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楼月是男的。”

    “恩。”

    “我爹也是男的。”

    “恩。”

    “那……那那那那……”夏笙那个半天也没那出来。

    女人抿起嘴:“公子淳朴,这话乱说是我的不是了。”

    “可是……”

    “若有什么不懂,不如到四楼小倌那瞅瞅。”

    “额……?”

    “有人玩女人,自然有人玩男人。”

    夏笙点都绿了,站起来,退了好几步,刚想跑,又想到什么,回来拿出几锭金子。

    “我就这么些了,不知够不够。”

    女人摇摇头:“我并不缺钱赎身,只是赎了身,也没有地方去,公子莫要操心了。”

    夏笙犹豫了几下,又收起金子,逃似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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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是信心满载的走进巫山沧海阁,这回可好,得到这么个消息,真不知如何向绮罗启齿。

    夏笙在走廊深吸几口气,又被呛得咳嗽,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儿,想到自己头顶正有一群大男人亲亲我我,顿时毛骨悚然,慌里慌张的就想往下跑。

    刚迈出一步,却被人揪住后衣领子。

    夏笙在十六七岁的男孩子里算是很高的,突然这么一下,把他弄愣了。

    回过头,只看到那人的胸口,再抬头,才暗暗吃惊。

    素衣银带,面具下,一双秋水盈盈的看着自己,当然,是冷冰冰的秋水。

    “你……”夏笙此刻对男人分外恐惧,特别是比自己高又看起来比自己厉害的男人,他使劲咽了下口水:“真巧。”

    “不巧,我已经等待一会了。”

    白衣男人开口,碎玉似的声音碾的人心里飘飘忽忽。

    “你跟踪我?”夏笙往后跳了一步。

    他轻轻放开夏笙,修长挺拔的站在那里。

    “不,我是打算找她。”

    夏笙往关着的屋门瞅了瞅,又往后退:“哦,那你请便。”

    “但现在,我打算找你。”

    说着,那门就自己开了。

    还是雕花大床,锦被纱帘。

    只是那女人没了,桌上的茶喝酒也没了。

    男人迈进去,优雅而从容,走了两步,回头:“你进不进来?”

    面具闪着奇异的光芒,又忽而被垂下的刘海遮住。

    夏笙心里突然打鼓似的紧张,使劲摆手:“不不不,我还有事。”

    “什么事?”男人转身。

    “我……我约了姑娘。”

    夏笙腆着脸说完撒丫子就想跑,没想到在次被人拎住后领,动弹不得。

    这个男人速度快的,让人难以想象。

    只听他恍然大悟似的,半真半假的语气:“我倒是忘了,来这里自然是要找姑娘,好啊,我们一起。”

    夏笙还憋着的冷汗嘀嗒就掉了下来。

    他讪笑回首,男人缓缓摘下面具。

    一张似笑非笑的绝美的脸。

    细致到无暇的肌肤,柔润的眼,英气的眉毛微微挑着,高挺得鼻梁下,粉而薄的嘴唇微微轻启,露出隐约的贝齿。

    男人直起为他俯下的身,晦意的笑更浓了些,看着眼下这个呆呆的有些可爱的男孩,他似乎很久没戏弄别人了,他也似乎很久没有欲望对着别人说话了,但不知为什么,夏笙总让他觉得可笑,天真,又有点怜悯。

    夏笙可不这么想,他看着白衣男人,脑子里浮现出江楼月三个字。

    然后是爹。

    江楼月和韩惊鸿。

    微微发烫的脸腾的就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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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约了姑娘。”

    夏笙腆着脸说完撒丫子就想跑,没想到再次被人拎住后领,动弹不得。

    这个男人速度快的,让人难以想象。

    只听他恍然大悟似的,半真半假的语气:“我倒是忘了,来这里自然是要找姑娘,好啊,我们一起。”

    夏笙还憋着的冷汗嘀嗒就掉了下来。

    他讪笑回首,男人缓缓摘下面具。

    一张似笑非笑的绝美的脸。

    细致到无暇的肌肤,柔润的眼,英气的眉毛微微挑着,高挺得鼻梁下,粉而薄的嘴唇微微轻启,露出隐约的贝齿。

    男人直起为他俯下的身,晦意的笑更浓了些,看着眼下这个呆呆的有些可爱的男孩,他似乎很久没戏弄别人了,他也似乎很久没有欲望对着别人说话了,但不知为什么,夏笙总让他觉得可笑,天真,又有点怜悯。

    夏笙可不这么想,他看着白衣男人,脑子里浮现出江楼月三个字。

    然后是爹。

    江楼月和韩惊鸿。

    微微发烫的脸腾的就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