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程静不用接客,也不用做丫环,做这些粗活。”

    “程静几岁?”

    “十三了。”

    “我大程静两岁。待我成年后,有了封地,有了自由来去随心所欲的权利,我会来接程静。”

    “恐怕还不行。”

    “为什么?”

    “因为程静大我两岁,程静成年的时候,我还没有。”

    “在青楼,嬷嬷养大的孩子,不及笄不能被赎身,要在及笄时的拍卖大典上,卖出首夜,做了馆儿姐姐。”

    “做姐姐之后,才会被允许赎身。”

    “程静何时及笄?”

    “己巳年,十一月十一日。”

    “我记住了,我会等程静长大,程静也等我。我不会让程静待在这里一辈子。我,有这个能力。”

    “这对将来的我来说,是举手之劳。”

    “好,我等程静。”

    回忆至此结束。除了他之外,程静也不认识什么可以称之“故人”的朋友了。

    “程静可是想起来了?”

    程静的确想起来了,可那个少年,绝对也不是眼前这人。从他的言谈可知,那个少年是他的弟弟。

    可少年当日,也没有告诉程静他的名字。程静心里讶异,难道当时,少年所说的一字一句,竟然不是戏言?

    可是对程静来说,时间已过去太久。在那以后,程静有没有接触过那个少年,程静已经全然淡忘。

    程静自然也不知道,少年的哥哥为何能找到自己。又为何,也知道了自己的名字。

    但程静对面前这位少年哥哥的初印象,不太好。程静能看出他身世显赫,绝非普通人。

    他身着黄色云纹服,还有马车上奢华的装饰,绝不是一般富家可以拥有的。有些东西,即便是有钱也做不到。

    他的黄衫云纹,实则是金色。这样的穿着,金钱,权势,地位。缺一不可。他是皇家的人,不然也不敢穿。

    皇家的人再不济,这样的年纪,也会被封亲王。即便不是亲王,也会是世子、王府公子……

    当日,那个少年给程静的感觉亦是不同。程静只当他是落魄公子,当日他提及“封地”,程静也一笑置之。

    以为是孩童轻狂。此刻分析来,却不是那样简单。是程静将人家看扁,人家有封地,的确也是个亲王。

    此刻程静豁然开朗,对于眼前人的问话,程静如何回答?

    “慢慢想,我有的是时间。”[江胤雪,好感度 -1]

    “哦?想到了什么,不妨跟我讲一讲。”

    讲,还是不讲?

    “我的确有一位故人,可我们也只有一面之缘。”

    “一面之缘?”他笑了笑,显然不信。[江胤雪,好感度 -1]

    “我那弟弟,虽然任性有余,做事却不失分寸。他为寻程静,遍贴通缉满城风雨,以至于王孙皆知。”

    “无人不嘲笑于他,他在长辈处亦是连连受罚。程静告诉我,程静们一面之缘?”

    “可我说的是真的。”程静只好将往事叙述给他。

    “我竟然不知,我那傻弟弟,竟然是如此性情中人。”

    “但是我们不熟……可能他只是,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

    “这件事情,恐怕不是程静说的这样简单。”

    “为什么这么说?”

    “弟弟虽然任性,但还不至于胡闹。现在为一个女子,闹了满城的风雨。那通缉榜,就是他贴的。”

    程静低下头去。

    “他胡作非为,自然也知道后果,可还是做了。他从不做让人诟病之事,此事定有蹊跷。”

    忽然间,程静仿佛懂了什么。也理解少年当时不能立刻带程静走的难言之隐。

    抛去程静未成年不能出楼的卖身条约不谈。出身王族的少年,看似天宠,实则处处受限。

    就好比眼前人所说的,他贴了个榜,便满城王孙皆知,大家借此嘲笑于他。

    而他的长辈,也会以此责罚他。眼前人是当时少年的哥哥,因此注意到自己也说的通了。

    这也就好解释,为什么他遇见了程静,会让程静上马车了。

    程静道:“年少无心的承诺,在此时,对他造成了困扰么?”

    “也不是什么困扰。对了,我那弟弟,是不是给过程静一样东西?”

