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猥琐,声音倒是冷静,“我在给你疗伤。”

    这倒不是假话,“我们龙的唾液有治愈的能力。”

    她虽然中毒了,但是这个是身体的能力,跟法力不搭噶,所以还是有效的。

    一开始没用是觉得伤太多,得费她多少口水,现在要是再不用,明天打针不小心叫护士整个衣服掀开,她肯定会被口水淹死,所以苏鲤没有大意的上了。

    “痒死了。”

    平日里很是配合的何先生今儿一直在乱动,叫她行动不便。

    苏鲤这小暴脾气忍不了,将他手里的碗往床边一丢,何先生扔上床,摁着妖继续。

    何先生还想挣扎,但是整个后颈被她掐着,本来论力气也不是她的对手,再加上一只胳膊动不了,几乎被她死死钳制着。

    腿压在他腿上,一只手将他那只唯一能动的胳膊反折在腰后,那只打了石膏的手不用管,因为根本没有力气。

    总之何先生现在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叫她完完全全压在床里,陷在柔弱的被子里。

    苏鲤先从伤痕大的地方开始,何先生抗拒的厉害,但是他越是折腾,苏鲤手上力气越大,将他摁的全身动弹不得。

    大概是晓得这时候力量悬殊,何先生终于识趣的不闹,苏鲤也得以顺畅无比的进行着,吃了一嘴的血,好不容易才将大大小小的伤口宠幸了个遍。

    何先生整个后背晶莹透亮,都是她的口水。

    苏鲤决定做收尾工作,就差了那么一点点,完事后大概明天何先生的伤口就会合好,大家也不会误会她了。

    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苏鲤埋头继续干,冷不防帘子突然被人掀开,几个护士手里拿着药,刚要说话,被眼睛看到的一幕刺激到尖叫。

    “变态啊!”

    “卧槽!”

    “大白天干这种事,你还是人吗?”

    苏鲤:“……”

    怎么就这么巧呢?就差了一点点。

    苏鲤赶紧松开身下的妖,着急道:“你快跟她们解释,不是她们想的那样,这痕迹是前几天咱俩正常斗殴留下的!今天是因为我在给你疗伤!”

    何先生生怕误会不深,不仅不解释,还嗔怪的看了她一眼,“变态。”

    苏鲤:“……”

    那几个护士看她的眼神立马就变了,本来还有点拯救的可能,现在是彻彻底底看‘流氓’的神态。

    “我就知道,你这个人真是……死性不改。”

    “何先生身上的伤还没好呢,你就继续,禽兽啊你。”

    她们刚刚离开之后给别的病房也打了针,寻思着何先生那背上的伤不管不行,于是一商量,拿了药过来,准备给何先生上,结果就碰上了这种事。

    “又想伤害何先生,你太坏了,再这样给你调换床位了。”

    苏鲤:“……”

    “就算何先生是你包养的你也不能这么对他。”

    “人权呢?”

    “就是,何先生不要怕,大不了换个金主。”

    总是这样她们一合计,觉得他俩的关系可能不正常,比如说苏鲤是什么富家千金,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包养了何先生,因为给了钱,何先生不得不从。

    要不然正常情况下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打成这样还不分手?

    留着过年吗?

    从前只遇到过男人家暴女人,第一次反了过来,几个小姑娘懵逼的同时不忘维护弱小无助的何先生。

    男孩子被打也是家暴。

    男孩子也是有人权的。

    “何先生,一个人在外面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你父母要是看到你这个样子要多伤心啊。”

    “就是,都是爸妈心里的宝贝,掉一块皮爸妈都能心疼死,你这个样子……”实在是太惨了。

    “如果不是太缺钱的话建议何先生换个职业吧,别干这个了。”

    何薄:“……”

    “还有你啊。”几个护士又把毛头指向苏鲤,“你已经构成犯罪了你知道吗?”

    “只要我们报警你最少要关三五天。”

    “劝你老实一点。”

    苏鲤挑挑眉,意外的什么都没说,本来心里是有点郁闷的,但是她们也误会了何先生之后心情突然愉悦。

    就像天空猛地放晴了一样,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甚至想跳个舞。

    苏鲤瞧见何先生的面色很菜,更开心了,当着大家的面‘啪’的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装什么死呢?何先生,难道你不觉得身为被包养的小白脸,你做的很不合格吗?”

    “你这样我分分钟扣你‘钱’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