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叫我?”她指了指自己,然后继续看着谭雨,“坐上了副主席的位置,是靠你自己,还是靠的别人呢?”

    陈若若咂舌:“真可惜,我当时出国了,没能亲眼看见你成为副主席的那一天。”

    谭雨压着火,碍于陆海名在这又只能乖乖巧巧笑着:“你现在见着也不晚。”

    陈若若但笑不语。

    “今年的迎新晚会每个班级都要出三个节目,江月也在其中,可惜,她的搭档因为家里临时有事到不了场。”谭雨变本加厉,“估计江月很难再有舞伴了吧?想来,独舞倒也不错。”

    少女的目光一沉,敛住了嘴边的笑意,她当机立断,转身就走。

    袖子下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谭雨怎么敢!

    她怎么有脸叫江月的名字!

    怎么敢这样对江月。

    “若若——”陆海名追上陈若若,拉住她,“你等一下。”

    陈若若对他没有任何留恋,冷冷的开口:“有事吗?”

    “我想跟你聊聊。”陆海名有些局促,他印象中的陈若若从不是这样的,初识虽然内向但绝不疏离。

    眼前的少女,拒人千里之外,说话带着火药味。

    “我和你之间已经过去了,并且,没有什么好聊的。”

    “若若,以前是我的错,我只想跟你……”后半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单纯到谁也不信只相信他的陈若若了。

    陆海名干干的笑道:“原来我们之间也会无话可说。”

    “很早便是了。”

    早到什么时候?

    早到江月义无反顾替她背锅的时候,而他没有站出来。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你提前进入实习阶段。”

    毕竟早点毕业是最不容易引起风波的做法,低头不见抬头见,面对江月,她应该也会尴尬的。于是自顾自的想要帮陈若若安排好一切。

    少女摆摆手,不屑的说:“你们跟她们又有什么区别?当了一年多的吃瓜群众,是想再吃一年瓜么?”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有多久?一年就算久了么?如果是我,一年以后定要好好损损这个从国外回来的小三?狐狸精?亦或是性取向有问题的失足少女?还是把潜力股拉下水的臭婊子?”

    以前的陈若若对于这些污秽的词说都不会说,可如今从她嘴里却像是家常便饭一样淡定的蹦出,再嚼碎了咽下去。

    “若若,你不要这么偏激。”

    “我只是实话实说,换位思考而已。”

    “新生老生混合起来组成的重修班级,难免旧事重提不是吗!”

    “你们就不会了?”

    “不……”

    “打住打住。”陈若若听的烦躁,瞧瞧这人说的话多糟心!她嘲讽的看他一眼,“真的不会你现在又在干什么?我跟你们班的人不熟,要论待在哪个班,我更想重修。”

    少女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朝这走来的谭雨,轻吟道:“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陈若若话说的这么直白,陆海名也没什么立场和身份再说下去,对于若若来说他其实才是那个比陌生人还要陌生的存在。

    “你的副主席过来了,我要躲远点,省的她看我不顺眼。”

    ……

    陈若若坐在台阶上,四处张望,像是在等人。

    薛沛这个笨蛋,还是老样子,永远跟长颈鹿一样只会伸着脖子向前冲!

    还剩半圈,薛沛沛终于看到好闺蜜,她兴奋的挥挥手,不由得加快脚下步伐。

    陈若若咧开嘴,如果不是因为沛沛还在302宿舍住,昨天断然不会踏入这个是非之地。

    看来,没心没肺的小姑娘和微信聊天时说的一样,没有被流言蜚语打倒,甚至还在等她回来。

    如此,就放心多了。

    陈若若所就读的海油学院位于秦城东区,虽然是个专科学院,但就业率不比985那些名牌大学低。

    背靠海油企业办理的一所国家承认的专科学院,针对海油子女进行一系列的培训和工作分配,大专两年实习一年便可考取高级工证书。

    只要三证在手,就能来到海油劳资处职业交流中心分配单位,成为海油的正式在编人员。这是特例,也是针对海油企业旗下危险工种和特殊职业开放的特权。

    对外,每年统招名额只有10名,普招2名,内招1000人,分上下两学期,每学期的学费是3万五千元。

    有人算了一笔账,从海油出来的毕业生分配给各个海油旗下的单位,光是培养人才购入意外险就要花费整整50万元,劳神伤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