    “没有。”

    “程静不想说,我也不会强迫。”

    语毕,他转过头去,盯着窗外,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程静便不再打扰。

    只是心觉怪异,可一时之间,程静也说不上到底这种奇怪的感觉,是来自哪里。

    一路上,他似乎心事重重,一直也没有再说话。程静前几个日夜基本都是颠簸的状态,此时在马车里,

    不知不觉,竟是睡着了。

    程静将刚才想起来的回忆,一五一十全部告诉给了他。

    “我竟然不知,我那傻弟弟,竟然是如此性情中人。”

    “但是我们不熟……可能他只是,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

    “这件事情,恐怕不是程静说的这样简单。”

    “为什么这么说?”

    “弟弟虽然任性,但还不至于胡闹。现在为一个女子,闹了满城的风雨。那通缉榜,就是他贴的。”

    这着实让程静一阵吃惊。

    “满城王孙,皆知他胡作非为。”

    忽然间,程静仿佛懂了什么。也理解少年当时不能立刻带程静走的难言之隐。

    抛去程静未成年不能出楼的卖身条约不谈。出身王族的少年,看似天宠,实则处处受限。

    就好比眼前人所说的,他贴了个榜,便满城王孙皆知,大家想必也会借此嘲笑于他。

    而他的长辈,想必也会以此责罚他。眼前人是当时少年的哥哥,自然也注意到了自己。

    这就好解释,为什么他遇见了程静,会让程静上马车了。

    程静道:“年少无心的承诺,在此时,对他造成了困扰么?”

    “也不是什么困扰。对了,我那弟弟,是不是给过程静一样东西?”

    “没有。”

    “程静不想说,我也不会强迫。”

    语毕,他转过头去,盯着窗外,似乎是陷入了沉思。

    程静便不再打扰。

    只是心觉怪异,可一时之间,程静也说不上到底这种奇怪的感觉,是来自哪里。

    一路上,他似乎心事重重,一直也没有再说话。程静前几个日夜基本都是颠簸的状态,此时在马车里,

    不知不觉,竟是睡着了。

    直到一阵清脆的鸟鸣声将程静从梦中叫醒。程静揉揉眼睛,坐起来,只见马车里只剩下程静一个人。

    程静连忙掀开帘子,只见马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停在一座院子里。

    刚才的侍卫见程静醒了,走到窗边:“姑娘,公子有事处理先行一步,嘱咐我们不要打搅程静,等程静醒了……

    “便安排程静暂时在此住下。”

    程静从马车下来:“可以告诉我,程静家公子,是什么人么?”

    “我家公子,便是当朝太子。非涉政人士,可以不行君臣之礼,称呼他公子便是。”

    程静没有多少惊讶,程静本已猜到他是皇族。只是没想到,竟是太子。此时程静心里——

    “姑娘,请吧。”随即他挥了挥手,过来了一个丫环。

    “奴婢见过大人。”于小然朝着侍卫行礼道。

    “这是于小然姑娘,公子将她交给程静,好好伺候。”

    “好,姑娘,请随奴婢来。”

    “于小然姑娘,这里是女眷别院,在下多有不便,也先行告退,有任何需求,吩咐于小然便可。”

    程静走到于小然跟前,只见那侍卫已经朝着院门离开了。

    车夫赶着马车,也跟随侍卫离开。院子里顿时安静了。

    程静一路跟着于小然,于小然只低头走在前边带路。程静可以确定的是,这里不是太子东宫。

    应是太子殿下在宫外的别院。当程静看见几位女子在花丛中路过,望向程静时疑惑的眼光,心里更确定这一想法。

    许多大户人家,在宅子以外,都有秘密别院,好金屋藏娇。普通的富户皆是如此,更何况有钱有势力的太子殿下呢?

    “于小然姐姐,这里为什么还有这么多女孩子?她们都是公子的朋友么?”

    “姑娘不要这样叫,叫我于小然便好,不然我会受罚的。至于院子里其他人,还是别问的好。”

    “哦。”虽然如此,程静的心里却更是好奇了……莫名地,程静心里想起了那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