当时他听的实在心疼,但又没有什么办法。

    老宅远比公馆更为安全。

    他比较放心。

    但眼下听到这话,他心里之觉得揪心的很。

    当即就保证道你等我,我很快就到了,到时候接你回家。

    嗯,那你路上小心。时珺回应了一声后就把手机还给了江暮韫,她低垂着眉眼,看上去精神的确有些差。

    江暮韫看了她一眼,随后才接过了电话,朝门外走了出去。

    一边走,他一边问怎么样,听完声音了,想好了吗?

    电话那头的秦匪沉默了半分钟,然后才出声想好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窗外响起了一阵阵车子疾驰而来的声音。

    紧接着刺眼的车灯透过窗户照亮了半个房间。

    瞬间,气氛变得安静而又紧张。

    江暮韫手下的人面带仓皇地冲了进来,对自己的老板说小江总,外面有人把我们包围了。

    倒是江暮韫很是平和地说了一句没事。

    像是早就知道秦匪会来一样。

    他神色平静地站那里,窗外的强光打进来,刺眼得灼人。

    但是他却像是没感觉一样,睁着眼朝着其中一辆车看去,嘴角微微扬起了一抹笑,道想好了,那就一个人进来。

    随后就挂断了电话。

    又吩咐了手下的人将各个出入口全部守好,别让其他人进来之后,就重新折返回了关时珺的屋子。

    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差,再加上外面的车灯太亮,屋内的时珺基本上已经知道了。

    这会儿正坐在床上朝着窗外看。

    江暮韫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她伸长了脖子看着外面。

    他轻笑了一声,看着时珺,说这次,就我们三个人,把事情做个最后的了断。

    那低低地声线在这半明半暗中显得格外诡异。

    时珺莫名地感觉到了一丝丝地凉。

    随后就看到江暮韫上前,伸手,一把拽住了她。

    还没有等时珺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听到一声喀,一个手铐将她的手和床上的栏杆铐在了一起。

    而与此同时,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不用猜,也知道来的人是谁。

    很快门就被推开了。

    秦匪站定在门口,门外的灯光将他地影子拉得很长。

    此时,屋内没有开灯,江暮韫就站在床边,时珺被铐在床上,而他则逆光站在门口,浑身带着沉沉地压迫感。

    三个人,各自为阵。

    气氛冷冽异常。

    来的速度挺快啊。江暮韫率先开口,轻笑着说了一句。

    秦匪从门外走了进来,声音沉冷道放了她。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没必要将她卷入其中。

    江暮韫冷笑了几声,除了这句话之外,你还有别的新词儿吗?

    秦匪黑眸沉沉,情绪克制的让人觉得压抑,江暮韫,别让我看不起你。

    气氛在那一瞬间有了凝滞。

    江暮韫的呼吸炖了顿,随即就听到他呵笑了一声,带着几分自嘲之色,道我还值得秦总看得起吗?我不早就让你看不起了。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了。

    江家做的那些事,秦匪都已经知道了。

    以至于那些表面上的谦和温润在事态爆发的那一刻显得格外的虚伪和阴私。

    江暮韫索性也不装了,直截了当地道我不想和你废话,你这一秒开枪自我了断,我下一秒就放人平安到家,很简单。

    说着他就指了指身边被铐在床上的时珺。

    秦匪下意识地看了过去,眉心立刻拧了起来。

    见他迟迟没有反应,江暮韫就道怎么,让你多活了一段时间,你就忘记了,你这条命原本早在半年前就应该了结的了?

    这话里是在暗指当时库宁派人在仓库里暗杀,逼他下跪那次。

    说来也是巧,这次的情况和上次简直一模一样。

    唯独不一样的地方是,库宁已经被抓了,江暮韫如今也成了漏网之鱼。

    可始终一样的是,他们都拿时珺作为自己的软肋威胁自己。

    当初他就做好了一命换一命的准备。

    如今自然也是如此。

    其实他要想和江暮韫周旋也不是不行,但是他怕江暮韫真的被逼急了,到时候伤害时珺和肚子里的孩子。

    所以他一点都不敢赌。

    说起来,这次是一命换两命。

    他也不算亏本。

    秦匪想到这里,不禁轻笑了一声。

    于是,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时珺,像是要将她牢牢刻印进自己的心里一样,说了一声,好

    噗!

    当他刚说出口的那一瞬,突然床上的时珺面色一变,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断了秦匪原本要举枪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