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笙顿时不乐意,气呼呼的说了句。

    “我管不了那么多,我也救不了天下人,你再和那个女的纠缠下去,我就杀了她。”穆子夜一顿,又说道:“我只在乎什么对我最重要,你在乎吗?”

    “我在乎!”夏笙退了步,抬高声音:“赫连对我就重要!我去找她了,再见!”

    说完,借着尚未恢复的轻功便跑得无影无踪。

    穆子夜还站在原地,长出了口气,手指扣紧长萧,表情倒是保持了一贯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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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湖,你说它无形,它偏偏有形,那么多刀光剑影,绝命厮杀。

    江湖,你说它有形,它偏偏又无形,只看到阴谋诡计,旧爱新仇。

    韩夏笙年轻的时候,会因为自己的遭遇痛苦,自责,不服,但随着时光流逝,他逐渐学会了正视命运的存在,并且学会平和与忍耐。

    因为后来他终于明白,从一开始,他便茫然间选择了这个没有谁能够幸福的地方,也选择了远离完满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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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傍晚,夏笙终于在城郊找到赫连,却慌了神。

    残阳暗淡得不再刺眼,却流淌着血红的光。

    如同她的裙子,静静得铺散在草地上,犹如一朵绝艳的花朵。

    夏笙仓皇冲过去,使劲推开半蹲在赫连身边的人,颤抖的手抚上她沾满血迹的苍白的脸旁。

    赫连的睫毛很长,肌肤很透亮,闭上眼睛,会显得和小孩子似的安静。

    只是此刻的过度安静,让人恐惧。

    “赫连”夏笙止不住的全身都在抖,哆嗦的托起她的后背,抱在怀里。

    微弱的呼吸中,安静的眼眸缓缓半睁,她苍白而干涸的嘴唇上鲜血也变深了。

    “赫连,别怕,没事的,我带你去看大夫。”夏笙不敢触碰她湿透的裙子,急得几乎要晕倒。

    细小的嗤笑,赫连连摇头的力气都没了,却拼了命抬手渐渐只向他们身边站着的人。

    夏笙不敢相信的看着穆子夜,明眸圆睁。

    与此同时,赫连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不是我。”

    穆子夜面对夏笙有些不正常的表情,看着他缓缓放下赫连,吃力的站起来,便请不自禁的解释了句。

    没想到,话音未落,夏笙便一拳挥向他完美无瑕的脸。

    万籁俱寂。

    许久,穆子夜才想起轻轻碰了碰疼得发木的面颊。

    血,顺着苍白的嘴角趟了出来。

    “滚!滚开!”

    夏笙红着眼睛又使劲推了他一下。

    穆子夜趔趄着向后稳住身体,水亮瞳仁渐渐的更加透彻,或者说,空洞。

    他城府极深,却也回了半天神才能动弹。

    疼得说出话来,也不想说,穆子夜蓦然有些决绝的转身。

    原来什么长相守,什么爱不离。

    全是随着环境就能改变的脆弱东西。

    人最难承受的,不是单纯的疼痛与伤害,而是亲近的那个他,不经意间表现出的不信任,毅然决然的误解,鲁莽草率的表态。

    好像,我们真的都是这么脆弱的东西似的。

    55《笙歌》连城雪v55v

    穆子夜趔趄着向后稳住身体,水亮瞳仁渐渐的更加透彻,或者说,空洞。

    他城府极深,却也回了半天神才能动弹。

    疼得说出话来,也不想说,穆子夜蓦然有些决绝的转身。

    原来什么长相守,什么爱不离。

    全是随着环境就能改变的脆弱东西。

    人最难承受的,不是单纯的疼痛与伤害,而是亲近的那个他,不经意间表现出的不信任,毅然决然的误解,鲁莽草率的表态。

    好像,我们真的都是这么脆弱的东西似的。

    前情分割线

    初夏的花已经不经意间冒出了枝头。

    花瓣柔软而美丽,曲卷着随意而优雅的弧度。

    碧草芳菲,为随风缤纷落英铺就了最华美的坟墓。

    花落了,是不是就要死了?

    正如人一样,活着的时候,那么灿烂,甚至夺目,合了眼,放了手。

    都要躺在地底,化作春泥,永永远远不再回来。

    秦城那么美丽多情,流水潺潺。

    它是每个故事的开始,却也是每个故事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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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笙默默放下最后一培土,修长好看的手已经伤口累累,肮脏不堪。

    他叹了口气,失力的坐在坟前。

    刚刚挖掘出的泥土,还夹着落花,散着湿气,在茵茵草坪上,像道丑陋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