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这里没人杀了你的孩子!”victo

    有点着急了,他扭头看了我一眼,咬咬牙还是回首指向实验室后墙,编造一个谎言试图引李晓雨离开,“只要你从那里出去,然后一直走就可以找到孩子了!”

    “是你们杀了我的孩子!我要你们全都给我孩子赔命!”我从李晓雨的脸上仿佛看到当初她亲眼目睹孩子被杀却无能为力的痛苦与愤怒。

    不等victo

    再申辩什么,李晓雨猛地从液罐台上跳了下来,不分青红皂白顺势挥拳砸向victo

    ,后者立即后跳躲避,李晓雨这一拳落空捶在地面竟然砸出了脸盆大小的坑洞,当她收回拳头的时候自己也盯着那个坑洞愣了几秒,随即抬眼看到victo

    又咬紧牙关迅速向前窜到victo

    面前,速度之快victo

    根本无处躲藏只能扬起机械手臂反击,李晓雨的拳头更快撞了过去,击中victo

    的手臂时发出剧烈的撞击声,victo

    瞪圆了眼睛像我刚才一样整个人都被打飞出去,摔在了几米开外的地板上嗷嗷叫疼。

    联合军中十几名士兵立刻举枪向李晓雨射击,无论手枪弹亦或步枪弹打在她的皮肤上根本楔入不及分毫全被弹开了,但即便如此李晓雨还是能够感知疼痛,下意识的捂着光秃秃的脑袋慢慢后退,直至退到液罐台下的控制台前,她突然回身双手扣住控制台面,接着猛的一扯就从上面撕下一大片带着诸多电线的铁板,将铁板像美国队长的盾牌一样挡在身前抵御子弹。

    虽然有些步枪弹仍然能够穿透铁板,但终归让李晓雨得到喘息之机,她大喊一声向前冲去,在枪林弹雨中突然起跳,双脚甚至将地面反震出一块破损,巨大的力量让李晓雨一跃超过数米,光头直接撞穿了实验室本就破裂的天花板,整个人也顺势窜了出去。

    失去目标的联合军们同时遏制了枪声,实验室内一度安静的可怕像是在等待某种审判,短短几秒钟好像变得很长,不过在那之后,李晓雨的身形再度砸碎另一块天花板垂直下落,双腿结结实实的砸进联合军士兵之间的地面上。落地之后她立即起身仅凭挥动左手掌就轻松劈断了一名联合军手中的步枪枪膛,单手抓住甚至来不及惊讶的士兵脖子往上一抛,过大的力量轻松摘断士兵头颅并且抛到了天花板上,单脚将断首的尸体踹飞出去撞翻了四五个人,随后李晓雨仍抓在右手的铁板也被她平甩出去,锋利尖锐的铁板边沿以迅猛之势在斩断一名联合军的手臂之后插入另一人的胸膛致使其瞬间死亡。

    这行云流水的杀人动作只发生在短短几秒内,直到这之后其他联合军才来得及重新奏响枪炮乐曲,但是四处横飞的子弹仍旧没能伤入目标身体反而误伤了不少同伴,再加上李晓雨的暴力虐杀,实验室里重新变得热闹非凡,这几十名联合军的伤亡人数也呈几何量迅速递增。

    联合军都被李晓雨拖住了,野狼和司马钢铁以及那几个侦察营的兄弟趁机击倒身边的联合军士兵夺了枪支跑过来,野狼率先枪击掉我身边的两个联合军,司马钢铁立刻过来扶起我向猛士车跑去,柳暗花明又一村的体会还没跃然脑中,躲在联合军身后的victo

    就发现了我们的举动,眼看到手的鸭子都要飞了,victo

    气急败坏马上勒令人手对我们进行追击,侦察营的兄弟为了掩护我们接连倒下,最后只剩下两人和我们三个一起窜上了猛士车,野狼驾驶车辆顶着漫天遍地的流弹一脚油门就向外冲去,扭头从后风挡可以看到想要追击我们的victo

