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我现在就要跟李婶睡!”夜宝猛地一踹,立马将被耨踹到地上。

    白无殇看了慕容薇一眼,无奈只得起身点火,披上外袍,还是连夜将夜宝送到李婶屋里去了。

    回屋的时候,慕容薇早灭了大灯,只燃了床头的一盏微弱的小油灯,她半睡半醒,还是躺在锦白被耨上,昏暗中,铺满了枕席的三千长发如晕开的墨色,内衫如此时的睡意一般,松松散散,慵慵懒懒,领口半敞,在半明半暗之间,美妙的弧度从精致细巧的锁骨一路蔓延而下,引人遐思。那一双修长匀称的双腿,此时正交叠着,裙摆只掩到丰腴的翘臀下,这道曲线,更是旖旎、媚惑。

    她侧躺着,一脸安静,远远看去,犹如锦白被耨上的一副美女图,即露春色,不经意间亦流露出一种不可攀的高贵,尤其是那安静的眉宇间,有种浑然天成的气质,犹如一个女王。

    而他,并没有被这尊贵所折服,反倒不自觉生了一种征服的冲动,想看她在身下是否会求饶。

    435哪种意思

    睡榻之上,白无殇懒懒倚坐,即便是二更天了,仍是睡意全无,温柔的指腹轻轻流转着慕容薇白皙的脸上,侧耳听她口中不知含糊呢喃着什么,有他的打扰,她睡得并不安稳。

    唯恐将她吵醒,又忍不住想逗弄她,真真的矛盾,指尖小心翼翼理着她的长发,良久良久,终是忍不住,动作轻柔地抱起她,搂在了胸前。

    如此一来,慕容薇立马就睁开了眼睛,只是,她也并不惊,习惯了一般,看了他一眼,又埋头在他怀中,很快就又给睡了过去。

    天底下最大的安全感,莫过于此吧!

    他在身旁,便可安睡。

    他笑着,径自嘀咕,“你倒好,睡得那么香,大人我愁着呢!”

    愁着呢,没有人比他更希望早点给她一个名分,可惜,他现在还不能。还没确定那件事之前,他还不能给。

    婚姻是至高无上的,他要么不给,要给就一定要给最好的。

    隐隐叹息,撩开她颈边的发丝,低声在她耳畔轻唤,“薇薇……”

    “嗯……”她在梦中应答,翻身搂着他的脖子,小手缠住了他的发。

    “薇薇,如果有一天,我照顾不了你,你会不会难过?”他轻声,轻声地连自己都听不到。

    慕容薇真的睡着了,贪婪嗜睡如一个孩子,攀在他身上,小脑袋一个劲地往他怀中蹭,他眉头顿紧,还想跟她说什么多呢,却全戛然而止,忍不住拥紧她。

    要知道,他一直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在这个女人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可是,她还在继续,似乎怎么都寻找不到一个舒服的位置,蹭来蹭去,就隔着一层薄薄的底衣,她的唇畔不经意划过了他xiong前那最为gan的茱萸。

    瞬间,他额上的青筋猛地暴出,恨得他忍不住想警告,“慕容薇,你确定你玩得起?!”

    拥在她腰上的手顿时一紧,猛地,他不顾一切埋头而下,狠狠地在她衣衫不整的后背落了一吻。

    顿时!

    顿时!她猛地惊醒,怔了怔,缓缓抬头看他,睡得迷糊,根本就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背脊大凉,那种凉意,犹如触电一样,只在瞬间,却十分明显,因为,哪怕是瞬间,也凉得刺骨!

    惺忪迷离的眼,挣得老大老大,仰头看他,狐疑满满。

    他心下一惊,自己也会有擦枪走火,瞬间冲动的时候。

    “好冷。”她喃喃,一脸迷茫,可是,早就清醒了。

    他连忙拉过被耨,宠溺道:“坏习惯就是改不掉,老爱睡在被子上头。”

    “你怎么不睡?”她裹着被耨,坐了起来。

    “兔崽子走了,还真不习惯。”他漫笑,随意寻了个借口。

    “真心的?”她挑眉,不相信他。

    “真心的不习惯!”他认真道。

    “之前是谁说要他跟李婶睡的,光天化日之下,你说那种话,让我的脸往哪里搁?”她不满控诉,之前的事还没玩呢,睡醒了刚好算算账!

    他立马眉头紧锁,一脸无奈至极,“大人我根本没那意思,你们一个个……唉,还是小兔崽子聪明!”

    慕容薇哪里会相信他,无比怀疑得盯着他看,就是不说话。

    “大人我就觉得这床太小,夜宝也挺高的了,三个人挤不下,就这个意思,要不,你们什么意思?”白无殇理直气壮地问道。

    “就那意思!”慕容薇气呼呼地脱口而出,这家伙就是无奈,那意思别人不懂,他铁定也懂!

    “真不明白!”白无殇无奈地直摇头。

    “不明白算了,睡觉,反正再有下回,你直接打地铺去!”慕容薇说罢,正要躺下,白无殇却一把揽住了她,挟持的双眸笑得狭促,“薇薇,你真的想多了,真的!我刚刚确实没那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