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身体受到原有意识支配,你现在的意识需要时间来适应。”

    我试着敲打玻璃棺,但用不上力气,也没得效果。

    “我需要这样待多久?”

    eoch没有回话。

    这时玻璃棺外传来一段震动,紧接着上面的盖子就被人拉开了。

    另一个我站在外面。

    躺着的我习惯了这一幕,毕竟以前有过黑白灰的分裂经历。

    然而外面那个我傻眼了。

    “你是谁?”

    “我是你。”

    “从哪来?”

    “从未来。”

    “你放屁!”

    “会很臭。”

    我从玻璃棺里爬了出来,才注意到这外面正是我家的卧室。

    另一个我显得青涩又干净,脸上既没有疙瘩也没有疤痕,白白嫩嫩的。

    “你想干什么?”

    我站在床边活动着手脚,观瞧着周围的环境,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个我又问道:“我说你想干什么?”

    我挥挥手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来自未来,而且我已经来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去,你也别指望能给我弄回去了。”

    “你到底来这干什么!”

    我知道他没直接打过来已经算是给面子了,我叹了口气,“未来的我们,会遭受很大的痛苦,我这次来,就是想避免那些不好的事情发生,所以需要你休息一阵子,由我来支配身体。”

    “不可能!我一定是在做梦!”

    我伸出手掌,“你打一下,用点力。”

    啪!!!

    这生瓜蛋子可真特么使劲

    我甩了甩发红的手掌,“疼么?”

    “不疼!我就说我是在做梦。”

    其实我也不疼,忍不住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eoch的声音传来:“你们两个都是意识体,只有从身体中醒来才能感知疼痛。”

    另一个我仿佛听不到eoch的声音,我继续问道:“那这不是就像做梦一样?”

    “基因记忆程序最初就是建立在梦境基础上的,现在对于梦境仍然有很大的开发空间。”

    “不明白,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才能彻底醒过来?”

    “需要让你眼前的这个年轻意识睡去,这样他也不容易崩溃掉。”

    “行吧。”

    我盯着眼前这个我,抱歉的笑了笑,“只能先委屈你了。”

    “什么哎!”

    我上去抓住我衣领,反手一个过肩摔,将我直接扔进了玻璃棺。

    嘭!

    我重重的合上盖子,那个我在里面疯狂的敲打叫嚷,不过声音已经传不过来了。

    eoch说道:“即将苏醒,请忍耐一下。”

    “忍耐什么?”

    eoch没有给我答案,我突然就感觉头顶冒出一股剧烈的疼痛,一直蔓延经过身体到达脚跟。

    我立刻失去的意识,但很快又睁开眼睛。

    浑身上下的疼痛没有消失,反而感觉更加清晰了。

    “啊!啊!”

    我叫喊的声音真真切切的传到自己耳中。

    咣!

    卧室的房门被人推开,一个女声在外面问道:“叫什么呢你?”

    我费力的仰起头看去,那站在外面客厅里用拖布拖地的女人,就是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