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一句玩笑话，哪里想过会有今天。
程殷素抱着安祭留给她的盒子走了出来，外面已是夕阳无限好。她觉得刺眼，用手遮了遮。
杨正宽关好门，刚靠近就听到她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他不答反问：“你想知道什么？”
她忽然转身向他，背着光，她的脸上蒙着一层雾一样的东西，不真切。
“她去了哪里？”
杨正宽摇头：“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她突然冷笑，“那就没什么好问的了。”
她的笑刺到了他，伸手过来要揽她，却被她躲过。他皱了下眉。
有电话进来，他接起。
“哥，搞不定，严老五说要见你。”是杨铭。
杨正宽冷了脸：“搞不定就报警，这种事情你找我能有什么办法。”
杨铭支支吾吾：“报警的话，这样真的好么……嘉怡姐在他手上……”
杨正宽侧身看了看程殷素，发现她也正在看他。
她是不是太淡定了些？
见他拿着电话久久不语，她说：“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我可以自己回去。”
杨正宽匆匆对杨铭说道：“等等。”
他收了线，看了她很久，才说：“梁嘉怡被严老五绑架了，可能有些麻烦。”
程殷素表情略微妙，“你想说什么？她被人绑架了为什么要来找你？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先找警察？”
杨正宽无奈，在想要怎么才能跟她说明白。怕她误会，他说：“严老五恨她，只怕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程殷素又不自觉地冷笑，“那你就去啊！跟我解释那么多做什么。”
“你不要这样笑。”他不喜欢看她这个样子，摸了摸她的脸。
她挥开他的手：“你在乎么？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她，明明知道我不希望你跟她搅合在一起，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她说不下去，哽咽了一下，“算了。对你来说她是特别的，她很重要，你走吧。”
“素素，人命关天，你不要在这种时候耍脾气。”
她又大力挥开他的手，憎恨的眼神看着他：“我又怎么了？既然人命关天，你还跟我废话那么多做什么？”
她一转身就被他抓住了手腕，她瞪着他。他顿感头大，几乎是低声下气：“我是不想你误会，是个人都会有同情心，她现在在严老五手上，我只是过去看看。”
她倒是淡定了，抱紧了怀里的东西，漠然看着他，“你的意思是我没同情心，我冷血？”
他隐隐有些烦，“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点头，没说什么，径直到了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他赶上来拉住了她，嘱咐道：“你回家等我，我以后会跟你好好解释。”
程殷素连笑都懒得笑了，坐进了车里，目不斜视。
杨正宽把着车门，看了她很久。司机催了催，他横了一眼过去，那人就收声了。他低声说：“回去以后哪儿也不要跑，等我。”
他关上了门，眼睛却还粘着她身上。程殷素却看也不看他一眼，车子缓缓启动，她眼珠子终于也动了动。她看着窗外的他，面无表情地说：“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声音很轻，杨正宽却听到了，那一刻心里莫名一突。他想去开车门，却已经来不及。车子擦着他身体飞了出去，狠而准。
杨铭的电话催命似得又来，“不好了，他们上了顶楼！”
第55章
程殷素在回去的路上就接到了赵律师的电话，说是让她去一趟事务所。她当时狐疑，以为是骗子，直到对方说出安祭的名字。
金诚事务所的位置实在不好找，等程殷素到达那里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她下了车，带着难以抑制的紧张踏进了电梯。出了电梯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抱着那个盒子，她微怔。
电梯门口已经站了个人，她一抬头就看到对方和煦的笑脸。
“程小姐？”
“我是。”
那人伸出手：“您好，我是赵之恒，安小姐的委托律师。”
程殷素恍恍惚惚同他握手。
赵之恒请她进去，坐下之后给她倒了杯水，程殷素只看了一眼，亟不可待地问：“安祭留了什么东西给我？”
赵之恒不急不缓，坐在她对面：“这正是我找您来的原因。一个月前安小姐来到我们事务所，说要把她名下的工作室转让给程殷素小姐，也就是您。”
程殷素错愕不已，安祭一个月前就有了这样的想法，可是在此之前她甚至没有说过那句玩笑话。
“还有，安小姐留了些东西在我这里，说是让我转交给您。”
程殷素看着他推过来的一个方形盒子，已经忘记该作何表示。她不由得去看了眼她怀里的小盒子，一时间无所适从。
