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轩儿,乖噢~”杨采儿湿淋淋的手使劲揪了揪小蛇的头和尾巴,又进入水底。

    夏笙再低头看,完了,吓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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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头蒙蒙的亮了,天边的云朵染着初升的绚烂颜色,层层叠叠,光芒从缝隙中柔和的撒了除来,一点一点变得强烈而璀璨。

    杨采儿露出了头,夜晚水冷,冻得脸色有些发青。

    “你下去往西南游上一会,见到条人工暗渠,那里应该就是。”

    “你不去?”

    她摇摇头:“我去龙宫干吗,到是你,呆子一个,自己小心。”

    “那……”夏笙撩开挡眼的湿发:“我以后去哪里找你。”

    “一时半会我不出武昌,有缘再会吧。”

    夏笙点点头。

    “冷死了,我可要进城找个客栈睡一觉,祝你被那群疯女人剁成肉酱。”

    她笑嘻嘻的,眼睛弯的像个狐狸,说完就转身向岸上游去。

    紫色的影子越来越远,夏笙上上下下的浮动着,突然大喊:“杨小妞,谢谢你~!”

    杨采儿没回头,发出一个极大声极不屑的字眼。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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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深吸了口气,夏笙闭住嘴,潜入水底。

    水清澈,漂着一些藻类和水草。

    他睁开眼睛,朦胧间果然看到了那个巨石造就的渠道,渠口宽大,夏笙迅速游了进去,因为不知有多远,所以时间即为生命。

    但出乎意料,三十丈左右,就见了头。

    腿一蹬,麻利的游向前方。

    温度渐渐低了下去,夏笙开始上浮,越上便越冷,身上有些颤抖。

    见了光,他更用力,也更吃力。

    水面以下,几乎是可以结冰的温度。

    终于到了,迎头一上。

    “噗——”他大吐一口水,喘息不止。

    许久,才回过精神,看清四周的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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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睡莲,大朵大朵蓝色的水芹花,天刚亮,还闭合着叶子,依旧是胜景。

    远处,巍峨的白色宫殿烟水朦胧。

    夏笙扒住身边圆形的一片浮桥,爬了上去,忍不住张大了眼睛。

    龙宫,果然是龙宫,水中宫殿,神仙处所。

    浮桥飘飘荡荡向远处伸延,远处,是至圣至美的建筑,分散而优美,全部被成海的蓝色睡莲包围,还是寒气飘渺,静而高雅。

    “天啊……这,这游大婶,可,可真富裕。”

    他感叹,咂咂嘴。

    玉宇再美,那是几万人的地方。

    龙宫更美,谁都知道,这是游倾城一个人的城市,一个人的牢笼。

    她十几年未曾现身,人们都说,倾城剑,老了,废了,甚至死了。

    但现在,如斯美景,暗透着不可忽略的威信与地位,任谁看了,还敢怀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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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半愣半神游,飒飒风声把他拉回了现实。

    寻声。

    一抹红云,飘然而至。

    还是深渊的眼,平淡的脸,曼陀罗华妖艳绽着,青丝及地,沾入水中。

    “你倒是很能折腾,如何跑到这里来的。”

    赫连雩羽冷冰冰的打量着这个浑身湿透的少年,似乎变了一些,又似乎还是一个脆玉似的人。

    “你们死人冲下去,傻瓜看不见。”

    “哼,不知道跑到水中间的人是不是傻瓜。”

    夏笙也没好脸色,立在那不动。

    “我听人说还不信,没想到跑进来的竟是你,庆幸不是童使在这吧,不然你只能游着进来,漂着出去。”赫连雩羽道:“我不告诉宫主,你快离开。”

    “不行,我是来找东西的。”

    “什么?”

    “我爹的剑匣。”

    深邃的眸子瞅瞅他:“我们是在找,但它不在龙宫。”

    夏笙不信:“不是你们还能是谁,那女人功夫厉害,一定是龙宫。”

    “笑话,厉害的女人多了,现在风头最盛的厉害女人是季蓝,难道她也是龙宫生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