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等你从册子里出来的这段时间有些无趣。”女僧人耸耸肩,“所以,泡个茶,打发寂寥。”

    “……”

    “有什么可担心和害怕呢?你就当是9d电影,应该说,比9d电影还要更加真实。”女僧人笑了笑,便扭头继续斟茶。

    陈若若叹了口气,反正现在唯一的出路就只剩下这个选择,倘若能通过看电影就解开她所有的疑惑,这要比什么重生穿越小说来的安全多了。

    她甚至有种更强烈的想法,变异的柳甜、夜晚没有呼吸的温律、还有突然变得跟陌生人一般的陆经年,他们似乎也潜藏着一些秘密。

    这些秘密说不定都在这两本册子里。

    她深呼吸一口气,翻开那本带着昙花香味的古书——

    陈若若瞬间化为红光被吸进了内页里。

    一旁的女僧人将茶杯里的水泼像湖面,镜子升起投影着陈若若进入书中的直播画面。

    女僧人收敛起嘴角,她期盼着这次到来的小姑娘能解酒自己的爱人于水火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女主拿上帝视角的剧本了

    ☆、1+88=89

    他是火化场资历最深的火化师,黑色的风衣在没有灯光的地方显得有些阴森漆冷,苍白的皮肤下有张红而艳丽的嘴唇。

    这个男人模样生的极好,就是头发有些长,看着不利索,微微遮住了半只眼睛。

    别人叫他翁九,是个孤儿,本名早已不记得,只知道他是最老一批排名第九至今为止仍在这里没有换工作的年轻人了。

    阿阮即将送走母亲,她找不到肇事逃逸的那个混蛋,摄像头也没有录清楚这人的脸。

    她虽然无法忍受母亲遭受故意碾压二次死亡的事实,心里怒火冲天,可仍希望先把母亲好好的送走,烧一堆纸钱。

    身后事,还是留给活着的人去办。

    翁九接过遗体,他掀开黑布袋瞅了瞅又重新拉上拉链,将遗体火化。

    他挑人很严谨,上了年纪的入不了法眼,尽管这个女士风韵犹存,死后经过入殓师修容已经还原最大程度,可他还是准备好好送她上路。

    阿阮抱着骨灰盒选了一块墓地,将母亲下葬。高山流水,丝丝绵绵的曲调传来,这个地方很适合生前喜爱音乐的母亲。

    警官说,嫌疑人已经锁定,不出意外应该能捉拿归案,母亲泉下有知也能瞑目了。

    两天后,嫌疑人画像出来,这个男人长得像个狐狸,看上去就是个丧尽天良,没心没肺的畜生。

    阿阮说,定要让他一命抵一命。

    ……

    陆梦生。

    肇事逃逸司机的名字和面容深深的刻在她心里,这是深入骨髓也忘不了的恨。

    可就在事情有转机的时候,陆梦生消失了,仿佛这个世界从来都没有这样一个人。

    22岁的阿阮跟魔鬼做了一笔交易。

    她打定了注意,掏出手机,拨通那条陌生来电。

    阿阮觉得这个时候他一定在忙,手机不能带入工作场所,可没想到,对方很快接了电话。

    “喂?”

    冰冷的背景音传来一声疑问,声音是好听的,可除了好听还夹杂了一些零零碎碎的不寒而栗。

    听筒里流淌出来的静谧和恐惧感仍然是阿阮每次听了都不由得喉头发紧。

    她吞咽唾液缓冲干涩的语调:“我……我同意了。”

    “恩,我知道了。”

    对方比想象中的冷漠,她以为这人应该像个精神兴奋的病患嚎叫出声,可他十分冷静。

    这倒是让阿阮举棋不定了。

    “先生,什么时候可以完成我们的对赌协议?”阿阮说话时带了些紧张与不安。

    “杀人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对方很快回答,然后传来一声烧焦后滋滋啦啦的响声,男人似乎在烤什么东西。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

    “等着吧,我会再联系你的。”

    阿阮握住已经结束通话的手机,整个人心惊胆战,她不确定自己与魔鬼的交易真的是对的么?可是母亲的事情不能再拖了,她不甘心咽不下这口气。

    如若时间变成阻碍,她所信仰的人类再也帮不了她,那么她愿意献上灵魂选择与魔鬼为伍。

    她跟这位魔鬼认识与一场网络社交活动中。

    那是母亲火化一个星期后了,她终于打开手机,顶着哭红的双眼刷了刷实时微博。

    想当然,热搜榜持续不断的话题就是母亲被二次碾压,司机肇事逃逸的热搜。

    她作为受害方的女儿,本不想点进去看,但习惯是可怕的,她的恨也是可怕的,仿佛要看到更多网民去唾弃这个畜生!心里那些怨气才能仅仅地减少一点点,也只是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