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啊!!别碰我!!疼!”

    “你个混蛋!!臭蛋!!傻蛋!!滚啊!!”

    “gettheheoutofhere!!!”

    ohoh我这个坏人,都逼得人家骂英语了。

    不知道折腾了几年,林月终于消停了,我强行抱着她的这一阵快把自己腰累折了。

    “我说小祖宗,你可踏实了。”

    林月一头闷在我怀里,也不吭声,也动不了,包括她掐着我后背的两只手也没松开。

    “小月,经过这几天,我已经很累了,我知道你也很累,所以就当是休息一下,好么。”

    “我说不好你他吗能放开么!”

    “不能,谢谢。”

    其实说我爱林月么,或许我能和她这个样子只是以前被林阳叫妹夫叫的,也或许我俩只是在这段逃生旅程上唯一能搭在一起的。

    更可能的是我早就忘了爱一个人是什么滋味,要不然现在也不会把大学时候的女朋友快忘到后脑勺去了。

    不过我可以明确的是,虽然林月大多数时间都是一副大小姐的脾气,但我见过她开心的样子,也见过胡闹的样子,更见过悲伤的样子,因为这样,我抱着她的时候,心里特别踏实。

    这大概是两个受伤的人在互相慰藉吧。

    “死石头你轻点喂你这什么东西这么硬?”

    “额,手、手电!别碰!碰就亮了!!”

    3月3日,地下室第六天,早5点半。

    我端着脸盆走出房门的时候,狄岩刚好也从隔壁出来,看他一脸衰样,昨晚八成又没睡好。

    狄岩淡淡的扫了我一眼,接着突然一激灵,直接扑过来抓住我的脖领子,低声斥道:“你小子昨晚可美了是吧!”

    “什么昂。”

    “这大半夜的在那喊哦疼!哦不要!哦哦巴拉巴拉的不是你俩么!”

    “要疯吧你。”我随手把他推一边去。

    “装!装!你再装!”狄岩强压着怒火道:“你俩倒是高兴了,你让我们怎么办!?两男的三女的挤一屋还听着隔壁你俩那巴拉芭芭拉的!你知道我们这一宿怎么过的吗!!跟你说要不是三妹子都挤在上铺,要是在下铺我还不定忍不忍得住”

    “你小子敢对她们动歪脑筋,那就是孩子咳嗽老不好,多半是废了。”

    “你以为我狄岩什么人!?老狄家的优秀传统都在我这”

    “行了,带我去趟洗手间什么的,我去洗脸。”

    “你小子刚哎别介,走走走!”

    趁着洗脸的功夫,我简单回想了一下从之前学校逃跑一直到最后子青离开这段经历,然后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这身伤昂还有肌肉昂真有型昂啊哈啊哈哈咳咳,好了不自恋了,趁着那些人起来之前赶紧回去了,吹个口哨自娱自乐一下。

    胳膊和肚子上的绷带还在,胸前的在昨晚上就已经让林月帮我拆了,但一会儿回去还得赶紧再缠上,毕竟要以我伤重当作拖住林月她们的借口。

    狄岩在离卫生间五六米的地方等着我,他说他闻不了那霉味。臭水沟里都hod的住,这还受不了么。

    回来这一路也没碰见别的人,到了门口的时候狄岩虽然满脸愤世嫉俗,但也自觉的走回了隔壁那间房,那我也就回屋了。

    房间里,林月像猫一样缩在床上,小被子呼的那叫一个严实,看看表,反正时间还早,锁门,呵呵。

    后来我们才知道,那晚狄岩他们听见的疼之类的字眼,其实是靠墙睡得雷羽装出来的女声姓雷的你这是作死的节奏

    不得不说狄岩的办事效率还是不错的,这也是我把打听消息的任务交给他的原因。刚刚到了中午的饭点,狄岩已经带着一个比较大的情报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我正躺在床上装死,而林月则是在旁边照顾我。

    狄岩进门的瞬间把我和林月都吓了一跳,因为他后边还跟着一个,就是那个小女孩安亦,而且她正趴在狄岩的肩膀上,半吊着就跟进来了。

    “怎么回事。”林月问道。

    狄岩一脸无奈,先把门关上,然后回头命令道:“行了,靠墙站着去。”

    “噢!”安亦痛快的答应了一声,立刻放开狄岩站到一边去了。

    狄岩从兜里掏出两个东西放到了我的床边,一个是zi弹,另一个是居然是个装在食品盒里的蛋挞!

    看到这个蛋挞,我大概知道为什么那个安亦也会跟过来了。

    “你站那别动,”狄岩对墙边的安亦说道:“等我说完再给你,没人跟你抢。”

    女孩只是快速点了点头,看那样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饿死鬼投胎么你。

    狄岩拉过板凳坐在床边,接着开始说明这一上午他弄来的消息。

    狄岩告诉我,现在我们还真不好离开,他早上试着自己走出去,却被外面放哨的人给拦下了,放哨的一共有五个人,其中也包括那个拿88狙的张春旸,但拦住他的是另外两个,那俩人似乎是只听胡迪的命令。

    按着这两人的说法,是让我们不要随便外出,以防惊动丧尸,有什么需要就和他们说。狄岩问他们要想离开这怎么办,他们说让我们去和胡迪谈,他们还做不了主。

    除了这两个以外,其他两人都听张春旸的,但他们对这件事也没提出什么意见。

    之前我在安排任务的时候还抱有猜想,现在可以确认了,那个被我打了的胡迪确实对我们有所图谋,不然谁会留一帮吃闲饭的,而且被打得掉了两颗牙也没扬言报复什么的。

    狄岩道:“目前看到的枪都在张春旸那伙人的手里,胡迪的手下还没看到谁拿着,这玩意是最难办的,如果”

    “如果他们都没枪我也不用这么麻烦了,”我说道:“你继续,还有什么别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