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们干什么好?”

    “当然是坐船去秦城……”

    “啊?”夏笙莫名的高兴:“去那干吗?”

    “赶上中秋之夜,携月楼,子夜歌……别说你不想去……”

    夏笙没再说话,干脆坐在那憧憬起来。

    杨采儿把脸闷住,不由的露出笑意,她开始有一点点明白,韩夏笙哪里好。

    而后,又明白这种好是一种伤人的可爱。

    想到未来,心里隐隐的酸楚起来。

    所以,她无法回身,无法面对,一个只愿让人如初见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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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我们干什么好?”

    “当然是坐船去秦城……”

    “啊?”夏笙莫名的高兴:“去那干吗?”

    “赶上中秋之夜,携月楼,子夜歌……别说你不想去……”

    夏笙没再说话,干脆坐在那憧憬起来。

    杨采儿把脸闷住,不由的露出笑意,她开始有一点点明白,韩夏笙哪里好。

    而后,又明白这种好是一种伤人的可爱。

    想到未来,心里隐隐的酸楚起来。

    所以,她无法回身,无法面对,一个只愿让人如初见的少年。

    前情分割线

    再见,仍是绮丽的河水,荡漾中的城。

    喧哗的街道,几十年如一日,却又在瞬息万变中破茧,成蝶,过季,死亡,重生。

    秦淮之地,有着让人永难忘却的魅惑妖娆。

    似一个人最青春的日子,最鼎盛的韶华。

    夏笙跟着杨采儿行船半月,靠岸,已是金秋。

    菊,放的正盛。

    天气却仍旧热的人发慌。

    踏上那坚实的石路瞬间,夏笙就像是找到了归属感,连心情都安定下来,如同回到家中,想到爹曾在这里叱咤风云,就泛起说不出的自豪。

    “后天才是中秋,你想先去哪儿玩吗?”

    夏笙买了几个包子,杨采儿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边吃边含糊不清的说:“……得……主人……”

    “啊?”

    奋力咽下去,才说明白:“我要去看看我家主人,他前些日子气血受损,这药得给他拿去。”

    “哦……”夏笙挠挠头:“那让她好好养病嘛。”

    “傻样。”杨采儿奸笑:“我要走了,你请我吃顿好的,为了你我也气血受损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你……”

    “谁帮你找到龙宫的?”

    “……就知道没那么便宜的事儿,好吧,你吃什么?”

    “来秦城当然吃携月楼了。”

    夏笙嘀咕:“最毒妇人心。”

    杨采儿一瞪眼睛:“你说什么,轩儿,咬他!”

    “得了吧,我们哥俩好。”

    “你也就跟它是哥倆。”

    “揍你。”

    送走了杨采儿,夏笙又剩下自己一个人,平时不觉得,现在倒是真的很想念那个吵吵闹闹刀子嘴的丫头,除了爹和绮罗,他好像是头回想念别人。

    好像。

    百无聊赖的坐在客栈的床上,整理自己的随身物品,又摸到油纸包里那封和本人一样金玉其外的信。

    “有缘再会……”夏笙打了个寒颤,别说见到顾照轩,就算脑子里出现,都会觉得又可怕又尴尬,他从小就是这样,看起来大大咧咧,实际上特怕男女之事,更别说对方是个古古怪怪的男人。

    手忙脚乱把信塞起来,生怕被人发现。

    结果,出门遇到鬼。

    阴阴凉凉的腔调从后面传过来:“爱妻,想我?”

    当然,其实阴凉只是夏笙自己的感觉。

    他慌张回头,顾照轩莫名其妙的就坐在桌旁,看起来,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

    更华丽,也更有距离。

    银色长袍垂摆拖地,并不繁杂,甚至简约,但裁减的几乎无暇,完整地勾勒出他高挑身材的美感,有种雍容高贵像宝石般夺目而刺眼。

    青丝随意垂下,连往日轻绾的带子都省下了,黑的发,银的衣,静静地对着夏笙绽放开来。

    眨了眨眼,才发觉出最不一样的地方在哪。

    他没带萧,却配上把流畅的剑。

    顾照轩轻轻一挑下巴,笑的意味难辩:“看来,你真的想我了。”

    夏笙回神恼怒:“少废话!谁让你进来发疯的!”说着愤然拍床,手甩到木边,疼得那叫一个激灵。

    收起勾引小姑娘的表情,顾照轩眉眼如画,轻声道:“你。”

    “放屁,大爷几时允许你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