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再来,我叮当猫不服!”蔡宗明和游芳芳第二个抵达,用网络语言夸张说道。

    一圈又一圈,女孩子们玩得很开心但也玩得很累,眼见太阳西斜,于是提议趁早回去,免得晚上那顿大餐还得领号排队。

    至于花费,由楼成和蔡宗明带头,男生们早就凑足了钱。

    船停岸边,毫无疲态的“长跑健将”楼成轻松下船,将手伸向了严喆珂。

    她此时筋疲力尽,应该没力气直接跳下来了吧?

    楼成加快的心跳声里,严喆珂没有忸怩,坦然大方抓住了他的手,借力从船上下来,此时此刻,再是占尽优势,她也被泼了不少水,头发湿漉漉的,有几缕更是贴在了腮边,透出惊人的美态,让人油然想起清水出芙蓉这个词语。

    “怎么了?”严喆珂撩了撩腮边的乱发。

    楼成想了想,委婉笑道:“每次电视剧里那些女孩子刚洗完头还没干的样子,我都觉得特别好看。”

    严喆珂眸中水波流转,横了他一眼:

    “我先去换衣服了。”

    楼成恍然道:“你提的那袋是衣服啊?”

    “对啊,划船很容易就弄湿衣服,不带一套来换怎么行?”严喆珂笑吟吟道,“你这糙汉子多半想不到这点。”

    “我有皮衣,不怕湿。”楼成抹了抹短皮衣外的水珠,“机智吧?”

    严喆珂白了他一眼,快步走向了寄存处。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女更衣室门口,楼成心中喜悦满溢,忍不住来回踏步,怎么也停不下来。

    经过今天的种种事情,自己与严喆珂之间的那几分客气彻底消失了,那一横那一白就是明证。

    虽然距离牵手还有遥远的距离,但至少关系更进一步了!

    ……

    通过网约车回到学校附近,一行十人去了旁边小镇有名的“老李饭庄”,这里最出名的是白芸豆炖猪脚汤,汤色乳白泛清,味道奇香,炖得软软的白芸豆饱吸了种种精华,最是美味,让几位女孩子胃口大开。

    吃完晚饭,楼成他们散步走回松大,沿途说着众人下午的诸般糗态蠢举,时不时引来一阵哄笑,等到了女生宿舍二栋前,竟没有一点冷场。

    严喆珂住对面不远的三栋,楼成送了一程,在大门前与她告别。

    “明天特训见。”楼成微笑挥手。

    严喆珂梨涡浅浅,挥了挥手:

    “明天见。”

    目送她进入宿舍,知道她接下来要忙碌于去浴室洗澡,楼成没急着追赶蔡宗明他们,而是漫步跑向了湖边。

    今天太高兴了,不锻炼发泄一下,怎么睡得着?

    ……

    湖边树林里,武道社的大四成员吴冬正和两个社会上认识的朋友喝酒抽烟——松大新校区也就周末能自由进出,快递除外。

    “哎,最近别提了,过得太他妈郁闷了,自从那个林缺进来,武道社就待不下去了,一个两个的,正眼都不看我一下。”吴冬灌了口啤酒,神情阴鸷。

    一个脖子上有纹身的青年道:“你和陈哥一起都弄不过他?”

    “不敢啊,我们快毕业了,弄大了事情,背个处分怎么找工作?”吴冬给自己脸上贴金。

    忽然,他目光一滞,哼了一声。

    “怎么了?”另外一个留寸头的青年顺着吴冬的目光看向湖边小道,只见楼成笑容满面地慢跑过来。

    “一个武道社的兔崽子。”吴冬没好气道。

    纹身青年笑了笑:“嘿,真巧,要不弄他一下?”

    “不好吧,弄出事情来,你们可以跑路,我怎么办?”吴冬有些想发泄,但又不太敢。

    “没事,我们有分寸的,稍微教训一下就可以了。”寸头青年精力没地发泄,跃跃欲试鼓动,“学生之间摩擦打架,又没受什么伤,谁会没事告老师?要不我们去,你不露面?”

    第019章 “挑战”

    这段时间以来,吴冬心里总是窝了口火,被寸头青年鼓动后,沉默几秒,缓缓点头:“那行,我帮你们看着周围。”

    “好!”寸头青年站了起来,舒展身体。

    纹身青年放下啤酒瓶,谨慎问了一句:“那小子实力怎么样?业余几品了?”

    吴冬哈哈一笑:“放心,一个菜鸟,才开始练武,业余九品都不是,你们随便哪个都能轻松把他给收拾了。”

    寸头青年和纹身青年早早辍学,走上了混社会的道路,平时少不了打架斗殴,有些拳脚底子,为了出头上位,他们才刻意结交陈长华和吴冬,以学习正规武道,两年多来,虽然吃喝嫖赌抽样样不少,但练习还算勤快,又时常有“实践”,都达到了业余七品的实力,因此吴冬对他们教训楼成很放心。

    “那事情还不简单?保证冬哥你满意!”寸头青年跟着笑了一声。

    纹身青年想了想道:“等一下,你们谁会东北话,教我两句。”

    “啊?”吴冬和寸头青年都一脸茫然。

    纹身青年解释道:“松大好歹是松城最好的大学,全国都有名气,我们这些混社会的要是在这里打人闹事,很容易就栽了,我们是有分寸,但保不齐出点意外对吧?说不定被哪个教授老师撞上了对吧?现在天黑了,看不大清脸,我等下再用东北话开口,真出了状况,也找不到我们身上,是吧?”

    “是是是。”吴冬最怕他们被查到,从而连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