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离笙:“那么恭喜你,你现在就是了。”

    那膝盖不急不缓起来,专门会挑地方,极习钻地完美拿捏许慕言的七寸,逼得他越发热汗淋漓,血脉喷张。

    鼻血糊了满脸,顺着尚显稚气的面庞,滚落至了颈间,又顺着精致的锁骨,一路滑下,正落在玉离笙提起的膝上。

    那包裹住修长双腿的雪白亵裤上,绽放出了簇簇红梅。

    “真脏。”

    玉离笙蹙紧浓眉,不快道:“你弄脏了为师的衣裳。”

    许慕言没有力气同他争辩了,只盼着要杀要剐,赶紧给个痛快。

    只是别再这般吊着他了。

    玉离笙冷哼一声,忽然抓着许慕言的头发,将他的脸摁至膝头,冷笑道:“你知道应该怎么做。乖顺一些,等会儿才能少吃些苦头!”

    说到吃,许慕言腹中饥火难忍。

    明明此前他都低声下气地同小寡妇服软了。结果也没混到半口吃食。

    苦头倒是吃了满满一肚子。

    许慕言结合上下语境,下意识以为,小寡妇是嫌他的血脏,弄脏了亵裤,遂逼迫他清理干净。

    遂忍着胃里的不适,伸舌舔丨舐着亵裤,直到将那血迹完全清理干净,才抬起头来,布满红丨潮的脸,红润的唇,编贝般的齿。

    以及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神情。

    说不出来的勾魂摄魄,风情万种。

    玉离笙好半天才回转过神,低眸瞥了一眼,膝头的濡湿,方才的血迹已经消失殆尽了。

    “为师真不知道,该夸你天真,还是愚蠢。”

    玉离笙钳起许慕言的下巴,将人从地上拉了起来,冷冷道:“阳奉阴违?你怎么敢?”

    阳奉阴违???

    啥时候?他啥时候阳奉阴违啦?

    为了苟活,他这是要多乖顺,有多乖顺,连裤子都帮着清理干净了,完全是依照小寡妇的吩咐做的。咋地,小寡妇还不乐意了?

    难道是嫌清理得太干净了?

    许慕言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神经搭错了,“呸”的_声,往小寡妇的衣服上吐了一口。这才道:“好了,这下总行了吧?”

    玉离笙:“......”

    玉离笙:“......”

    玉离笙:“......”

    他要是今夜把小徒弟弄死了,算是许慕言自作自受,死有余辜罢?

    “既然你如此不怕死,那为师便成全你。”

    话音未落,许慕言又被推至了地上。

    还未来得及抬头,耳边蓦然响起锁链拖地的叮咚乱响。

    猛然抬起头来,就见玉离笙不知从何处寻来的铁链,足有小儿手腕粗,又沉又重。

    玉离笙的笑容冷冽,随手挣了挣铁链,说出的话,字字残忍无比:“为师就不信了,还治不了一个你!不将你调理乖顺,你休想离开这玄冰洞!”

    “不......不要,不要,我不要这个......救命,救命啊!”

    许慕言骇得面无人色,手脚并用地往后乱爬,像个大壁虎似的,拍拍这里,拍拍那里,口中叫嚷着,求别人来救救他。

    可他能喊的人,实在太少太少太少了。

    少到只能喊他可怜的老母亲。

    明明知道,即便他那可怜的老母亲过来,也救不了他的。

    “我......我错了,我......不要吃的了,不要了......”

    许慕言觉得,这事归根结底,还是从他今晚一见到小寡妇,就问他要吃的开始。

    慌忙摇头,连声说,自己不要吃的了。

    可是没有用的。

    玉离笙用铁链拴住了他的四肢,还有脖颈,将他以一种,要站不站,要跪不跪的姿势吊了起来。

    锁链纵横了玄冰洞。

    他就像是个没人要的流浪狗,被死死禁锢在了冰天雪地里。

    玉离笙告诉他:“只要你接下来足够乖顺,为师就满足你一个小小的要求。”

    顿了顿,他又笑:“但如果,你提的要求让为师不满意......我记得,山中好像还关押着受戒的修士罢?”

