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若来到陆海名住的小区里,是个老式小区 ,门口没有密码锁可以直接上楼,她们两个人走在楼道里,怀着不同的居心。

    三楼到了。

    她按下门铃,没过一会儿保姆阿姨打开防盗门。

    “你们是?”

    “您好,我是陆海名的学妹,找她有点事。”陈若若道。

    “这样啊,海名发烧了,现在估计起不来,你们要是有急事的话先跟我说吧?”

    “好。”陈若若应道,就在她要说出“陆海名我不喜欢你,你也别白费心思”的话时,身后的女生转头就跑,哒哒哒地下楼声响彻了整个楼道。

    陈若若非常无奈,面对长辈也只能保持礼貌:“不好意思,还是等学长好一点的时候回学校再跟他说吧!”

    保姆阿姨点点头:“也行。”

    就在双方都要准备走的时候,保姆阿姨回过身,声音有点大:“你是不是叫陈若若?”

    陈若若停在三楼靠下的台阶上仰视着门口站着的阿姨:“嗯。”

    “那就进来吧!我们海名的手机壁纸是你,烧糊涂的时候还念叨着你的名字,刚才给他打电话的小姑娘也是你吧?”

    “……”

    得,有口难辩。

    保姆阿姨把她认作陆海名的女朋友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急,觉得恰饭没接上的那一段在下一章去照顾陆海名的时候会回忆到的,放心放心,现在女主身心都洁,毕竟小鹿还没出场,这些皆过客!

    ☆、1+28=29

    “海名前天喝得酩酊大醉,吐得门口到处都是,现在又高烧不退,这会儿应该吃了退烧药睡过去了。”保姆阿姨带着口罩,从橱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递给若若。

    陈若若带上口罩,心里不觉起了疑,前天陆海名跟她恰饭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高烧不退还喝了酒?

    保姆阿姨语重心长的说:“你俩是吵架了吧,我们海名这些年还第一次为了感情去把自己喝成这样的,看来他很在意你啊!”

    “不是……我……”陈若若叹了口气,越解释越乱,还不如保持沉默。既然进了门不去看看生病的陆海名倒有些不好了,反正一个高烧不退的病人也没法对自己做些什么,看这家里布置地书香气十足,想来也教不出什么登徒浪子。

    少女跟在保姆阿姨的身后,一进门便是还未消散干净地酒气夹杂着空气清新剂地味道。

    “我从名名刚出生就开始带他,别看他表面上嘻嘻哈哈阳光的很,其实小孩子也蛮令人心疼地呦!名名的父母都是教授在新区研究地质,顾不上他。整个家除了我能陪他说说话也没有人过来住了。”保姆阿姨小声地对若若说道,“前天我看他喝醉,就知道心里放了个人,今天一看是个好姑娘。”

    好姑娘?

    陈若若被说的脸红,听闻陆海名买醉是因为她,心里更虚了。

    她仔细想了想,好像也没做什么伤人的事,何况陆海名也没有表明喜欢,最多就是在食堂吃了一顿饭还是分桌吃的,更谈不上招惹到他了……吃完饭说了个“谢谢学长,学长再见。”她就回宿舍了啊!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正在陈若若一头雾水的时候,保姆阿姨把水杯放在她的手心里:“留下来吃午饭,我去给你们弄几个菜,一会儿麻烦你把水给名名端过去,记得戴好口罩别被传染了。”

    保姆阿姨特意嘱咐了一句,陈若若道了谢之后走进卧室。

    四下都是黑的,虽然窗帘被拉上,屋内没有灯光,但还是能看得出此刻陆海名正躺在床上,微弱地喘着呼吸声。

    鼻音有些重,看来真是感冒发烧了。

    陈若若坐在地毯上,小心翼翼地把水杯放在一边,不知道是不是昏暗地环境作怪,她总觉得生病的陆海名比正常状态下要好看不少,尤其是安静地睡觉时多了些内敛,少了点油腻。

    虽然五官长得不是那么精致,但凑在脸上还挺立体,有一种别样的帅气,突然get到审美,她一时心慌意乱,差点打翻了放在桌角处的水杯。

    陆海名双目闭阖,没有任何动静,似乎因为退烧药的原因睡得很沉重。

    少女这才松了口气,拍拍自己的小胸脯,仿佛自己闯下了多大的祸事!

    沉淀几秒钟,陈若若这才伸出手试了试陆海名额头,滚烫的体温从指尖传来。哪怕不接近他,也能感觉到躺在床上的这个病号身体热地跟火炉一般。

    十月份的天,盖了两床厚被子。

    床上的男人犹如一个长眠不醒地睡美人,越是靠近越能感觉到扑打在脸上地呼吸,幸好带了口罩,不然她会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在那张好看的薄唇上印下一个心动地吻。

    这是喜欢么?

    若若的心脏不受控制砰砰砰加快,不停地撞击,她好像对陆海名有点意思,手指顺着他的眉心、眼睛、脸颊、鼻梁、嘴唇一点点的下移,直到停在他出了汗地锁骨上,猛地闭上眼睛。

    她吞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有点不正常了。

    突然,床上的男人睁开眼睛,攥住了放在他胸口处的双手,一冷一热地体温瞬间混合在一起。

    陈若若瞳孔放大,整个人愣在原地,心脏几乎停拍。

    “若若?”陆海名眯着眼睛,确认了好久才缓缓念出她的名字,随后眸子里的狂澜变得渐渐镇定。

    少女无措地咬着下唇,口罩遮住了她姣好的容颜。

    他叹了口气:“我发烧了。”

    “我知道的。”若若躲闪开眼神,“你既然醒了要不要喝点热水?”

    “喝热水?”陆海名笑的有些苦涩,“你是个渣女么?老让我喝热水,我好难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