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没多大的关系,琉璃,朕和昊天的交易结束了,你可以走了,记得提醒他,圣弩该归还于朕了。”沂轩说着,这才转头看了过来。

    琉璃骤然蹙眉,她还真没有想过要走。

    “沂轩,寒鸢这丫头喜欢你,你知道的,她连这两样东西都要留给你。”琉璃说着,取出了玉玺和虎符来。

    然而,瞬间而已,沂轩的身影掠过,就夺了那东西。

    “琉璃,我们的事情已经与你无关了,请。”沂轩伸手,指向了门外。

    “待她好,就立她为后吧,她想帮你,也想停止钟离如今的混战,你应该懂怎么做的。”琉璃并不介意昊天的不客气,仍旧淡淡说道。

    沂轩没说话,只静静地看着琉璃,手依旧指向门外。

    琉璃笑着,正要转身,却突然止步,随即重重地跌跪了下去!

    一口鲜血就这么喷了出来。

    疼,心疼得连呼吸都快停止了。

    就这么突然而然,没有预兆,怎么会这样?

    “主人!”逸儿凭空出现,连忙搀扶住琉璃。

    而沂轩蹙眉,萱了太医。

    琉璃被搀扶着坐回暖塌,小脸都白了,手紧紧地按在心口上,鲜血从唇畔靡靡而下。

    “她的伤还没好吗?”沂轩问道。

    “不知道,醒来的时候都还好好的!”逸儿急了,手中青铜之光泛起,将琉璃一身上下都护住,而琉璃唇畔的血却还不止。

    她睁着双眸,双眸却是空洞的。

    她清醒着,却是一身无力,是疼痛感,更是死亡的感觉,很熟悉很熟悉的死亡破近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呢?

    这么突然,她身上的伤全都好了的!

    正文 【终于等到了】

    竹楼前的傒囊还在哭,抱着膝盖,哭得跟个迷路的小孩子似得。

    已经又是整整一个时辰过去了,敞开的大门内还是一片黑暗,没有任何动静。

    眼看天就快亮了,人一亮,这扇大门便会关闭。

    他就必须按照毛球管家交待的去做。

    这意味着义父统治魔界这几万年的历史即将结束。

    “呜呜呜……”

    周遭本就冷清,加之寒气弥漫,更是凄凉,只有傒囊的哭声,低低的。

    突然!

    傒囊猛地抬头,嘴里都还呜呜着,动作却是比嘴反应还快,冷不防站了起来,步步后退。

    这时候,哭声才停止了,安静了下来,盯着眼前那片黑暗看。

    是脚步声,很轻很轻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傒囊几乎是连呼吸都不敢,静静地听着,满是泪水的小脸上尽是认真的表情。

    终于,那脚步声清晰了,靠近了。

    而黑暗里,缓缓出现了一道白光,越来越近,越来越耀眼,很快就将一切都照耀清楚了。

    只见一个女子缓缓地从这白光里走了出来,一身如梦如幻的浅紫长裙,五官精致,冷艳而高挑,梳着个朝天髻,白皙的额头上烙了一朵黑色祥云,堕仙的标志。

    这,正是堕仙界的统治者,汐浅夏。

    她那修长的玉手上捧着一朵硕大的雪莲花,那花瓣如轻纱薄翼,却又晶莹透亮,闪着光芒。

    这花形如从来紫玄殿后那片冰雪丛林里养着的雪莲花,不过是大了很多。

    而就在那雪莲花重重花瓣中心,隐隐有一股紫光,很淡很淡,几乎看不见。

    傒囊止步,愣愣地看着这女子,只知道她是堕仙,却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

    女子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傒囊,竟是伸手,轻轻地抚了抚他的小脑袋,淡淡道:“邪灵傒囊

    ?昊天的义子?”

    傒囊乖乖地点头,仿佛着了魔一样。

    “乖,不哭了,不会有事的。”汐浅夏柔声说道,话音一落,身后黑暗里毛球管家便走了出来,一身白袍如仙道一般。

    傒囊这才缓过神来,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打量了汐浅夏一眼,随即看向毛球管家,厉声,“她是谁?毛东西,我干爹呢?”

    “啪……”

    突然,一声剌剌的响声,只见傒囊那粉嫩粉嫩的脸颊上便出现了一道掌印。

    他都看不清,不知道汐浅夏什么时候动手的,扇了他一巴掌。

    “没大没小,没礼貌没教养。”汐浅夏凌厉说道,完全没了方才的温柔。

    “你!”傒囊正要反手,毛球管家却身影一掠,将傒囊抱住了,低声:“她就是汐浅夏。”

    傒囊一愣,明白了。

    “毛管家,带路吧,昊天的寝宫在哪里?”汐浅夏又恢复了那温柔的模样,浅笑着说道。

    “这边请。”毛球管家不敢再耽搁,连忙前面引路。

    傒囊急急跟上,低声,“我干爹呢?”

    “放心吧,不会有事了。”毛球管家低声,依旧一脸的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