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季云有着英挺的剑眉,和高挑的个子,走起路来,高傲,微微抬着头,目空一切的眼神。

    的确,没人敢多看他。

    除了大大咧咧的夏笙,和漫不经心的杨小妞。

    “呆子,一会儿,你和他打,我偷东西,手脚快点儿。”

    夏笙兴致勃勃地点头。

    “他力大,你不用硬抗,机灵点。”

    “知道,知道。”

    却说季云正大步流星的带着车和属下赶路,忽见一个少年一个少女在路边特高兴的对着自己,不由皱了皱眉。

    杨采儿立马跳到路中间,笑嘻嘻的:“季~流~氓~”

    “你是谁?”季云扶住剑。

    “我?”明眸一转:“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顾照轩是也。”

    夏笙差点喷出来,季云一瞥:“你是那医生?顾大夫可是男人。”

    她乐的前仰后合:“谣传,谣传,我打出生就是个女的。”

    “随便你,拦住我们想干吗?”小魔头有点不耐烦。

    “当然是……”杨采儿提高声音:“抢劫!”

    话说这,夏笙就飞身跃上车上的箱子,季云反映极快,抽出剑就和他厮打起来。

    无生山的功夫毒辣狠力,夏笙接的有些吃力,趁凌空翻身之际,拿了话就损他:“你这工夫,照你妹差远了。”

    这可是季云心里的死忌讳,听了立马火大,大有誓不宰他不为人的架势,下手越发致命。

    与此同时,杨采儿几个致命暗器一飞,直接砍开箱子,抓了个朴素的木盒就把两指放在嘴里吹响。

    知道他们调虎离山,但季云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脾气,对这个东躲西藏速度奇快的少年死不放手。

    风驰电掣的瞬间,天空中俯冲下一只巨大的白雕,好似通了人性,准确抓住木盒就又飞向远方。

    杨采儿跳了老远:“傻瓜,快跑!你打不过他!”

    可季云剑下逃跑何尝容易,夏笙抓住路边树枝打算跃上,季云挑剑一斩,连根断,把夏笙摔的差点骨裂,银白的刃眼看挥下,必死无疑。

    当——一声清鸣。

    剑震了一下,竟然收不住力,直直插入旁边的土中五寸深。

    季云侧首望去,水蓝的裙衫从旁边的荫翳中垂下。

    “洞庭湖域,不要杀生为好。”

    童初月轻飘飘的落到地上,泠冰冰的话简直是命令。

    “右使何必管闲事?”

    “这与你无关。”

    冷眼对冷眼,年纪大的胜了,或者说龙宫胜了。

    季云默不作声的拔出剑插入剑鞘,也不管那一箱金银珠宝,扭头气呼呼的走了,步子迈得比来时更大。

    夏笙早就爬了起来,不吭声,看不出表情。

    童初月几乎是带着厌恶扫视她。

    “你要干吗?”杨采儿跳到她身后。

    右使没回头,声音象是锉冰:“我要……送韩公子一样东西。”

    “什……啊!”

    他捂住脸,还没看清童初月是怎么出手的,嘴角就洇出血来。

    “哼。”

    女人简直像不爱看他,飞身就纵入林间。

    剩下两个人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哎呦……疼……”

    夏笙敷着脸,躺在床上抑郁。

    “你又如何招惹龙宫了,这女人也是忒狠,不过还多亏了她,不然你小命早没了。”

    杨采儿拿着药搅来搅去。

    “我哪里惹那群暴力婆娘了,都是她们在欺负我。”无限委屈,怎么想也没想明白。

    “来。”杨采儿坐在床边:“我看看,哎呦,肿的真厉害,你也就这张脸能看看,别再打歪了。”

    夏笙瞅她小人得志,意欲报复,韩采儿手指在他伤处轻轻一点,刚起来的身子又倒下满床打滚了。

    “嘿嘿,我才发现她打的真好。”

    夏笙不理她,趴那不动了。

    “喂!”杨采儿推他,还是不动。

    “小肚鸡肠的男人。”鼓着嘴不乐意,谁知夏笙突然就转过身来,做了个奇丑无比的鬼脸,加上脸部肿胀,要多怪有多怪。

    杨采儿愣半天,最后点头:“你被打的更傻了。”

    夏笙没趣,正形躺在那。

    “看你那德行,把这药涂上,好得快,我去给主人配药了,你不要来打扰我,不然轩儿会咬死你,哼哼。”

    杨采儿站起来,跑到窗台边拿起木盒,溜进内室。

    夏笙看了看这个郊外简单的小木屋,没什么意思,涂了药不一会就睡了过去。

    睡醒了,杨采儿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