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林爷知道,他连女人都没碰过,甚至还厌恶,怕是会失去信任惹出一些没必要的麻烦,丢掉商机和不少路子。

    既然陈若若提出这茬,他便顺水推舟的说道:“你可以先从这儿练练手,等到凌晨三点多去雇主的私人晚宴也就轻车熟路了。”

    “那我该怎么样?”刚睡醒,陈若若的脸红扑扑的,她搂着温律的脖子,身体往外移了移,视线才能跟他平视,“现在教学,晚了吗?”

    “有我在,你用不着学。” 温律抱着她的动作愈发温柔,即便醒了也没让她动动脚走路。

    陈若若趴在温律肩头,歪着脑袋,目光锁定在他的脸上,好像在很急切的确认什么,最后渐渐移开。

    她说:“万一我搞砸了怎么办?”

    这里不比学校,更不比坦桑,虽然出国当志愿者给了她见识世面锻炼的机会,但现在身处这样的环境里跟真善美的世界格格不入。

    如温律所说,虽然不至于刀尖舔血,但是走错一步就是步步错,代价是什么谁也不知道,最终演变成什么模样,会不会带血,会不会没了性命,受到怎样的惩罚,牵连到什么人?这次进货能不能画个圆满的句号,都是未知数。

    可是,陈若若不怕,这种不怕和心安来自于给她温暖的男人。

    即便她现在仍然处于懵逼状态,不知道“包袱”究竟是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场戏演下来,完美的落幕。

    陈若若赢在性别,无他。

    温律见小朋友皱起了眉头,知道她开始忍不住乱想,于是手指轻轻的拍着陈若若的后背:“别太紧张,越紧张越容易露出马脚。”

    “我……”

    “不过你也别担心,我既然有把握带你过来,一定不会让你受到伤害。”温律打来房门,他侧身进去,用脚把木门踢上的一瞬间立刻将陈若若放在地上,与她保持距离,并沉着声音制止道,“别回头,看着我!”

    一定得好好看着他,身后摆放着形色各异的器具,有的连温律都没见过,他第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脏了小朋友的眼。

    陈若若比往常都听话,她真的乖乖仰起脑袋看向温律:“怎……怎么了?”

    “你先从这里站一会儿。”

    陈若若回了个“好”。

    随后,男人越过她,直径来到那对器材旁边,他把床单一扯直接披在上面,最为显眼的几盒安全套和跳蛋之类的东西都放进了抽屉里。

    温律把这些糜烂的情色用具全部藏起来后才缓缓的坐在床上叹了口气:“可以了。”

    陈若若转过身,看着白色床单下鼓起来的一堆东西,虽然好奇,可也没有再过问,她走到温律跟前,靠在后面的桌子上,杏仁眼里充满了疑惑:“咱俩住一个屋?”

    温律想了想,压低声音,说道:“若若,你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在你心里是怎样的?”

    “亲人?朋友?”陈若若面露难色,她诚实道,“我形容不出来,就是很重要。”

    “今晚我会睡在沙发上,去私宴的时候,我需要你以我女朋友的身份出席,你能理解吗?”

    “嗯。”

    他听到陈若若答应了和原本就知道她会答应还是两种不同的感受,一个是靠想的,另一个是从她本人嘴里说出来的,一时间心乱如麻……

    温律咬了咬牙,淡淡的补充了句:“只是演戏。”

    小朋友点头。

    这么乖巧,不像是她的作风?

    温律怕她误会什么便极力的对陈若若解释:“你刚刚应该听见我跟一个老人的对话,他叫林爷,古董生意的事帮了我不少忙,我们是直接的利益往来关系。他前段时间去青蛇家做客,看中了一个200年前的包袱瓶,几次三番派人去开价也没能拿回来。而我这边的买主急需明代永子,这副明代永子目前是两份,林爷这一份,另一份在国外的卖家手里。”

    “所以你们是资源置换吗?”

    温律摇摇头,眼睫稍抬,眸子里魅色一片仿佛换了个人一般,漫不经心的对她勾了勾手:“离我近点,我就告诉你。”

    作者有话要说:  儿子,解释就是掩饰昂……

    ☆、1+46=47

    起初陈若若有点疑惑,但还是莫名其妙地被吸引过去。

    温律岔开长腿,脚腕刚好抵在对面的桌凳下,她往前挪了挪,有点局促。

    男人笑笑,一把拉过她的手,环臂搂着陈若若的腰,在她耳畔低喃:“门外有听着的眼线。”

    房间内的窗帘没拉好,露着一道极窄的缝,光正好从那儿钻出来,打在两人之间,忽而,少女仰头,问他:“我……该做点什么?”

    “你什么也不用做,听我讲完。”温律用极小的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刚才说我跟林爷是资源置换,其实并不是这样,我背后真正的雇主是青蛇。”

    陈若若盯着他的脸,一时出神,不知道该回什么表情才好,信息量大到让她的脑子转得更加龟速。

    温律用手抬起她微微低垂的脑袋,若若不得不与他四目相对,男人轻抚过瀑布般的长发,神情虔诚得……像一位信徒。

    “一个月前,青蛇过来找我,他的买主跟他打听明代永子的下落,可惜目前没人知道国内有谁收藏。后来,青蛇找到我这儿,问我有没有渠道入手,价格随便开,货能到就行。”

    温律刻意停顿,视线瞥到木门下的一丁点空隙中,黑色的影子遮住了半条缝,他不屑的冷哼一声,掀起被子把陈若若带到了床上。

    若若惊呼,慌忙捂住了嘴巴,大大的眼睛里斥着疑惑。

    温律比了个嘘,他躺在床边对着那张红扑扑的小脸继而说道:“这幅明代永子最开始在国内的一位收藏大师那儿,后来他的侄儿媳生产出满月,小孩子抓周的时候刚巧抓到了这幅难得的明代永子,大师忍痛割爱,便把永子给了小孩,”

    “所以……那个小孩是林爷?”

    “ 真聪明。”

    他的声线本身就低沉,现如今外面有监听的耳目,更是用虚无缥缈的气音喃喃着,听者,难以心静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