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她觉得自己还有点喘息,随即记起了先前的场景,不由“羞愤”地用秀气的右脚轻踹了楼成的小腿一下,嗔声道:

    “不是说就想亲吗?”

    楼成右手揽着女孩赤裸光滑的背部,嘿嘿笑道:

    “对啊,我是在亲,没错。”

    他得意地像是偷腥成功的猫。

    严喆珂脑海内顿时就浮现出了刚才的一幅画面:橙子埋在自己胸口,而自己的双手无力也无意识地抓拿揉捏着他的头发……

    羞意上涌,脸蛋极烫,她肩膀一抖,右臂挥出,拳头就要擂向男友的胸膛。

    啪!风声之中,女孩忽然想起自己今时不同往日,已是很强很强的职业九品,一拳下去,足以崩碎石头,忙散了劲力,让小拳拳只轻碰了楼成一下。

    “没事,我做好‘还劲抱力’化解的准备了。”楼成低低笑道。

    严喆珂白了他一眼,正待“呵斥”,突地噗嗤失笑。

    “笑啥?”楼成疑惑地搂紧了她。

    严喆珂抿了抿嘴,眼眸转动,残留着妩媚道:“我想起我表姐的一件糗事了~”

    “纪灵犀?”楼成好奇反问。

    “对,我外公家家风很保守,我表姐也是读了大学才第一次谈恋爱,那个时候,她都已经职业九品了,而且天生怪力。”严喆珂眉眼含笑道,“她初吻是在学校亭子里,她坐在条石凳上,那个男生居高临下地吻她,她说她当时很激动很迷糊,没能控制好自己,右手紧紧地抓住了条石凳的一角,啪地一声把它给扳断了,扳断了……”

    “噗,然后呢?”楼成光是想象那副场景就觉得好笑。

    “然后?然后那男生吓得脸都白了,隔了几天就在q上说分手,我表姐当时都懵了,哈哈……”严喆珂笑得说不下去了,缓了十几秒才羞羞地自我表扬道,“还好我潜意识里一直都有控制这个概念,都成为本能了呢~”

    楼成故意露出“怀疑”的神色:

    “真的?你看看周围……”

    严喆珂迷茫地左右打量,只见大床两侧的被褥全部堆在了靠中央的位置,凌乱不堪。

    霍然之间,她记起了之前最旖旎的一幕,自己紧咬着唇瓣,两只手用力地抓着床单,往内紧拽,双脚急一阵缓一阵地踢着橙子,可他却怎么也不愿意停下来,依旧俯在那里……

    要不是到了关键时刻,两人最后一丝理智想起还有比赛,恐怕已经真正地擦枪走火了……

    哎,情到浓时,真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画面闪现,严喆珂脸色殷红如血,不敢再看楼成,哼哼着拧了他几把,腰肢弯折,探下右手,将挂在脚踝的贴身衣物提起穿好。

    “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她“狠狠”地连捶了楼成三下,力道皆是不重。

    楼成笑得很满足,脑海里忍不住回味起了之前的事情和那种兴奋若狂的感受。

    不愧是小仙女……他美滋滋地想着。

    “你,你怎么又,又……”严喆珂缩了缩身子,吓了一跳。

    污彤不是说男的都有什么什么不应期吗?

    “咳,说明你魅力太大,对我吸引力太大。”楼成的甜言蜜语技能已经到了一定程度。

    严喆珂喜意和恼意并存地瞪了他一眼,想起刚才为了不被弄到身上,竟然被他诱拐着换了种方式,以至于双脚发酸,忍不住又踹了楼成一下:“还不快去把我的睡衣拿过来,我要洗澡!”

    全身都黏糊糊的!

    楼成轻笑答好,赤着身体就去旁边的沙发拿珂小珂同学的睡衣。

    严喆珂瞄了一眼,忙又匆匆闭住,将脸埋在了枕头里。

    接过睡衣,在被子里穿好,她翻身下床,走向了卫生间,几步之后,突然顿住,不敢回头地吩咐道:“你把,你把床收拾下……”

    “遵命,严教练!”楼成窃笑回答。

    哗啦啦,热水冲下,严喆珂闭上眼睛,舒缓着状态,既觉得刚才的事情有些急,让自己有些慌有些乱,又觉得一切都很美好,和橙子这样亲密很美好。

    她扪心自问,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对这段感情完全笃定,真要彻底地将自己“交给”橙子,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但自己还是会怕,怕那件没经历过的事情本身,怕书里说的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不会被珍惜,怕一旦走完这个过程,热恋期慢慢褪去,感情会发生变化,怕太多太多的未知……

    自己相信橙子,可又不由害怕这些,于是顿步不前。

    这就是女孩子的患得患失吧?

    洗完澡,她用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侧对楼成,眼望前方,不太好意思地道:

    “你也快去洗一下。”

    “好,洗完我给你吹头发。”此时此刻,楼成的心里充满了柔情。

    “都快十一点半了,你不晨练了?”严喆珂诧异扭头。

    “要练啊……反正都耽搁了这么久,再耽搁会也无所谓啦,偶尔一天睡眠不足没关系的。”楼成笑容满面道,“哪边轻哪边重,我还是分得清的,嘿嘿。”

    “清你个头,快去洗澡!”严喆珂往上翻了白眼,可脸颊的酒窝却是那样的明显。

    洗刷过后,楼成拿着吹风机出来,找了插头弄上,让严喆珂坐到旁边,细心地帮她吹起长发。

    严喆珂乖巧坐好,半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难言的温存。

    忽然,楼成眼角余光看见了床上的一块布料,下意识就开口问道:

    “你没穿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