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自己身患绝症却执意引蛊的人是你们王爷,明知不能动用内力,却还是要运转内力引蛊的也是你们王爷。加重病情就加重吧,减寿就减寿,死就死吧,废话那么多!

    云随风根本不关心陆旻烨的命如何。

    个人的选择罢了。

    让我来,行不行?现在换人还来得及吗?

    钟铭立刻运转周身内力,冲上前,紧张焦急道,你别让王爷运转了,王爷快停下来!你本来就不能动武啊

    滚!

    云随风被烦得不行,转身微挽袖子,便狠狠揍了他一拳头,拎着他甩出去,继续施针道,你?你还不够格!你的内力哪里有他雄厚?烦死了,别吵了,若是我插错了针法,拿你是问!

    出去。不断运转内力的陆旻烨,额前爆汗如雨,他艰难地喊,出去,钟铭。

    运转周身内力,使得体内毒素也流动的更快,隐约有发病的征兆,犹如白虫撕咬、万针戳痛,他闷哼一声,生生忍下去,继续运转。

    屋内只剩下红莹、陆旻烨、云随风和躺着的周念欢。

    周念欢双眸紧闭,黑睫颤颤,从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云随风默念了一句: 医者眼里无男女。

    便亲手将她的衣领下拉了一点,露出锁骨,继续施针。

    渐渐的,陆旻烨嘴中溢出一股血腥,他身形晃了一下,运转了半个时辰的内力,所有内力已经活泛开。

    云随风这才道:红莹扶起周念欢。

    是。

    红莹将周念欢抱起虚坐在床前。

    子蛊现在已经被我引上去了,烨王开始吧。

    话罢,云随风拉着红莹转身,坐在一旁的板凳上擦汗水。

    陆旻烨拉住周念欢,嘴便覆了上去,。

    他攥住她的下巴,迫使昏迷的她尽力张开嘴,也就这一瞬间,有什么尖锐的东西,窜入了陆旻烨的嘴中。

    密密麻麻的异样痛感,传遍四肢百骸,那是不同于绝症的病发痛感。

    如今既是病发,又是子蛊的痛感,让陆旻烨双眼发黑,险些昏过去,脑海里迷迷糊糊出现周念欢的脸,笑语晏晏地看着他,喊了声:大哥哥

    陆旻烨又勉强撑着内力,继续运转内力,顺利将嘴中的子蛊硬生生吞入腹中!

    那一刻,他推开周念欢。

    仿佛是吞了一只钢铁做的毛毛虫

    有无数毛刺,正刺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疼的蜷缩着身子,浑身被汗水打湿,痛不欲生!

    豆大豆大的汗水大颗落下

    成了!红莹你速速把她抱入另外的房间中。云随风悬着的心落下。

    好痛

    这是比发病还要痛千万倍的痛。

    蛊毒加上绝症,二者合一,仿佛是有无数刀片扎进了他的身体血肉骨髓之中,偏生那些刀片仿佛还会动般,在他的体内绞着血肉骨髓。

    啊!!!!!!!!!

    一声万分痛苦的咆哮响彻整个院落!

    砰!

    风晚与钟铭踹门而入。

    他们看到昔日的战神,正蜷缩着身子,如病狗般可怜至极地靠在床角。

    这是止疼药,喂他吃下,或许能减轻痛苦。云随风深深看他一眼,并无多余的同情,递给钟铭一颗药。

    把自己豁出去,就为了救一个女人,在云随风眼里,根本不值得。

    人世间的情情爱爱啊,我活了一百多岁,还是没参透没看懂,太傻了云随风悠闲地拔高音调叹气。

    王爷!王爷!您为了她真的值得吗?钟铭红了眼,喂他吃药,喃喃道,真的值得吗?您何曾这样狼狈过?

    风晚亦是看得心头震颤,捏紧拳头,抓住钟铭,咬牙道:出去,等着王爷。

    这般狼狈的陆旻烨,定是不想让人看到的。

    二人刚欲关上门,一双素手却急急拦住了。

    周念欢刚醒,她冲进门内,扑在了陆旻烨身上。

    陆旻烨双眼猩红,将自己蜷缩成团,痛的几乎失去所有思想,挥汗如雨。

    王爷,你,你好些了吗?周念欢落下泪,再也不受控制的大哭起来,哭的犹如孩提,紧紧抱住陆旻烨,我抱着你,有我在,我不会离开的,你怎么那么傻?

    周念欢泪流满面,心里的痛楚散开,娇躯颤颤,紧紧抱住瑟瑟发抖的陆旻烨。

    陆旻烨亦是抱住她。

    王爷自己的身体自己不清楚吗?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自己?周念欢不停抽噎,哭的梨花带雨,她亦是好心疼陆旻烨,她恨不得亲自受这个疼。

    劈晕他。

    云随风合时宜地提了个建议,劈晕后痛苦会比清醒时,少很多。

    钟铭这才敲了门进去,得到周念欢首肯后,叹口气,劈晕了陆旻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