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了很多年的床,他住了很多年的家,会是什么样子呢?

    ……

    与严喆珂约好到哪里找她后,楼成先是将她送到了岳父和岳母大人在高汾的房产外面,接着才打车前往了兴省卫视。

    途中,他收到了一条来自银行的短信,六十万的税后奖金已经到账。

    忍不住数了几遍零,楼成顿生难以掩饰的欣喜。

    这是自己到目前为止见过的最大一笔钱!

    自己以往的存款,还不到它十分之一!

    成为了职业八品,真正迈入了武道圈子,果然与以前不一样了,收入打了几个滚地在翻!

    ——楼成目前已经拿到了七月底的教练薪水两万,加上之前的一万,邢局长给的九千安保费,九千多的单独指导费,最早剩下的两万一千多,扣除药材的消耗,约会的花费,时不时给珂珂买点小东西的开销,和本身在美食上的付出,还剩五万四千多,确实不足六十万的十分之一。

    嗯,给珂珂挑个什么礼物呢?给老爸老妈挑什么礼物呢?菲菲她们三个丫头那里,也得送点什么吧,嗯,这得请教人生导师严教练了!

    家里只有两室一厅,越来越不方便了,而且比较老旧,要不买个大一点的房子?

    至于我自己嘛,换一个好的电脑就满足了!

    当然,也不能太乱花,这种水准适合自身且奖金丰富到如此程度的比赛很少很少,往往都是几年一届,而丹境以后的修炼经常得有药汤丹药的辅助,再说,约会是长久的永恒的事情!

    念头纷呈间,楼成yy着未来,畅想着花钱的快感,抵达了电视台门口,看见了一位鸡窝头的青年等待在那里。

    一见到楼成,鸡窝头青年就举起手机挥了挥:

    “楼成先生,我小赵!”

    “你好。”楼成礼貌回应。

    小赵瞄了他一眼:“时间比较仓促,您赶紧先跟我去化个妆。”

    “好的。”楼成对录制节目的流程一窍不通,没有提出异议。

    在化妆间,被扑着粉的时候,他终于想起了女友关注的重点,提声问着小赵:

    “你好,我能打听一下我在点将录里的绰号吗?呵呵,想着先有个心理准备,免得录制节目的时候出错。”

    鸡窝头青年小赵艰难地吞咽了口唾沫:

    “可,可以,您的绰号是,嗯,我们领导取的,震天犼……”

    “啊?震天犼?”楼成先是茫然,接着本能拔高声音反问了一句。

    鸡窝头青年小赵双腿一软,险些就站立不稳,他单手扶着旁边的墙壁道:“对,震动天下的震天,金毛犼的犼,我感觉,我感觉,挺威猛的啊。”

    “是,是挺威猛……”楼成哭笑不得地回答。

    电视台这帮人的审美观也太奇怪了吧?

    虽然这比前面两届的绰号好不少了!

    有这么一瞬间,他想在电视台杀个七进七出……

    化完妆,他埋下头,将外号发给了严喆珂,表情“茫然”地道:

    “震天犼……”

    等待了一分钟,女孩才做了回复:

    “哈哈哈,我笑得肚子疼……哈哈哈,一看到这个绰号,我脑子里就闪过了二哈对月长啸的画面……震天犼……哈哈哈……”

    “笑吧笑吧,尽情地笑吧。”楼成“无奈捂脸”,看得旁边的鸡窝头青年小赵胆战心惊。

    他小心翼翼道:“您可以去摄影棚了。”

    第059章 专访与电话

    打量完传说中的摄影棚,楼成的目光扫过灯光和工作人员,落到了本次节目的主持人身上。

    她立在相对而放的两张沙发中间,穿着白衬衣黑套裙,两条腿美则美矣,却瘦得仿佛麻杆,让楼成总有种它们会被风吹断的错觉,莫名地不忍直视,就像曾经路遇车祸现场时的反应一样。

    这位女主持算是他较为熟知的省内电视名人了,经常能在陪老爸老妈看节目时瞄到,而更为重要的是,上一届的青年武者点将录也是她负责的,当初自己看过好几期,对美丽知性的主持人颇有印象:

    韦娅,五年前开始登上兴省卫视的舞台,逐渐打响了名气,慢慢担纲起一些重要节目,至于具体的年龄,自己没有关注过,只清楚这一年来,她频繁出现,在电视台内的地位似乎已经相当得高。

    带着对名人的好奇心态,楼成没有掩饰自己的目光,发现韦娅如今的形象已完全不同于她出道时,披至背心的长发盘成了高髻,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刻意凸显出知性的一面,走起了偏成熟又不老气的风格。

    “本人比上镜好看,但还是不如珂珂……”楼成念头一转,嘴角上翘,脑子里回想起了严喆珂的一颦一笑,“我家小仙女就是那样的完美!”

    当然,这也可能是自己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心态造成的。

    察觉到他的打量,韦娅扭过头来,循着视线反望。

    四目交接,楼成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点头致意。

    韦娅先是一愣,继而认出了这是今天的嘉宾,轻轻颔了颔首作为回应,然后继续和助理进行着交流。

    “楼成先生,这是今天专访的提纲,您大概看一下,心里有个谱,不用去背,有初步的腹稿就行,到时候有点口误或者磕巴才显得真实。”鸡窝头青年小赵递过来订好的几页纸,笑得很是谄媚,“总之,您可以随意发挥,只需要确定哪些想说,哪些不想说。”

    “谢谢。”楼成接过了专访提纲,一边浏览,一边任由工作人员将黑色的盒形扩音器绑到了自己腰间的裤子上,用衣服进行了遮掩,电线则从内部走着,及至领口,连通了领夹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