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前任主子。”赵元崇回答。

    “什么?”张甬承吓了一跳,“找到组织的幕后主使了?是谁?”

    “朕的大王叔,恭王。”

    什么?张甬承的嘴巴,张大的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他这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吗?”自家人打自家人,就为了一个皇位?

    “不,他是前朝的后裔。”

    什么?张甬承又是一惊讶,前朝后裔?妈呀,自己差点成了叛国贼。“那先皇不是戴了绿……”话到嘴边,发现十分不适合讲,张甬承赶忙合上。

    “他是先皇跟前朝公主的儿子。”赵元崇从来敢言,在他的眼里,皇室的对错,百姓也是有权评论的。

    否则皇室又如何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既然如此,他也是赵家子孙啊。”张甬承不明白。

    赵元崇微笑:“人所处的位置不同,想法自然也不同,如果你是他,也许也会这么想。”所以,没有对错和是非,自己选择的路,自己承担后果。

    城门口。

    东南西北四个门,不管是集中兵力,还是分开,在人数上,恭王永远占了优势,老国公这边的兵马,不足四万,但真正能打的,也就这么三万的人。

    而恭王那边有五万,个个能打。

    那些人跟一般的士兵不同,他们是恭王从不同地方收集的孤儿,然后被训练成死士,他们不怕死,只求温饱。

    当中,不只是召国人,还有其他国家的人,否则五万这么大数目,恭王又如何集中的起来?

    三年前宇文霆造反,已经损了恭王一半的兵力,而今还有这五万,如果三年前的宇文霆没有造反,最后的结果,可能就不知道了。

    哪怕还是赵元崇赢,这场仗,也绝对不会轻松的。

    恭王营帐

    “东南西北四个城门,每一个城门都分散他们的兵力,而后我们把多数来的兵集中在一个城门上主攻,老国公就算兵法再厉害,但攻城跟打仗不同,拼的是人数和火力。”恭王虽然不是兵法的行家,但这么多年来,也看过不少。

    “诺。”

    “等等,本王去东门,老国公肯定会来东门会本王,你们带着剩下的人去北门。天马上就要亮了,本王想在第一缕曙光出现的时候,攻下城门。”

    城内。

    “国公爷,恭王出现了,在东门。”

    东门?

    “老夫去会会他,端礼带着五百精卫军去南门,郑晖年带着五百精卫军去西门,李修带着五百精卫军去北门,剩下的五百精卫军跟老夫留在东门,全面防守。记住,他们的人数比我们多,如果集中兵力专攻一处,我们没有优势可言。所以,一旦发现他们有兵力集中在一起,马上信号弹通知。”

    “诺。”

    一共两千精卫军,东南西北四座城门各五百,而三万禁卫军军则每个城门各五千,如此,还剩下一万禁卫军做支援。

    老国公戎马一生,在两军兵力悬殊的情况下攻城,最快的方法就是集中兵力专攻一个城门,但是又因为料不准对方会攻哪个城门,所以后备预留的兵马就非常的重要。

    恭王自以为聪明绝顶,所以就小看了每一个人。

    东城门上,老国公带着五千禁卫军、五百精卫军,和恭王带领的一万兵马对上了。

    五千五对一万,以一敌二,并不是没有胜率。

    “逆贼。”老国公骑在马背上,中气十足的骂道。

    “逆贼?”恭王一身戎装,威风凛凛,“国公爷倒是说说看,赵家的江山是从唐家手中夺走的。当年,赵家可是唐家的臣民,说到逆贼,赵家才真正的是。”

    “那唐家的江山又是从何而来?”老国公问,“你的身上难道就没有赵家的血?”

    可惜的是,老国公的话,恭王根本听不进去。

    “这江山本来就是我们唐家的,当年父皇就应该把皇位传于本王,是他一意孤行,才有今日的血战,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的错,害的他母妃死不瞑目,是他的错,害得他不能名正言顺的继承皇位。

    “你冥顽不灵。”老国公无话可说。

    “本王敬佩国公爷的为人,本想只要国公爷投降,那国公还是我汤朝的国公,可既然国公爷认准了召国,就别怪本王手下无情。”

    “哼,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老国公一马当先的冲了上去。

    “冲。”恭王喊了一声,也冲了上去。

    与此同时,南城门和西城门的战火,也点燃了。

    而北城门,根据恭王的安排,有两万的兵马突袭。李修一看人数,马上放了信号弹,预备待命的一万禁卫军看到信号弹马上向北城门行动。

    这样一来,北城门等于是一万五千五百人,跟恭王两万人的兵马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