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帝王蟹的生长区域,通常在深度800~1000米的海床中,除非南大洋的海水温度上升,它们才会向上发展。

    目前在南大洋的7个海盆中,都发现了帝王蟹的踪迹,只是族群规模有大有小。

    在南大洋没有天敌存在的帝王蟹,一旦在这里扎根,后果就是吃光海底的绝大多数动物和海藻。

    因此必须人工减少帝王蟹的数量,将其族群在南大洋的规模,压制在一个相对合理的范围内。

    实际上,星海15号捕鱼船过来南大洋捕鱼,这是一项亏本生意。

    现在帝王蟹在白令海和南太平洋区都有养殖场,年产量帝王蟹15~20亿公斤,平均到联邦总人口上,也差不多每人07公斤左右。

    捕捞自然的帝王蟹,成本其实比养殖还高很多。

    现在联邦境内的帝王蟹,市场零售价也才3~5信用点每公斤,而星海15号哪怕一趟下来,顺顺利利将10万吨的冷冻舱装满,同时也顺利批发出去,总收入最多15亿信用点。

    问题是船只折旧费、员工工资、补给物资、设备折旧费、包装和二次运输,加起来都要13亿信用点左右。

    看起来可以赚2000万左右。

    但问题是自然生长的帝王蟹有大有小,加上中途的路损,市场饱和等问题,以及他们根本捕捞不到10万吨帝王蟹,亏损基本是明摆着的事情。

    实际上,星海15号是不通过帝王蟹出售赚钱的,而是靠海洋部和生态部的财政补贴。

    要不然,南大洋海域的帝王蟹最多只有900~1200万只,全部捞上来都不一定有10万吨。

    侦察潜艇探测了海盆中的帝王蟹数量后,捕鱼经理王汉彪拿起对讲机吩咐道:

    “开始作业,丙136锚点,下网。”

    “收到。”

    机械臂将巨大的捕捞网投入海底,然后在抵达海床后,便快速展开高强度材料制造的捕捞网。

    为了保护生态,现在联邦的捕鱼船上,已经禁止了传统的捕捞网,一律改用高强度的捕捞网。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传统的捕捞网,经常断裂后,残留在海洋之中,这些捕捞网又不容易迅速降解,很容易缠绕在海洋动物身上。

    当网成功铺设在海床后,工作人员按下一个开关,捕捞网上携带着一些球型物品,这些东西会发出一种特殊的声波,可以诱导周围的帝王蟹向这里汇集。

    与此同时,工作人员会投入一些特制的诱饵,进一步吸引帝王蟹。

    两个多小时后,上万只帝王蟹,密密麻麻拥挤在捕捞网上。

    王汉彪知道该收网了:“收网!”

    机械臂的电机启动,将连接着捕捞网的缆绳拉起来,一大网帝王蟹从720米的海底被拉到海面上。

    重量显示器上,显示这一网捕捞了62吨帝王蟹,减去一部分海水和杂质,应该有50吨左右。

    按照这个速度,王汉彪估计一个星期左右,就可以将这个海盆80的帝王蟹一网打尽。

    到时候就可以叫大鹏地效运输机,过来将帝王蟹送到附近的澳洲,再通过空运运输到联邦的南半球各地。

    其实以联邦的捕鱼船效率,如果补贴足够,分分钟将帝王蟹吃成保护动物。

    至于为什么北大西洋的帝王蟹,会出现泛滥成灾的现象,这其实和资本运行有关系。

    当年北欧和露西亚签订的捕捞协议上,限定了帝王蟹的每年捕捞额度。

    一方面泛滥成灾,另一方面又限制得死死地,这是闹哪样?

    自然是钱惹的祸。

    要知道,帝王蟹的捕捞成本相对较高,而消费市场的总消费量又存在上限,一旦帝王蟹产量大增,必然导致市场销售价格跳水。

    既然如此,那就要控制生产量,造成物以稀为贵的假象,维持高销售价格,以保证利润。

    就好比生产1万吨,总营业额50亿,净利润25亿;生产10万吨,总营业额100亿,净亏损100亿。

    如果你是经营者,你会选择哪个?

    这和生产过剩后,选择倒牛奶、倒茶叶,其实就是差不多的道理。

    也是资本时代难以改变的难题,他们是知道北大西洋的帝王蟹泛滥成灾,可他们就是不愿意多捕捞,因为捕捞太多,他们要亏本。

    第七百六十六章 技术倒逼

    随着中秋临近。

    联邦各地的开始准备庆祝中秋节,而很多外出工作的人,也开始返回亲人身边,或者将亲人接过来。

    实际上,在物资大丰富时代,加上联邦强有力的调控策略,无论是交通,还是住房,或者食品,都不会出现短缺的现象。

    比如一个因为工作,必须前往外地工作,那他可以向联邦申请家属住房和家属工作调动。

    一般不会出现长期分居两地的情况,这也是为了保证人口的增长率,毕竟夫妻长期分居两地,可不利于生儿育女。

    这种策略,不仅仅提升了人口增长率,也保证了家庭和睦,还变相减轻了长途交通压力。

    在甘省的白银。

    自从白银修建了穹顶系统后,该地区人口的流失情况,得到有效的遏制,这里也变得和江南地区那样。

    家住白银新城区的老秦,是从乡下搬迁过来的,他干了一辈子农活,如此悠闲的日子,还真是人生的头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