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该想到的。”

    徐正勋叹息看着韩过,震惊之后居然就是淡然和平和。就如同他说的,他早该想到。那个人怎么会是tiffany?而如果是金泰妍,一切就合理多了。他的解释似乎比韩过还明白就是,因为那才是你真正爱着却一直得不到的女人。

    如果你真的如同医生所说,心门关闭时候连同情感也一起关进黑暗。那她或许才是你唯一一直从本能和内心都没法释怀和遗憾的存在。等于将锁死关闭的心门,留出了一道缝隙,有可能有希望重新打开的缝隙。

    韩过发现他现在除了吃饭什么都做不了。

    doctorlewis听不懂韩文,但张医生又听得懂了。很是不解什么希望缝隙的。徐正勋又开始给张医生讲述之前韩过和金泰妍和几位女神的种种纠葛。罕有的,韩过一句话没说。任由徐正勋哔哔。

    来韩国后他不止一次觉得自己累了,但是大多数的时候都能挺过去。尽量积极向上。

    这次他也抱着这样的心态但不由问自己一个问题。

    他就是个普通人,他也会犯错也拥有解决不了的事和每个普通人一样。他总是将尽力而为但不保证能做到的谨慎挂在嘴边放在心里。但他的做法却总是偏执和较真的要做到最好,和他的谨慎相违背。每一次很累但最后都解决和尽力解决的问题事实上都在累积。

    并没有真的解决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变成过去了而已。

    人拥有记忆最大的好处和坏处就是不会随着时间而真的当做没发生过尽管,储存在你内心最深处很久才会想起甚至直到死都不会。他已经累到麻木了,说和抱怨的力气都没有。麻木到有点不在乎,不在乎以前会抬腿踢徐正勋一下让他别说了。现在却是低头吃东西,随你的遍,无所谓,说的不是他一样。

    “是真的?”

    张医生和doctorlewis吃饭穿便装,自然也就暂时脱离了医生的职业和心态。如同听故事一样听着徐正勋开口讲述韩过起反应的那个女孩和他的纠葛。这或许还是韩过韩国经历的十分之一不到。

    张医生听完之后,下意识询问了一句。但徐正勋已经开始用英文给doctorlewis讲述一遍这个贱货就是这么贱。而张医生看着一边平静吃东西的韩过,并没有马上发表意见,而是坐近韩过,拿出他面前的烟,抽出一支,递过去。

    “o呀?”

    韩过茫然看着张医生,不过停顿一会,还是擦擦嘴接过。却是刚叼上烟,火已经打着。

    韩过看看张医生,半响就着火点燃烟。火机盖上盖子,却没放下,张医生随手玩着。

    韩过吐出一口烟,开口示意:“有什么就直说吧。不用抽烟我也扛得住。”

    张医生一顿,放下火机:“这我知道……因为在体检之前我已经和你讲明了。”

    韩过一愣,看着张医生:“所以意思是,今天上午做体检,现在已经有结果了?”

    张医生没说话,算是默认。

    韩过扯起嘴角:“这次这么快。每次我体检都是隔天甚至第三天才能拿到的。”

    张医生摇头:“如果第一时间只做一个人的体检报告,速度就是这样。”

    韩过笑了笑,没多说。只是深吸一口气,看着张医生:“那么结果呢?”

    张医生看看韩过,也看看doctorlewis,半响摊手示意韩过:“和预先想的一样。甚至更遭。”

    韩过轻笑弹弹烟灰:“还能更遭吗?”

    张医生看着韩过,点头开口:“预先想的是我们能查到为什么她身上的味道混和香水的味道可以让你起反应,但即便如此,她也只能是特例因为目前还没有例证表明一个味道就能让重症性功能障碍的病人bo起。”

    韩过看着张医生:“结果和预先想的不一样?”

    张医生叹口气:“结果是我们连预先想的查到为什么她身上的味道混和香水味能让你起反应的原因,也并没有头绪。”

    韩过沉默下来,没有说话。张医生也没有催促,只是看着他静静吸烟,那边徐正勋还在用英语,给doctorlewis讲述韩过的情史。

    韩过沉默,半响笑着:“所以就是说……”

    “就是说你得让泰妍过来配合你治疗。”

    回答他的是徐正勋。并且徐正勋看着doctorlewis问了句什么,得到回答后,徐正勋看着韩过笑着:“估计,还要真正发生一次关系,才可以。”

    韩过皱眉看着徐正勋,上下打量,不一会嗤笑开口:“爽了?hay?”

    徐正勋笑着耸耸肩:“替你高兴啊。终于能光明正大的如愿以偿了。”

    韩过看看徐正勋,又看看他眼前的酒杯。

    “我没喝多,真的。”

    徐正勋摇头示意韩过:“我知道我表现的好像喝多了似的贱样,不但和这两位唠叨你的情史,还笑呵呵好像挺高兴的模样。”

    “我只是……”

    徐正勋沉思着,似乎要组织语言一样看着韩过:“我只是说到做到。”

    张医生已经退开,将空间留给两人,转而到doctorlewis那里谈论什么。

    “说到做到?”

    韩过不解看着徐正勋。

    徐正勋点头,揽着韩过,出神看着他。

    “说到做到。”

    徐正勋开口:“我说过你是我亲故。是我害你成这样的。”

    韩过咧嘴:“你到底要说什么?”

    徐正勋一顿,摇头开口:“我很开心还有治疗的方法。虽然找ji没找到合适的,但事实上只要有办法,只要能让你恢复如初,其他的我都不在乎。我也会一直站在你这边,一直都会。”

    韩过嗤笑推开他的手:“是哈?说的那么励志感动,反正事也不是发生在你身上。”

    徐正勋笑着摊手:“我不敢。我问过我家珠贤的态度,她说宁可为我守寡也不会让你为了治这种病去和别的女人胡搞。”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