程殷素抱着安祭留给她的盒子走了出来，外面已是夕阳无限好。她觉得刺眼，用手遮了遮。
杨正宽关好门，刚靠近就听到她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他不答反问：“你想知道什么？”
她忽然转身向他，背着光，她的脸上蒙着一层雾一样的东西，不真切。
“她去了哪里？”
杨正宽摇头：“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她突然冷笑，“那就没什么好问的了。”
她的笑刺到了他，伸手过来要揽她，却被她躲过。他皱了下眉。
有电话进来，他接起。
“哥，搞不定，严老五说要见你。”是杨铭。
杨正宽冷了脸：“搞不定就报警，这种事情你找我能有什么办法。”
杨铭支支吾吾：“报警的话，这样真的好么……嘉怡姐在他手上……”
杨正宽侧身看了看程殷素，发现她也正在看他。
她是不是太淡定了些？
见他拿着电话久久不语，她说：“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我可以自己回去。”
杨正宽匆匆对杨铭说道：“等等。”
他收了线，看了她很久，才说：“梁嘉怡被严老五绑架了，可能有些麻烦。”
程殷素表情略微妙，“你想说什么？她被人绑架了为什么要来找你？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先找警察？”
杨正宽无奈，在想要怎么才能跟她说明白。怕她误会，他说：“严老五恨她，只怕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程殷素又不自觉地冷笑，“那你就去啊！跟我解释那么多做什么。”
“你不要这样笑。”他不喜欢看她这个样子，摸了摸她的脸。
她挥开他的手：“你在乎么？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她，明明知道我不希望你跟她搅合在一起，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她说不下去，哽咽了一下，“算了。对你来说她是特别的，她很重要，你走吧。”
“素素，人命关天，你不要在这种时候耍脾气。”
她又大力挥开他的手，憎恨的眼神看着他：“我又怎么了？既然人命关天，你还跟我废话那么多做什么？”
她一转身就被他抓住了手腕，她瞪着他。他顿感头大，几乎是低声下气：“我是不想你误会，是个人都会有同情心，她现在在严老五手上，我只是过去看看。”
她倒是淡定了，抱紧了怀里的东西，漠然看着他，“你的意思是我没同情心，我冷血？”
他隐隐有些烦，“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点头，没说什么，径直到了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他赶上来拉住了她，嘱咐道：“你回家等我，我以后会跟你好好解释。”
程殷素连笑都懒得笑了，坐进了车里，目不斜视。
杨正宽把着车门，看了她很久。司机催了催，他横了一眼过去，那人就收声了。他低声说：“回去以后哪儿也不要跑，等我。”
他关上了门，眼睛却还粘着她身上。程殷素却看也不看他一眼，车子缓缓启动，她眼珠子终于也动了动。她看着窗外的他，面无表情地说：“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声音很轻，杨正宽却听到了，那一刻心里莫名一突。他想去开车门，却已经来不及。车子擦着他身体飞了出去，狠而准。
杨铭的电话催命似得又来，“不好了，他们上了顶楼！”
第55章
程殷素在回去的路上就接到了赵律师的电话，说是让她去一趟事务所。她当时狐疑，以为是骗子，直到对方说出安祭的名字。
金诚事务所的位置实在不好找，等程殷素到达那里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她下了车，带着难以抑制的紧张踏进了电梯。出了电梯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抱着那个盒子，她微怔。
电梯门口已经站了个人，她一抬头就看到对方和煦的笑脸。
“程小姐？”
“我是。”
那人伸出手：“您好，我是赵之恒，安小姐的委托律师。”
程殷素恍恍惚惚同他握手。
赵之恒请她进去，坐下之后给她倒了杯水，程殷素只看了一眼，亟不可待地问：“安祭留了什么东西给我？”
赵之恒不急不缓，坐在她对面：“这正是我找您来的原因。一个月前安小姐来到我们事务所，说要把她名下的工作室转让给程殷素小姐，也就是您。”
程殷素错愕不已，安祭一个月前就有了这样的想法，可是在此之前她甚至没有说过那句玩笑话。
“还有，安小姐留了些东西在我这里，说是让我转交给您。”
程殷素看着他推过来的一个方形盒子，已经忘记该作何表示。她不由得去看了眼她怀里的小盒子，一时间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