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小镇附近的农场,主要种植大麦和大豆,大型农机已经在农田上作业着。

    原来的牧民,要么选择给丰民农业打工,要么继续从事养殖,或者搞一些边境贸易。

    刚刚大学毕业一年的李彬,来到了呼伦贝尔大草原工作,他大学的专业是生态养殖,刚好遇到丰民去校招,便被忽悠到这塞外的戈壁滩上。

    一开始,他还有些不习惯,不过随着时间推移,看着眼前的荒漠戈壁,被一点点改造成为农田。

    而集团在附近修建了大型的养殖场,专门养殖安格斯牛和呼伦贝尔黑牛。

    安格斯牛是全球比较著名的肉牛品种,而呼伦贝尔黑牛则是丰民农业自己培养的杂交品种,这个品种是经过精挑细选后,从十几个杂交品种中脱颖而出的优良肉牛。

    李彬就负责管理这两千多头安格斯牛,和四百多头呼伦贝尔黑牛。

    刚刚从十几头公牛那里,获得了15份牛精,他将试管放入专门的冷冻储存箱里面。

    一旁的助手,在平板电脑上,记录了一系列数据,为了打造自己的育种体系,培养多元化的养殖品种,丰民农业投入了不在少数的资金。

    为了满足国内民众的需求,粮食联盟都在做各种战略投资,以及多元化的农作物、畜牧品种培育。

    比如李彬负责的呼伦贝尔黑牛,经过精心的养殖,就是一种优良的谷饲牛,很容易产生雪花纹理,一部分牛肉的级别,可以达到澳洲7~9级别。

    虽然所谓的雪花牛肉,多少有些智商税的味道,但是丰民农业也卖得不低。

    反正一部分有钱人好这一口,如果丰民不卖,他们还要去东瀛吃,或者购买澳洲的牛肉,干脆搞了一个呼伦贝尔黑牛的品牌,专门做高端牛肉。

    北大荒也有自己的高端牛肉品牌,叫佳木斯短角牛。

    高端牛肉一靠品种,二靠养殖,三靠营销,反正丰民和北大荒,就经常打广告,又请一些博主写软文,拍测评视频、美食视频之类。

    这个两个品牌的高端牛肉,价格基本在300~500元每公斤左右,单单是李彬这个养殖场,今年卖了24头呼伦贝尔黑牛,单头平均售价达到了136万,这绝对是暴利。

    在养殖场工作的李彬,当然知道所谓的高端牛肉,纯属智商税产品,什么听音乐、喝啤酒之类,就是在扯淡,最多比普通牛吃得好一些,管理严格一些,其他都没有什么两样。

    “李组,经理叫你。”

    “知道,我马上过去。”

    李彬来到经理办公室,才发现有几个养殖户在里面喝茶,经理看他到来,便开口吩咐道:

    “阿彬,这几位是东方省的牧场老板,他们想购买一批安格斯的冷冻牛精,我们库存还有多少?”

    李彬报出一个数:“还有两千四百多份,其中一千四百份可以出售。”

    经理和那几个东方省的牧场主谈了几分钟,便确定了600份安格斯牛的冷冻牛精合作。

    签了合同,李彬便回去准备调集冷冻仓库的牛精,他本人需要亲自带队过去漠北东方省。

    第三百七十八章 舔狗养成

    一辆皮卡,一辆冷冻货车,行驶在旷野的公路上,带起一阵轻微的尘土。

    那渤海湾的海水,顺着输水管道,不远万里地来到这漠北的戈壁滩上,古人的神话传说中,描述的仙人呼风唤雨,或许莫过于如此吧!

    李彬坐在副驾驶上,注视着一侧的荒凉和粗犷。

    早晨的阳光,在那天河之上,似乎那位羲和神女,一不小心将一坛子蜂蜜倾入人间,给这戈壁滩上的乱石细沙,裹上一层淡淡的金黄。

    亘古长存的光芒,加上人类的科技,阳光与淡水的交融,点燃了生命的火焰。

    不一会,车队经过了边境检查站,进入了更加荒凉的漠北地界。

    李彬转过头来:“小冬,你打电话让那几个客户过来接我们。”

    负责翻译工作的乌冬点了点头:“好的,李组。”

    两个小时后,公路旁边有六七个人向车队招手,乌冬喊道:“李组,到了,就是他们。”

    双方汇合后,那六七个牧民骑马带路,延伸一条干涸的古河道改造的土路,向北方走大约七八公里。

    李彬拿起望远镜,可以看到一片蒙古包,还有十几个简陋的铁皮棚子,里面有牛羊。

    在聚居点的北侧,是一片稀稀疏疏的半荒漠半草原,这种生态脆弱的荒漠草原,一旦过度放牧,就会退化成为荒漠。

    当车队抵达聚居点的时候,李彬一下车,便看到了空地上,一个个绿色尼龙袋包裹着的草料,尼龙袋上面还印刷着丰民农业的标志。

    而在北侧两百多米的一处小山地,似乎在修建着什么。

    一旁的乌冬靠过来:“他们好像打算停止游牧了,在这边定居了。”

    “是因为草场退化吗?”李彬若有所思。

    经常过来漠北的乌冬点了点头:“是的,东方省这十几年来的草场退化非常严重,不少草场已经变成了荒漠,牧民要么改行去当矿工,要么只能减少养殖规模。”

    这个定居点,看起来非常简陋,但是却显得生机勃勃,18户牧民凑钱从自来水公司那边,接了一条水管过来,作为生活用水和畜牧用水。

    人类的一举一动,破坏了当地的环境,而自然环境又逼迫人类,为了生存做出选择,就如同那宇宙之力,永远都是相互作用的。

    失去草场的牧民,不得不迁移到其他草场,或者改变几百年来的生活方式。

    靠近边境的东方省,作为南水北调出境的第一站,获得了不在少数的淡水资源。

    不过各大集团的圈地运动,也进一步逼迫牧民放弃游牧,改为定居圈养。

    这个定居点的情况,只是时代的一种缩影,他们不再策马奔腾,而是开着皮卡车、拖拉机,向丰民农业采购牧草、干草、青储料和精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