    和联合军兵又一次被李晓雨拖入炼狱当中,victo

    在匆忙保命之余顾不上追逐只能拿出对讲机大声呼喝着什么。

    猛士车跃出实验室的破烂墙壁,重见蓝天白日的生理愉悦很快被空中到处弥漫的硝烟所遮蔽,守在实验室外的玉天二团叛军或许是接到了victo

    的通报,总之发现了我们的车辆立刻进行射击,眼看射程越来越远,几辆轿车又满载武装人员向我们冲驶而来,野狼急迫而小心的利用右腿更换的机械义肢将油门踏板踩到底,试图甩开后方的追兵。

    一场追逐车战持续了数条街道,追兵不断的射击将我们的车窗尽数击碎,连两侧的反光镜也没能幸免,两名侦察营的兄弟爬进后备箱用步枪向追兵还击,打光子弹以后又拿出手枪继续开火,但不仅见效甚微,反而招来更加紧密的攻击。

    野狼驾车超速从军事区冲进防御区之后,除去后方的车辆,前方不时也会出现联合军或二团叛军的身影,各种夹击在短时间内将我们的车几乎要打成筛子,司马钢铁扑在我的身上用肩膀为我挡下一颗子弹,野狼的腹部受到流弹擦伤正在流血,脸上也被破碎的风挡划出数道伤口,后备箱中两名侦察营弟兄已经被爆头而死了一个,另外一个的右手也被弹道射穿,但还用左手持枪还击苦苦支撑。

    第二百七十六章 人类选择!久违的胡欣雨

    趁着‘复活’的李晓雨大杀四方之际我们驱车逃出了实验室,在讨石联合军与玉天二团的联合堵截下车里的人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所幸驾车的野狼通过熟知的路线终于还是甩掉了追兵,但是精神恍惚的他一不留神就对方向盘失去控制致使车头凶狠的扎进了一栋住宅楼的门口,车辆完全停止下至少有十几分钟,我们才陆续从眩晕中清醒过来,相互搀扶着下了车利用步行逃离。

    刚刚走上正路我们发现又有一队二团叛军出现在百米开外的街口正在四处搜捕,无力逃窜的我们相互对视默许要在此处全力反击,偏偏就在此时旁侧突然冲出一辆公交车停在我们面前,车体完美的挡在了我们和那些二团叛军之间。车门打开,两名三团兵跳下来就要搀扶我们,“主席!司令!快上车!”

    “可算看着自己兄弟了!”司马钢铁作势就要扶我上去,可野狼还是拦住了他,仔细打量着车窗里那些平民装束的人,谁都无法保证他们到底是敌是友。

    车后忽然传来喊声,“那里的公交车!不许动!”

    三团兵从车头探身向后面看了一眼,着急低声道:“司令,他们过来了!我们真是自己人!快上车吧!二团的人现在都在帮那些敌人打咱们,恐怕杨世玉团长也遭了毒手!”

    他并不知道杨世玉带头叛变或许能佐证他的三团兵为真实身份,可现在无论是真是假我们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刚想推着挡在门前的野狼上车,车上忽然又下来一个女人,她有着我极为熟悉又略感陌生的面孔和身材,她叫胡欣雨。

    上次见到她是在玉天新区几个月前举办的一次庆功宴会上,已经21岁的胡欣雨习以为常的应付着向她敬上酒杯的各类商业男女,娇艳绝伦的妆容与华美精致的礼服将她整个人衬托的倾城倾心,举手投足之间都透露出一股超越年龄的成熟仪态和高贵气质。

    作为几乎贯穿我整个末日生涯的女孩,在我们初识之时,17岁的胡欣雨还只是会躲在男同学身后瑟瑟发抖的高中女生,结伴同行的求生旅途中我们成为了生死相依的兄妹,经历了爱人和朋友的相继死亡让她逐渐变得坚强起来,于青洋新区嫁给聂氏集团公子聂凡之后,胡欣雨凭借聂家的财力和我的权力成立了玉天新区内的通信公司,通过自身不断努力也才有了如今的成就,不过在近几年我和她各有自己要忙碌的事项,除了必要的商务行政会晤,我们已经很少有私下见面的时间了。

    “你别神经了!”胡欣雨和野狼也算得上旧识,在新区这两年二人也打过不少交道,她轻推开挡路的野狼站到我面前,脸上依旧挂着令人心动的妆容,身上一套连体的红色长裙添上了许多污泥与血渍,还是能看出她比过去长高了不少。胡欣雨简单打量了我身上的伤口,“你们快上车,那些叛徒我来对付!”

