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告诉你,儿子,你可不能水性杨花。”

    “什么啊!我说了我拒绝她了,水性杨花是说儿子的词嘛?”

    “反正别对不起人家晓雨!你可以不喜欢,但不能踏两船!”

    “您听见我说话没?哈喽?”

    “闺女都是妈妈的心头肉,我儿子可以不是男子汉,但不能是个负心汉。”

    “您这都哪学的?”

    我直接回屋关上门,自己的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是李爷发来的。

    “三天内出结果。”

    我叹了口气,自己现在都没法联系赵叔,怎么跟李爷交易angu的信息。

    忽然想起以前帮老爸收过赵叔的邮箱,我急忙跑到电脑前查看,很快便在老邮件里面找到了那个邮箱地址。

    “赵叔,很久不见,我是石磊,有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我需要和您直接对话,请来电、加微1524784或见面详谈。”

    刚想发送,我忽然看到台灯镜里的青涩男孩,于是又加上了一句。

    “此事与青洋沿海基建项目有关。”

    发送成功。

    没出五分钟,我的电话就响了,是李晓雨。

    “你在干什么?”

    “我?没,我,玩游戏呢!”

    “哦,我想跟你说,我明天早上要去战争纪念馆做义工导游,你…你要不要来?”天才噺バ壹

    “我啊,我有点事,可能…”

    晓雨突然打断了我,“你到底怎么了?这些天给你打电话,要么就不接,接了就是有事…你有什么事也不跟我说!”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好吧,我明天去找你。”

    “你要是不想来就算了!”

    “我想去!我当然想去啦!都好久没见到你了!”

    晓雨挂掉电话之后,我在电脑前一直坐了两个小时,不停翻看着两个人的合影,回顾着过往种种。

    我又想起末世之中两个人的遭遇,终于下了决心。

    邮箱里还是没得到回信,我一直等到深夜,为了明天去找晓雨,只能先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先检查了邮箱,仍然没有消息,我又改了措辞内容发了第二遍。

    之后穿上自己最体面的衣服,乘车赶往了战争纪念馆。

    公交车上哭叫的娃娃,抢座的老太,抠脚的大汉,短裙下的白皙,无一不是我久别的人间百态。

    到了纪念馆的大院门口,我给李晓雨打去了电话。

    “我到了,你在哪呢?”

    “我已经带着参观的学生进来了。”

    “好,你等我去找你。”

    我没找到买票的地方,就问大院门口这儿正在和路人闲聊的验票大婶。

    大婶告诉我,“不用买票,拿身份证免费进。”

    “我没带,怎么办?”

    大婶像是嫌弃我打扰她聊天,“没带进不了!下一位!”

    我退开了门口向四周打量,随后直奔纪念馆侧墙,钻到胡同里的墙根旁,一个助跑就蹬上了墙头。

    趁着四下没人,我跳到院墙里面的草丛,轻而易举。

    刚站起来整整衣服,就看见几十米外的墙头上,有个穿着咖啡色工装的成年男人,也翻了进来。

    那人落地之后戴上了衣服的兜帽,径直走向了场馆正门。

    我也并没在意,坦然的去找晓雨了。

    今天来参观的学生可不少,院子里和场馆里都是,校服背面写着木天五中。

    我看每个学生小队前面都有个义工导游,年岁都差不多,一时还真不好找到人。

    我随便挑了个看着顺眼的姑娘,问她认不认识李晓雨,得知了她正在战后馆区。

    进了场馆寻么了快二十分钟,我总算看见了带着一队学生的李晓雨。

    恬静,舒心,就像我第一次遇见她那样。

    我走过去跟在学生们身后,听着李晓雨耐心的讲解,对于国家的历史也有了新的认识。

    无意中我挤到了前面的同学,一个男生回过头来看着我,“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吧?”

    “刘小凡!?”我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