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张凡再次欺身而近,高举高打的拳头,直让麻木抵抗的曾庆叫苦不迭,他大声的嚷嚷道:“张凡,要不是我突然没了力气,你有这般局面么?做人,可千万别欺人太甚!”

    “去尼玛的。”

    张凡不做停留,像先前曾庆欺负他一般的压着曾庆打,终于,又是上百拳的交锋后,张凡趁着曾庆后退的破绽,一个果断侧身,松拳成掌,变换成刀,锋利万分的劈向了曾庆的耳屏方向!

    “卧槽!”

    我们惊天大叫,情不自禁的为张凡捏了把汗,暗自替他祈祷起来,因为,只要中了这一手刀,曾庆,必败!

    “砰!”

    手刀,在浑身乏力,无法抵抗的曾庆眼皮底下,以雷霆万钧之势,重重的劈中了他的脑袋,紧随而来的,是曾庆那壮硕如牛的躯体,直苗苗的栽倒在地。

    “唔!”

    那一刻,夜色渐黑,天地安静,连寒风吹过,都掀不起一丝的涟漪。我们看着眼前景象,浑身僵硬得如一具尸体,满脸的难以置信!

    曾庆,曾庆,居然晕倒了!

    “额。”张凡错愕满脸,干涩的摸了摸额头,看着我们悻悻的询问道:“我……这是赢了么?”

    “哇喔!”

    “张凡给力!”

    “张凡牛逼!”

    ……

    反应过来的一刹那,在场的所有人,热血都在瞬间散发,而兄弟们,也举拳相庆,大声的欢呼了起来,而那群起散发的声音,顷刻间就飘扬在整个南高校园内。

    “喔喔……”

    兄弟们,尽情的挥发着体内所有的压抑,开始肆无忌惮的嚷嚷着,良久,黄小练才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完了他才目光如炬的看向顾浩:“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我……”顾浩脸色难看至死,而曾博建吓得裤裆都在发抖。可这会的顾浩还不死心,他目光投向已经晕倒的曾庆,祈求着道:“曾庆,曾庆,你怎么了,你特么给我起来啊!”

    “起来?”张凡大喝一声,大力一脚踏在曾庆躯体之上,不可一世的道:“看见没,这傻逼已经被我干晕了,呵呵,还他妈自称是南高单挑王呢,我呸,也不过如此嘛!”

    “你……”顾浩眼皮突突直跳,脸颊抽搐得像是一个饱受毒瘾的吸毒犯,那惊大的嘴巴,却是说不出任何的话语。

    黄小练缓缓踱步,一脸带笑的走到了顾浩面前,突然指着他的脸,严肃万分的道:“这世道,永远是胜者为王败者成寇,你输了,那么作为男人的你,就请遵守诺言!”

    “更何况……”黄小练抑扬顿挫道:“你所提的条件,我们是吃亏的,而你们要怪,就怪曾庆后劲不足吧!”

    “给我滚!”

    最后一句话,黄小练像是攒足了全身力气而说,说完后,他深深的喘了口气,终是一脸的轻松。

    “呵呵,呵呵。”顾浩麻木泛笑,那本是年轻的面庞,却是颓败得难以直视,黄小练不管不顾,高声的道:“怎么,还不走么,是需要我让兄弟们送你出去?”

    我也忍不住的跳上去,指着顾浩唾骂道:“滚吧,输得心服口服的你,应该是没什么怨言了吧。那么,从现在开始,南高从此无顾浩!”

    “好!”顾浩泪眼朦胧,沮丧如狗的点头道:“呵呵,我败了,我败了,我走,我走。”

    话毕,顾浩拖动着老迈的躯体,连曾博建曾庆都没有搭理,一步一上前,失落的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中。

    或许,他也知道,那是他留在南高的最后身影,而之前他倾尽所有的心血,辛辛苦苦建立的基业,随着他的背影消散,永远的没了。

    这,就是校园的残酷,有人离开,就有人站起来,而幸运的是,一路困苦相搏的我们,终成为了最后的赢家!

    ……

    夜色落幕,风继续吹,那点点升腾起来的霓虹灯火,不仅照亮了校园,更照亮了我们心间的激情。

    这一天,我们等了太久太久了呀。

    静默几许后,曾博建奋力拖着曾庆,也知趣的告别了南高,至此,东子带着笑意,才慢慢走到了张凡身边,重重的拍着他的肩膀道:“张凡,我就说我的大礼能助你胜利嘛,嘿嘿,怎么样,我这个礼物,牛不牛?”

    卧槽,我错愕的看着东子,心里狐疑不定。曾庆,为什么会后劲不足,才让张凡赢得了战机,而东子口中所谓送的礼物,肯定与这有关,但礼物,究竟是什么?

    第178章 东子诡异大礼

    “礼物?”张凡有点摸不清状况,便迷糊的看着东子道:“东哥,你送了大礼?”

    “嘿!”东子不乐意的道:“不然,你能那么轻易打败曾庆么?”

    张凡摸了摸后脑勺,满带不解的道:“东哥,刚才我和曾庆对决的时候。的确发现他有些不对。但这跟你的礼物有关?”

    东子神秘一笑:“你猜?”

    “猜个球啊。”我忙不迭的点头道:“曾庆岂止是不对啊,先前还凶猛如虎,后面狼狈成狗,东子,你到底下了什么猛药,才有这般效果啊?”

    黄小练他们几人也围了上来,好奇的道:“对啊东哥,你到底送了什么礼物?我们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哈哈!”东子诡异一笑,将目光投向了冯强,我们瞬间会意,赶紧也看向了冯强,不过这一看,我们就发现了苗头不太对,因为这会的冯强,脸居然黑得比包公还要难看,也不知为啥。

    “额。”我低声嗫嚅道:“东子。你的意思是,让我们问……冯强?”

    “嘿嘿。”一旁,然哥阴险的笑了笑,搭着冯强的肩膀道:“嗯。问冯强问冯强,这份大礼,可他是要居首功呢。”

    “滚!”冯强没好气的骂了一声,抱怨着道:“麻痹,要不是东哥发话了,我能干这么缺德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