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高兴得不得了。

    时珺看着自家儿子那张笑脸,只能强打起精神,给他换尿片、穿衣服,然后又喂好了母乳。

    等到这位小祖宗一切全都准备妥当之后,她才去洗漱了一番,带着儿子去大厅吃早餐。

    这下这小子吃饱喝足,可爱闹腾了。

    时珺把他放在大厅那张特意为他定制的小天地里,让他在里面自己趴着玩儿,然后自己去一旁吃了早餐。

    餐桌上没了老爷子和秦匪,就剩下丁茹和时珺两个人,丁茹还在那里感慨着老爷子这身体年岁大了之类,也不知道自己将来会如何。

    时珺偶尔应答上两句,但并不多话。

    两婆媳就在这种一问一答中结束了早餐。

    时珺随后就去小蹬蹬身边陪他玩儿了起来。

    难得她会亲自陪玩,小蹬蹬这个当儿子的先是愣了愣,然后就高兴得丢掉了手里的大鲸鱼玩偶,流着口水就爬到了时珺的身边。

    时珺没想到自家儿子看到自己过来,连向来最喜欢的玩偶都不要了,心里不由得一软。

    然而,等她刚伸手准备抱住她的时候,就听到啪地一下。

    声音不轻不重。

    却足够让时珺立刻沉默了下来。

    只看见自家的好大儿再次对她的脸拍了一记。

    也不知道这小子哪来的胆子,敢对时珺的脸一早上连打两下。

    这秦匪怎么就没这待遇呢?

    是欺软怕硬吗?

    时珺觉得这小子大概是真的欠打,轻拍了下他的小屁股,结果这小家伙高兴得还以为自家妈妈在和自己玩儿。

    听着小蹬蹬那笑声,丁茹不由得走了过来,问道你今天不去公司?

    时珺看着自家儿子那缺心眼儿的笑脸,回答今天没什么事,下午去。

    丁茹没想到她还有空闲的时候,不过转而一想也挺好,月嫂请假不在,亲妈上阵更好。

    时珺陪着小蹬蹬玩儿了整整一个上午,简直可以算得上是疯玩儿。

    荣嫂好几次说让小蹬蹬休息会儿,但时珺却表示不需要,难得他高兴,就陪他玩儿了好久。

    直到下午,这小家伙彻底精疲力尽了,这才抱回了婴儿房,给他盖好了小被子,和荣嫂说了一声,示意她时刻盯着小蹬蹬的情况,就此回了公司去开会。

    等一场会结束,再回去,小家伙还睡得死沉死沉,没有半点闹腾的意思。

    反倒是丁茹一下午没和自家小孙子玩儿,心里有些难过。

    等晚上的时候抱着就不撒手。

    时珺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只要她在家盯着就成。

    白天实在是她要出门,这才没办法把小家伙弄累了,让他不停地睡。

    就这样保持了一个星期,老爷子总算是出院了,秦匪也回归正常了。

    她这才放小家伙一马。

    不过也因为这件事,她也察觉到,依赖月嫂并不是长久之计。

    月嫂毕竟是外人,再怎么样都不如自己这个亲妈好。

    于是和秦匪商量了一下,两夫妻决定以后每个人一人一天早点回家陪伴孩子。

    月嫂

    还是不请了。

    有了这一次的经验教训,他们两个人也算是学乖了,决定靠别人还不如靠自己。

    孩子受罪,父母最为心疼。

    至于,那位田阿姨早在老爷子在医院的第二天就被秦匪的人给带走了。

    活没活着不清楚,但有一点肯定,那就是这辈子她都不会出现在京都的地界上了。

    而小家伙没了月嫂之后,虽然有几天的不习惯,但因为年纪小,很快就被矫正了过来。

    特别是打人脸这件事

    以往月嫂对于这样的情况从来不制止,相反还会逗弄他,导致他养成了这么一个坏习惯。

    眼下亲爹妈都在,这个坏习惯自然很快就被解决了。

    小两口每天轮流着提前回家带娃,白天就让老爷子和荣嫂看管着。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转眼就就到了结婚的前一天晚上。

    丁茹比较相信那些传统的东西,所以等他们两个下班回家之后,就特意和荣嫂一起把他们两个人给分开。

    这是干什么?秦匪很是不解地问。

    丁茹和荣嫂一个人一个拽着,解释道这是传统,结婚前一天按理不能见面,不然不吉利。

    秦匪嗤了一声,对此表示不屑,我们今天都见了一天了。

    丁茹看他那不听话的样子,忍不住捶了他一下,道所以啊,晚上睡觉绝对不能在一起,你们今晚上得分房睡。

    面对自己老妈这子虚乌有的所谓传统,忍不住抗议地喊了一声,妈

    但丁茹却说你还别不信,我这可是为你们两个的未来着想!

    秦匪一听到未来两个字,不禁迟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