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妮德缓缓走近亚伯,在他愕然的神情中,走到他的身前,摘下遮住脸庞的兜帽,在微弱的灯光下,扬起雪白美丽的脸庞,眼睫轻颤咬着唇,有些不安而伤心的问道:“你不喜欢我了吗?

    ……还是因为,你觉得我失去了贞洁,所以觉得我已经不干净了……”

    回答她的是少年骤然加重的喘息声,以及狠狠吻下来的炙热双唇。

    他将她翻过身,压在冰冷的门板上,紧紧的扣住少女的后脑勺,用一种近乎窒息而强势的态度,将伊妮德紧紧的桎梏在自己的胸膛里。

    少女因为他的过度强势和蛮力而不舒服的呜咽了一声,她伸手去推少年的肩膀,却反被他扣住手指强行摁在头顶。

    过了好一会儿,红发少年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伊妮德,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微弓下腰,将额头抵在少女的肩头,嗓音沙哑的喃喃道:“他们都说你死了,但我不相信。”

    “像你这样聪明的坏女人,怎么可能会就这样轻易死掉了。”

    “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少年的语气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恍惚的轻松,他重新将伊妮德搂入怀中,将脸埋入她的颈侧,深深的嗅着少女身上温柔熟悉的香气,慢慢的摸了摸她的发丝。

    “回来就好,只要你还活着……”

    “什么脏不脏的都是狗屁,本来就不是你的错,要不是那个老不死的男人拖累了你,你又怎么可能会被他的敌人抓住当成人质。”

    “别管那些人的闲言碎语,就当他们在放屁好了。”

    少年生涩别扭的安慰令伊妮德有些错愕,她原本就是想逗逗这个小朋友而已,却没想到,他似乎有些较真了。

    在这个极其注重女性贞洁名誉的封建时代,少年能有这样的想法其实已经非常超前开明了。

    这还真是令她感到十分意外。

    被亚伯抱了一会儿,伊妮德忽然出声问道:“你怎么会住在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在她的话音落下后,红发少年的身躯骤然一僵,肩膀和手臂的肌肉也下意识的紧绷了起来。

    “我去给你弄点热水,洗了澡你就好好休息一晚上,明日我会送你回公爵府的。”

    亚伯松开了手,直接错开视线,仿佛逃避一样迅速的走了出去。

    伊妮德眨了眨眼,眼中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很快亚伯就弄好了热水,对着她叮嘱了几句,便体贴的退出了房间。

    不过在即将走出门口前,他又倏然旋身,俯下身飞快的在少女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不等她反应过来便关上了门。

    伊妮德古怪的挑了下眉。

    不过从亚尔图赶回英格列的这段时间她也确实没什么时间好好休息过,所以也没有浪费亚伯的好意,脱去了身上的衣物,她扶着木桶边缘,将自己的身体浸入了温度适宜的浴水里。

    浴桶里面还放着一个小矮凳,方便人坐在里面。

    浑身酸涩僵硬的骨头和皮肉在温水的浸泡下变得放松下来,少女忍不住闭上眼眸,背靠着木桶,满足的低吟了一声。

    忽然听到窗户的响动声,伊妮德起初还以为是风吹得,只是在听到踩在房内地板上的细微脚步声时,她蓦然一惊,瞬间睁开眼瞳,却对上一双满含深沉复杂情绪的暗金色眼瞳。

    伊妮德下意识的一巴掌扇了过去,却被对方抓住了手腕一拉之下,身无寸缕的雪白娇躯哗啦一声露出水面,放在浴桶旁边的水瓢也因为这激烈的动作而摔落在地板上,发出了一声颇为响声的落地声。

    “喂,你怎么了?不要紧吧?”

    守在门外的少年听到动静,以为伊妮德脚滑摔在了地上,有些紧张的扬声问道。

    浑身还滴着水珠,一头金发也湿漉漉的少女平静的看了一眼入侵者,若无其事的回应道:“我没事,只是不小心碰倒了东西。”

    入侵者目不转睛的盯着伊妮德过于平静的面容,深沉炽热的暗金色眼瞳从少□□美修长的脖颈和精致小巧的锁骨缓缓掠过。

    在她沾着湿润水迹的饱满丰盈停顿了片刻,喉结下意识的滑动了一下。

    “看够了没有?”伊妮德压低嗓音,冷冷的道。

    少女用力的抽回自己被男人紧握的手腕,冷漠的俏脸没有半分在异性面前裸露身躯的羞涩和窘迫,随手扯过一件外衣披在身上,将那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曼妙诱人身躯彻底掩住。

    入侵者不知道是失望还是遗憾的叹息了一声,目光再度落回伊妮德面无表情的脸庞。

    “你在等我?”男人哑声问道。

    少女无视了他的存在,拿起一块干净的毛巾擦拭自己还在滴水的金色长发。

    男人随之走了过来,接过伊妮德手中的毛巾,接替了她行为。

    “为什么回来后不第一时间找我?偏偏去找这个落魄的混小子?”

    男人的语气异常阴森低沉,还带着明显的不满和妒意。

    但手上的力道却依旧十分轻柔。

    “反正你自己迟早都会找过来,那我为何还要主动去找你?”少女不为所动的回道。

    男人顿时一噎,随即无奈一叹,“你是不是吃准了我不舍得把你怎么样?”

    伊妮德轻笑一声,“难道不是吗?”

    男人沉默片刻后,忽然将手中的毛巾丢在一旁,伸出手臂圈住了少女的身体,嘴唇贴在伊妮德的后颈,在那片雪白的柔嫩肌肤上面微微用力的咬了一下。

    少女轻吸了一口气,不悦的嗔怪道:“你有病吗?这么喜欢咬人……”

    “对,我生病了。”

    男人闷沉的笑出声来,他复又低下头,在方才咬出印记的地方,轻轻的舔吻了起来。

    “而且只有你能够医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