    许慕言的牙齿咯咯打颤。

    沉重地闭上了眼睛。算是默许了接下来的种种。

    “映雪乖,把眼睛睁开,你自己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多么好看?”

    玉离笙兴致勃勃地幻化出一个铜镜,举在了许慕言的眼前。

    许慕言看得清楚。

    铜镜里是一个清俊的少年面孔。

    头发散乱,唇角染血,脸上伤痕累累,但难掩俊朗。尤其因为受情所迫,眼尾嫣红得不像样子。

    眸子水汪汪的,好像是江南仲春时的杨柳。

    更令人惊叹的是,许慕言都沦落至此了,竟比衣冠齐整时,更添了几分柔媚。

    “你不是说饿么?是不是早就饿坏了?”

    玉离笙随手丢开铜镜,私自揉捏着许慕言的唇,手指捏着湿滑红艳的舌头,轻轻一拽:“是条好舌头,就是太青涩了。”

    许慕言不理解。

    一般只有果实才会用青涩来形容。

    也可形容一些少年少女。

    但还未听说过,有人居然会用青涩二字,来形容他的舌头。

    青涩,意指幼齿,也指技艺不娴熟。

    后者是后来,许慕言在血泪中摸爬滚打后,才堪堪明白了其中深意。

    而此时此刻,玉离笙取出手指了,笑着让许慕言睁大眼睛,告诉他,光靠男人与生俱来的天赋还是不够的。

    须得寻些有经验的人来做,那才能得闺房之乐。

    蓦地,许慕言浑身剧烈地一哆嗦,震得舒束缚着他的铁链簌簌作响。

    咬紧牙关,才不至于从唇角中,泄出破碎的痛呤,反手抓紧了铁链,因为太过用力,连指尖都泛起了异样的惨白。

    这惨白的指尖,面红耳赤的样貌,周身雪白的冰洞,以及一声比一声清晰的铁链乱动,隐约参杂着噼里啪啦的水声。

    “你听,下雨了。”

    这他妈哪里是下雨了?

    分明就是许慕言脑子里晃荡的水!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对玉离笙太好,早在见他的第一面,就应该跟擅青律统一战线的。

    许慕言早已经神志不清起来,很被动地听从玉离笙的摆弄。

    玉离笙从腰间拽下了一块玉佩,随手塞到了许慕言的嘴里,笑着同他道:“仔细了嗓子,别喊哑了。

    第五十章 就是想回家吃碗羊肉泡馍

    许慕言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个啥意思。

    下一瞬,他就明白过来了。

    脖颈上的青筋都夸张地暴了出来,皮肉下的血管,狰狞得像是老树根,连雪白的皮肤都泛起了异样的绯红。

    啪嗒一声,许慕言受不住了,生生吐出了玉佩来。

    那玉佩滚落在了玉离笙的脚下,濡湿一片,水光四溢。

    “看来,你不喜欢这玉佩。”

    玉离笙随手一抓,那玉佩便落入掌心了,抬手轻轻拍打着许慕言的面颊,语气不善地道:“还是说......

    是为师没有放好?”

    许慕言咳嗽起来,连连摇头。

    “说起来,这玉佩还是你师伯赠我的,说是难得的暖玉,佩戴在身边,可以缓解为师的寒症。既是暖玉,便有生温养人之功效了。师尊把它转赠给你,算是个免死金牌......”

    玉离笙把玉佩提溜在许慕言的眼前摇晃,又接着道:“可保一条性命,这条命,既可以是你自己的,也可以是别人的。包括......擅青律。”

    许慕言一听,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当即神情都振奋起来了,但转念一想,天底下没有白掉馅饼的美事儿。

    尤其玉离笙还是朵黑心莲。他的话十句有九句半,都不能轻信。

    “我猜,你一定要说一个但是!”

    “不愧是为师教出来的徒儿,果真冰雪聪明。”

    玉离笙笑意呤吟地道:“你方才怎么把玉佩吐出来的,就怎么吃回去。”

    许慕言:“……”

    这简单,小菜一碟!

    稳妥了!

    许慕言没有二话,当即点头答应了。

    玉离笙又道:“答应下来的事情,就得言出必践,出尔反尔,不是君子所为。师尊会狠狠罚你。”

    许慕言心道,就你也好意思在我面前提君子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