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干嘛”

    林月醒了,我听出来她的声音带有些许哭腔,双手也把我搂的更紧了。

    “到时间了,我们去换岗。”

    林月没言声,沉默了一会,忽然开始用脑袋在我胸口一个劲的来回蹭着。

    您是属猫的么

    我偷偷咧了咧嘴,又赶紧好言劝慰几句,这才把她叫了起来。

    当我看到林月坐起来伸懒腰的一刹那,心里忽然冒出了一阵异常的悸动。

    我不记得有没有说过,一个女生穿着白色袜子伸懒腰的小动作,真的很让人恋爱,尤其是面对自己真心喜欢的女生。

    我好像听见有人跟我说“扑倒吧!骚年!”

    这个这个再说吧。

    我想再抱一下她,又怕到时候撒不了手了,算了,还是赶紧下床吧,这个单人床太邪恶了。

    我往旁边挪了两下,正要下地,林月忽然叫道:“石头。”

    “昂?”

    “过来!”

    我也不知怎么的,反正又往她那挪了挪。

    林月看着距离差不多了,一把抓住我的下巴,然后俏脸快速贴过来,吻住了我的嘴。

    真他喵找我给你就地正法是么!?

    林月又快速离开了我,穿上鞋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傲娇着说道:“一看就没想好事情,你个色狼!”

    昂!?拜托,被强吻的是我好吧。

    林月也不听我墨迹,迈步就走向了房门。

    我不耐烦的呼噜了一把大腿,也穿上鞋走了出去。

    客厅里,狄岩和子青各自坐在沙发上,看样子是刚刚还在聊天,刘浩在一个角落里蜷缩着睡觉,叶子则是紧闭双眼躺在另一边。

    林月先是走到叶子身旁,用手背试了试她的体温,又简单查看了一下,才轻声问道:“她怎么样。”

    狄岩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副望远镜,他撇了撇嘴,说道:“就那样呗,倒是没什么异常,刚才说了点梦话,应该没什么事。”

    狄岩又看了一眼手表,接着对我说道:“我说你们夫妻俩出来的早点了吧。”

    这回我和林月倒是很有默契,一起白了他一眼。

    我走到林月身边,轻声道:“你去看看小雨。”

    “恩。”林月正经的应了一下,随后走向了大卧室。

    我刚在沙发上坐下,狄岩就凑了过来,轻声道:“喂喂喂!我跟你说啊,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俩怎么不多相处一会,大哥您得给力点啊!你不用担心我们,我们值班肯定没问题,还能再盯一阵子呢嘿嘿嘿”

    “盯你妹,”我瞥了他一句,指着小卧室继续道:“你现在要么去睡觉,要么就在这盯一宿,自己选。”

    “别是这么冷淡吧,”狄岩又将微弱的声量降低了一个水平,刚要说话,正好看到我冷冷的瞪着他,结果一下把嘴边的废话咽了下去,立刻站了起来道:“得得得,我去睡觉!”

    把望远镜放在沙发上,狄岩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住身子,小心翼翼的回过头问道:“那个,我跟你说我只是问一下啊,你确定你没把什么东西遗留在床上?”

    我二话没说,抽起身边的抱枕就拽过了去。

    狄岩稳稳地接住抱枕,却也作势往后退了一步,道:“好好好,别生气昂,我知道你是很准的,不会随便跑偏弄得哪哪都是哎呦我去!走了走了!”

    看他终于不再废话,我才把刚刚拿起来的真夜又放了下去。

    狄岩绕过茶几,一把将沙发上的子青拉了起来,道:“走了妹子,咱睡觉去”

    和狄岩一起值班的就是子青,虽然我们现在的关系不再像之前一样,但排班的时候还是把她算了进去,这是狄岩提议的。

    到了这会,子青已经有点迷迷瞪瞪的了,让狄岩这么一拉差点歪倒在地上。

    “干嘛去”子青晕乎的问道。

    “去睡觉喽”狄岩一边扶着她一边往小卧室走去。

    也不知道子青听没听到狄岩说什么,反正她也没有怎么挣吧,就这么跟着走了过去。

    “喂,”我说道:“你自己想好了。”

    狄岩停住步子回过了头,冲着我露出一个千年不遇的和蔼微笑,说道:“嗯,我有分寸,别忘了我跟你说过的。”

    说完他就半拖半拽着子青进屋了。

    按过去的常理来说,一个或是几个男的硬拉着一个迷迷糊糊的女孩进了卧室,那么接下来就没什么好事了。但要说狄岩带子青进屋是为了干点什么,我根本不会去想,因为我清楚狄岩的为人,他不是那种喜欢强迫女孩的人渣,也不是那种欺负完人家以后还想用各种说辞将自己无罪释放的混蛋。

    狄岩会带子青进屋,也算是我和他的一种默契。与其让子青留在这里让我们彼此都别扭,不如独处一室,至于狄岩,我想他今晚只会睡地板了。

    外面的雨还在继续,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我暗想着可别像之前似的,又把道路上给灌满积水。

    虽然是阴天,却也有些月光从窗外打了进来。大号沙发上,一边是睡着的刘浩,一边是昏迷的叶子,我坐在中间不禁抚了抚额头。

    刘浩这小子最初会和我们在一起,是因为逃离学校的时候碰上了。而我会带着他,其实第一想法只是劳力或者必要时的牺牲品。

    我愿守护我同伴的一切,但也不介意挥霍陌生人的生命,如果那是必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