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成功走出来了。

    -2019年3月10日,雨。

    他……

    他怎么会来坦桑呢?

    札记这页被一道道斜杠布满。

    她划掉重写,划掉再重写,最终下笔,仿如时间停摆,人生归于源起。

    “温律来了。”陈若若重重地画下句点。

    作者有话要说:  【先剧透一点,这里的男主是活下来的男主,下一章开始正文。】

    预收《死物深藏不露》(第三人称):

    误入禁地心慌慌,匹诺曹从不讲真话

    有人要追杀我!准确来说,是一个带着匹诺曹头套,拿着手术刀的“男人”?

    而我,又是谁

    这个世界有两大规则:

    1不能说谎

    2不可以讲真话

    匹诺曹生于佛罗伦萨,是一个会笑的提线木偶他的梦想是变成“人类”,可是他需要一个会说话的嘴巴

    话回正题

    1[坦桑的内容借鉴马蜂窝,腚哥在南极。]

    2放心入坑,全文存稿,不管温律年轻还是年迈都很撩很撩,很苏很苏,很a很a[没学问的描述]。

    ☆、1+0=1

    下过雨的村子黄土浸成了泥地,本来就尘土飞扬,走起来深一脚浅一脚的土堆现在都变成了坑坑洼洼的泥块蛋子。

    有了前车之鉴,陈若若绝对不会再穿那双小白鞋。

    她武装完毕,一套迷彩服装扮,靠着那张清纯秀气的脸,有些像军训时的女大学生。

    陈若若和本山君骑着租赁来的山地自行车去往苏拉中学,这一路上靠着他俩的颜值也是蛮拉风的。

    “还好穿了这身。”陈若若看了一眼同被泥点溅了一腿的本山君安慰道,“忍一会儿就到苏拉中学。”

    本山君苦涩的摇摇头:“脏东西看不下去。”

    到达目的地,迷彩裤下半截完全变成了泥裤腿,陈若若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只要在太阳下晾干就不会把泥浆带得到处是。

    日本小哥就不一样了。

    本山君从山地自行车下来就开始拿出一大包湿巾擦鞋底,半包湿巾用完后,两条裤腿算是稍稍能看过去。

    “你用不用?”本山拿着半包湿巾走过来,看着她邋遢的模样忍不住问了一嘴。

    “不用不用,湿巾本身就不多,我下午回去以后洗洗裤子就行了。”

    本山君无奈的摇摇头,他利落的挽起袖口,抽了几张湿巾朝着陈若若弯下腰,他半蹲着,黑色的头发搭在眼前,还怪好看的。

    “干嘛啊?”陈若若把脚往后一藏,“其实,我裤子和鞋底都已经干的差不多了,一会儿包上塑料袋是不会弄脏教室的。”

    “塑料袋必须包,湿巾也必须要用。”本山君说的一本正经。

    陈若若摸摸鼻尖:“你跟我一个中国朋友真像,他也有重度洁癖,一点点小污渍都忍受不了。”

    “重度洁癖吗?我觉得这样很正常啊……”

    陈若若小声嘟囔了一句:“哪里正常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

    陈若若笑着摇摇头,从本山君的手里接过湿巾马马虎虎的擦了几下,然后套上塑料袋走进板房教室。

    说实话,因为本山太爱干净,所以他们俩在外面处理身上的泥巴已经耽误了十多分钟。

    不过,苏拉中学针对于“迟到”这个问题已经习以为常。

    孩子们毫无时间观念,学校经常是没有铃声的,上下课都需要靠老师自觉掐时间,有些年龄和心智尚未成熟的孩子会因为上课时间过长,而突然起身来回走动,要么就直接跑去球场踢足球。

    陈若若指着破旧黑板上写好的英文,念出来:“y drea”,然后开始跟底下的学生讲解这句话的意思。

    原定的作文课被陈若若上成了口语课,大部分同学的口语表达能力很弱,甚至不敢开口说英文,有时老师教的他们都懂,写出来也能让人看明白,但是一用嘴巴讲话却是错误百出。

    女学生举起了皱皱巴巴的手指,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快速转动着,皮肤之下的白色牙口十分明显:“我要去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