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任范身上,缓缓地缓缓地就这么瘫了下去!

    “奇怪了!”药叔眉头紧锁,连忙道,“快,送他回房去,我好好瞧瞧!”

    鬼谷子一周,门口立马又陷入了一平静,流戬,任范,李婶看着白无殇和薇薇的身后,怎么都迈不出步子!

    或许,他们害怕的不是见找夜宝,而是看到老白和薇薇此时的眼。

    罢了,就在这里守着吧!

    守到夜宝醒来的时候。

    然而,寂静之中,突然,一道身旁猛地从右侧长廊窜出来,不是别人,正是阿满婆婆!

    “你们看到少主了吗?你们看到他了吗?”

    “他不见了,找不到人,哪里都找不到,水牢里也找不到!少主不见了!”

    ……

    阿满婆婆揪住李婶的衣袖,疯了一般,喃喃自语!

    “执墨?”李婶惊声。

    赵雪灵说了,是执墨救了他的,是执墨和金蝉联手找到夜宝的!

    可是,现在,执墨在哪里呢?

    一直在忙碌,居然把那小子给忘记了!

    执墨呢?

    “灵儿不是说是他和金蝉入水牢把夜宝救出来的吗?”任范连忙问道。

    “金蝉……对……金蝉呢!?金蝉在哪里?”阿满婆婆猛地大惊,颤着手从袖中取出了一道人形的黄符,上头滴着血迹,李婶一看就知道这是摄魂术,金蝉的灵魂被封印了。

    如果执墨没有下命令,那么金蝉便只会如影卫一样,隐身在他身旁,即便执墨死都不会动手!

    阿满婆婆这是要破处金蝉的摄魂术啊!

    李婶迟疑了须臾,还是伸手拦住了,“不可!金蝉的摄魂一旦破,后果不可设想!我跟你再下去找找!”

    金蝉跟了白无殇那么久,是怎样的人,阿满婆婆很清楚。

    如今的形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阿满婆婆却猛地扬手,“少主一定是出事了,我解开金蝉的封印,就可以追到少爷的踪迹!”

    “你能保证金蝉一旦清醒,不会对执墨做出什么吗?你能保证执墨现在安然无恙,可以完全制住金蝉吗?”李婶猛地厉声!

    阿满婆婆一怔,这才明白过来!

    “来人,这几日可见过执墨出现过?”李婶冷声,顿时数名影卫凭空出现,为首一人上前恭敬道,“没有,水牢里也无人出入,属下大胆猜测,执墨阁主应该还在水牢里,可是属下已经派人再三寻找!还是没有寻到!”

    阿满婆婆眸中噙着泪,哽咽着,欲言又止!

    “走,我跟你下去找!”李婶说着,又往屋内看了一眼,便拉住阿满婆婆的手,急急而去了。

    阿满婆婆为他们付出这么多,这一回,如果没有执墨,想必这时都还找不到夜宝呢!

    不管阿满婆婆是不是隐瞒了什么,至少她的心,不是歹心。

    大家都到齐了,怎么可以差执墨一个呢!

    任范和流戬面面相觑,任范欲言又止,而流戬居然先开了口,“少主不喜欢他,受了他救命的恩,他日无法回报,少主会不高兴的。”流戬一本正经,认真说道。

    这家伙,就是为那一句话而生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虽然,即便执墨已被白无殇收在手下了,可是他至今还是对那小子没有什么好感!

    可是,流戬都寻出了这么个好的理由,他还有什么借口不去招找人的呢!

    既然不见人出水牢,那么水牢里必定有问题!十分默契,二话不说,人便接连凭空消失了。

    “啊!”

    就在这时候,突然,屋内传来一个急促的叫声,不是别人,正是薇薇!

    猛地一叫,自己都控制不住,因为,因为她看到了夜宝的手在动!

    “怎么了!?”丹老急急而来,他是多疼这孩子呀,想当初在丹药谷一见,他便上了心,打算收徒呢!

    从来没有想过,这么个古灵精怪,人小鬼大的孩子,竟会被伤得那么重!

    到底是怎么伤的,其实药叔都看得出来,只是不敢说,如何都不敢说,他知道,当父母的再坚强的心都承受不住!

    “他动了,他的手刚刚动了,是不是要醒了!”薇薇哽咽道,猛地一跌,就这么重重跌跪在床畔!

    白无殇无声地别过头去,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

    夫妻俩一进屋就见了安安静静躺在榻上的孩子,薇薇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掉头就走

    这,这怎么会是他们的孩子,这怎么会是他们的宝少爷呢?!

    他们的宝少爷,怎么可以伤得这么重!?

    两颊原本粉嫩的脸颊,几乎是毁了,粉雕玉琢的五官在这血肉模糊里,那么那么的陌生!

    虽然她不想承认的,可是那第一眼,她真的险些认不出来!

    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接连而落,紧紧地握住夜宝那亦是伤痕累累的小手,低在唇畔亲吻,千言万语,全都说在心里,都说母子心相连,可是她都不知道这时候,夜宝听不听的到,她反反复复在心底重复的那一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