    没有多余废话,胡欣雨左手拇指内扣轻敲了两下无名指上的婚戒,戒指的钻石边沿立时出现一柄几毫米的微型尖刃,抓起长裙轻划出一道口子,两手用力一扯便将长裙撕成了充满野性风格的短裙,露出修长双腿以及大腿外侧环绕打底裤捆绑的一只手枪枪套,踩着高跟鞋就绕去了车厢背后。紧跟着又有一个高个子的素颜女孩跳下车来,穿着长袖运动服和牛仔短裤的她看都没看我们就直接跟上了胡欣雨的脚步。

    这一下野狼再没意见,立刻和我们一起窜上了公交车,车里除了几个三团兵以外其余全都是普通民众的装扮,看到我的脸他们有的面露笑容更多的却是怨恨和不甘的复杂神情。顾不上搭理他们,我赶紧从车窗看向外面,那一队二团叛军已经冲了过来,胡欣雨和素颜女孩两人毫不畏怯的挡在了他们面前。

    “原来是胡总!”一名老练的二团兵马上认出了胡欣雨,“您怎么在这儿?”

    “我带着员工们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你们这是要去干什么?”

    “我们奉杨世玉团长命令搜索石主席的下落!”老兵说话的时候眼睛总是向车厢这边瞟来。

    “我呸!”那位素颜女孩突然呵斥道:“主席那边有总部守卫哪用得着你们!?你们二团的职责是守护防御区,现在放进了这么多敌人不去追击还到处乱跑!怕不是逃兵吧你们!”

    闻言老兵身后一个青年兵作势就要冲上来教训教训,但被老兵给拦下了,“胡总,我们都是二团的老兵了,也许实力不济,但绝对衷心,杨团长派了任务我们就会坚决执行,请您的朋友不要随便扣帽子。”

    胡欣雨并没责怪素颜女孩,只是对着老兵点点头,“你们继续执行任务,我们也该走了。”

    “对不起!”老兵立刻接道:“还是请您让我们检查一下车上的人员,现在混入新区内的敌人太多了,每一个外来势力都不能轻易放过!”

    “怕不是神经病吧!”素颜女孩还真够概不论的,嘴里的脏字也是不少,“这他吗天上炸着地上打着你他吗还要把我们扣在这大马路上检查?查个鸡毛啊!还没等你们丫的查完这点人全都得死这儿!”

    老兵咬了咬牙根,还是忍住了没发作,“职责所在,胡总见谅吧!”

    话音刚落老兵身后的这十几个二团兵也不管胡欣雨什么态度,立时端枪涌了上来,如果说他们错了,那就错在把胡欣雨当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软妹子。

    当所有的兵走向车厢,老兵最后一个迈步过来,可刚走到胡欣雨身边,后者突然迈步伸手勒住老兵脖子,另一手掏出手枪对着老兵后心毫不迟疑的扣动了扳机,老兵的身子随着子弹射入而一挺一挺的动了几下,随即便失去了气息。素颜女孩也没闲着,双手一甩便从两个袖子中各甩出一把手枪,举枪就对二团兵进行连续点射,胡欣雨架住老兵的尸体当盾牌也用手枪射击,车厢中野狼夺过一个三团兵的步枪用砸碎车窗立即向外扫射,这么前后配合的夹击让那十几名二团兵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就相继中弹倒在了血泊之中。

    当最后一名重伤待死的二团兵躺在地上试图伸手抓回掉在一旁的枪支时,胡欣雨的高跟鞋猛然踩在他的裤裆上还碾了几下,车厢里的男人们都同时倒吸一口凉气,二团兵还没来得及发出哀嚎就被胡欣雨一枪打碎了脑袋。捡上两把步枪胡欣雨和素颜女孩立刻回到车上让司机开车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