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飞就飞,在屋檐瓦砾上如履平地,甚至不带喘气,还能温和笑着说:不准小气,别心疼钱包啊!要不然我才不会告诉你子母蛊的事。

    周念欢无奈。

    待男人落到城郊一处纺织厂那里,神色犹豫,捏紧折扇:我不可能记错的,这里原来就是晟香楼所在 。

    你有听过晟香楼吗?皇家开的。周念欢问红莹。

    未曾。红莹摇头道,我在京城待了十九年,但凡是皇家开的必然出名,可未曾听过有什么晟香楼。

    白衣男子一听,眼里闪过抹茫然失落,随后仰天望着白云长叹。

    斗转星移,是啊,都过去那么久了,旧人已死,晟香楼也早就该倒闭了。唉。小姑娘,你找家上好酒楼带我去吃饭吧。

    周念欢还没说话,又被他抓住肩膀朝京城飞。

    刚刚追到城郊的红莹:

    最后,白衣男子选了最贵的精品楼。

    周念欢推开他的手,眼神不满地跟在身后,拿起小二递来的菜单,扫了一眼,肉疼地递给白衣男子:公子点吧。

    哪几道菜是最便宜的?白衣男子屈指,富有节律地敲击桌子。

    这个蛋炒饭,还有那个春笋炒辣子,都是十两白银的,最为便宜的。小二乐呵呵道。

    周念欢悬着的心放下了,看来这白衣男子还不算过分,知道给她省钱。

    白衣男子敛了袖袍,放下菜单,眉开眼笑:除了这两样,其他的菜全都上一份!

    什、什么?小二写菜的笔一抖,双眼冒光,公子,您可要想好了,若其他的都全部都上,那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哦,而且小的看您只有三人,怕是吃不完

    有人请客,不怕费用。而且,本公子也没说要吃完啊,每道菜尝一筷子便好了。诶,诶,这位怎么称呼你?

    周念欢咬牙切齿,改了名字:周、念欢。

    哦,欢兄啊,破费了。云随风笑的春风得意,拱手抱拳,在下云随风。

    主子,他简直是得寸进尺!红莹跺脚,这一顿少说得五六百白银。

    周念欢深抽口凉气,目光如刀,恨不得把云随风砍伤,皮笑肉不笑:云公子谪仙下凡般的英俊,端的玉树临风,可做的事情,实在表里不一。做事儿,要是和外貌一样漂亮就好了。

    啰嗦!云随风笑容消失了几分,你请还是不请?

    请!

    第46章 兵符 我想看你的兵符

    很好!云随风拍手称快。

    不会儿, 小二端上饭菜,色香味俱全的山珍海味佳肴,摆满了桌面, 还有佳酿。

    来,你一杯我一杯。云随风眉飞眼笑, 给周念欢倒酒, 主动和她碰杯子, 干一杯!

    周念欢沾酒容易醉, 上次喝得烈酒后失态还历历在目,顿时有些迟疑。

    云随风站起身,围着桌子, 气定神闲地夹菜,一边品菜,一边笑眯眯道。

    不错不错, 还可以。我记得, 长安城的女子或多或少都能喝一点果酒的啊,西域那边的女子更是厉害, 还能喝高粱酒。你怎地不喝?

    周念欢深吸口气,淡酌了口:菜喝了, 酒也喝了,阁下可以和我说说子母蛊了吧?

    拿钱办事,我省的。

    云随风略挑剑眉,气质清爽, 子母啊, 是西域皇室秘密兴起来的东西,在一百多年前被制造

    你说过了。周念欢忍了又忍。

    喝了两杯佳酿,记性不太好。云随风拿折扇拍了拍脑袋, 心旷神怡继续道。

    要摆脱子母蛊的控制,有两种办法,第一:杀掉母蛊,那就没人可以通过母蛊控制中了子蛊的人。但杀掉母蛊后,子蛊会受刺激,疯狂吸收中蛊之人的精血,还会留在中蛊者体内,那样,中蛊之人活不过四十岁。第二,取出子蛊,那样的话既可以摆脱母蛊的控制,也可以避免被吸收精血。

    那怎么取子蛊?

    周念欢下意识捏紧酒杯,欣喜问道。

    诶,再干一杯。云随风端酒敬她,唔。菜不错,这到红烧乳鸽外焦里嫩,入口即化,鲜香无比!天哪,这几十年间,京城厨子厨艺进步的很快嘛!

    见他又岔开话题,周念欢心就像是被羽毛撩了,抓住他的袖子,你别转移话题,拿钱办事,你以为这顿几百两的饭菜,还有那一锭金子,那么好收吗?

    云随风拿开她的手,叹道:我说我说。

    可若想要取出子蛊,也不是容易的。中蛊者自从被下子蛊那一刻开始,生死便和子蛊连通了,这需要医者高超的技术,将子蛊引到脚踝处,再剥离出来。先别说子母蛊何其隐秘,全天下怕也没几人知道,想要找到治子蛊的,更是难于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