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山七子有些愤怒了。

    可是女郎还是觉得,心中有万千缱绻,诸多不舍。

    没什么可是!

    鉴定完毕,你跟他,从此路人!

    天底下,好男人多得很,不差他一个。你想嫁人,师兄们给你找,找更好的,三条腿□□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却多的是!

    走,走,别不开心了,后山的花开了,带你去看

    还有野果,也可以吃了,可甜呢。师兄给你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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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师兄们一通好说歹劝,青芥子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死了心。

    他要选妃,就选呗,反正,她也不打算,跟他有什么关系了。

    她有骨气的,不会去卑微奉承,委曲求全。

    于是,师傅要下山去,找皇帝下棋,她也不想去了。

    把那随侍师傅的活儿一扔,说谁爱去谁去。

    无崖子知道他这徒弟犯倔,也就不强求,负手在庭中转了一圈,竟然也说,他自己也不去了。

    说他最近还有些丹药,要赶着出炉,没空去陪那天王老子下棋。

    他女徒弟都不去,他跑去,跟那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人,面面相觑,干瞪眼,自讨没趣?

    不过,说来也怪,这无崖子师徒不来,皇帝似乎也不念。

    据说,是很忙,忙着找女人。

    也是,阳春三月里,单身久旷的男子,就如那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皇帝自己对这找老婆生儿子的事情上心了,朝野上下也就放心了。有时候,遇到个靠谱的皇帝,也是臣子们的福气,少操多少的闲心。

    且那备选的,都是些名门淑女,端庄贤淑,随便拎一个出来,都仪得了天下,镇得了中宫,不是那种祸国殃民的狐媚子像。

    且那皇帝陛下,也随和,任凭太常寺和钦天监一起,将他折腾。造了画像来,让他看人,他就看;要他开宴识淑,他也开;一会儿又要他邀约赏花了,他也约。该做的功夫,一步不差,他都配合。

    只是有一样,有些难办。钦天监提出了,这宫妃品级的,还是要看看生辰八字,跟皇家是否犯冲,跟陛下是否合适,那民间的问吉采纳,不也是很看重这个吗?

    皇帝就笑说,这事情只有去问高祖爷。

    然而,昔日高祖爷将他从死人堆里捡出来的时候,也不知他之来处与生辰。

    那就无法,只有走着看了,若是相合,自然旺夫,诸事顺。若是不合的,多多少少,会有些端倪出来。

    可若是等到那不合相冲的,真的显了出来,那不是折煞人吗?

    皇帝倒是说,无崖子大师给他看过,他是个至阳至刚的太阳命,女子皆属阴,他服得住。

    钦天监却把这事情悬在心头了,总觉得,未尽到那钦天相运的本分,又生怕真出什么纰漏,他们这罪责,可大了。

    说来也蹊跷,还就是那赏花宴上,春花浪漫的明媚日子里,御苑池子边上,几个如花似玉的名门淑女,本是跟皇帝处得那是一个融洽。却突然来一阵马蜂,把那些矜持的女郎们,给吓得,一阵乱推乱攘,你拉我,我带你的,齐齐从池子边上,掉入水中。

    反正,要出丑一起出,要丢脸一起丢,要走运呢,一起走。

    情急之下,还得皇帝亲自跳入水中,去挨个把人给捞上来。

    当天夜里,皇帝就生病了。

    向来龙精虎旺的人,在已经不甚寒冷的春水里泡了泡,也及时更换了衣服,却生病了。

    发了高热,昏昏沉沉。

    先是轮到太医院的御医们捉急。

    原本,以为就是个平常风寒,也就按照平常的风寒来医。

    喝了好几副退烧的汤药下去,却不见任何起色。药效来,就压住,药效过,就又起。

    再来会诊,也找不出症结病根来。

    把最高明的御医,最奥妙的医书都给弄来,也无解。

    皇帝的身体,没毛病,然而,那滚烫高热,却乍起乍退的,就是压不下去,像是恶魔缠身。

    御医们都知道,这高烧最磨人,就像烈火烧干柴,照这样下去,再是龙精虎旺的身板,也扛不了多久的。

    然后,就轮到钦天监捉急了,想起那生辰八字的事情。

    这光景,不像是生病,倒像是犯冲。

    是不是那些名门淑女,八字不对,把皇帝给冲撞了?

    可钦天监也拿不稳,冲在哪里,怎么化解,都无从得知。

    只得上东山去找无崖子。

    这八字命相,相生相克,通天接地的事情,整个辰国,也就只有那位得道高人,最精通。

    无崖子倒是义不容辞。听说皇帝生了怪病,便从那炼丹房里钻出来,二话不说,就往宫中来看。

    到御前,一番望闻问切的查看,又是一番天机命数的推演。医理,命术,齐齐用上,得了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