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广在最前面打头阵,包思淼紧跟其后警戒,江流儿举着枪跟在最后面。

    虽然他的反应能力远超这两人,但他知道自己不懂营救的细节,万一不小心触碰到什么东西,让匪徒发现了他们,人质可就危险了。

    谈判专家站在外面拿着大喇叭和匪徒沟通,尽力安抚匪徒的情绪,防止他做出过激举动,同时也在吸引他的注意,帮这支小队吸引注意力。

    驾驶舱内破败不堪,两名驾驶员身体耷拉着倒在一旁,安全带将他们牢牢固定在座位上,地上布满了玻璃碎片。

    三人小心翼翼的前进,生怕踩到玻璃碎片发出声响,让匪徒警觉。

    驾驶舱的大门已经锁上,锁眼被子弹打坏,无法打开。

    贺广和包思淼把视线转移到江流儿身上。

    他们身上只有武器没有工具,而且就算有工具也没办法使用,不然肯定会被外面的匪徒发现。

    江流儿上前握住把手试了试,很坚固。

    为了防止暴力入侵驾驶室的情况发生,工程师们在这道门上下了大功夫,不但锁定方式特殊,这道门本身也能够防弹,普通工具根本无法打开。

    江流儿转头对二人说道:“我能破开这道门,但是肯定会被匪徒注意,你们要在这个时间内击毙匪徒,能办到吗?”

    他可以凭借以及强悍的力量直接踹开这道门,但是在这个过程中他没办法做其他事情,难保破门的响声不会惊吓到匪徒,让其下意识扣动扳机。所以开枪的任务只能交给他们二人。

    二人对视一眼,肯定的点点头说:“能!”

    “好,你们先观察一下情况。”江流儿让开一个身位。

    舱门上有猫眼,可以直接看到外面的情况。

    按理说驾驶舱外面是头等舱,而头等舱和紧急舱之间有门帘阻隔,并不能直接看过去。

    但匪徒也许是为了防止有人做什么手脚,所以将两道舱室之间阻隔视线的门帘拆掉了,整个过道一览无余。

    贺广趴在猫眼上观察了一下匪徒的位置,他站在一群人质后面,前面的人质全部站立在他前面,将其挡了个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匪徒的位置。

    退了回来,贺广摇了摇头,悄声说道:“不行,没有射击角度,无法强攻。”

    包思淼凑到猫眼前面观察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同意了贺广的话。

    “还有一分钟!”耳机内响起吕良的催促声。

    江流儿咬咬牙,说道:“我用魔法把匪徒击毙吧。”

    他将自己的能力全部想了一遍,发现只有风系魔法最适合眼下这种情况。

    风系魔法可以绕过密集的人质,直接来到匪徒的后方,然后将其脖子扭断。

    但是现在有一个问题,扭断一个成人脖子所需要的力量大概是四十公斤左右,这还是需要一定技巧的,想要确保万无一失,至少需要将力量提升到六十公斤。

    可江流儿不确定凭借自己现在的魔素储量,能不能让风系魔法产生六十公斤的力量。

    想来也是好笑,八十吨的飞机江流儿都能扛下来,现在却在为六十公斤的力量担忧。

    而且还有很重要的一点,人就算被扭断脖子后还能存活一段时间,江流儿不确定匪徒会不会扣动扳机。

    思来想去,这个方法的不可控性实在是太大了,而且青木理惠还在里面,江流儿不能冒这个险。

    “还有一个办法。”贺广眼睛放光的说道:“从上面!”

    他伸手指了指头顶,解释说:“客机的舱壁无法挡住步枪子弹,咱们可以从上面将匪徒一枪爆头!”

    包思淼眼前一亮,可随即泄气说:“咱们有没有透视眼,而且没有携带可以透视的装备,你这不等于没……”

    ‘说’字还没出口,二人齐齐转头看向江流儿,现在唯一有这个可能的只有江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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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0章 拆弹

    “江顾问,这次可真是多亏了你啊,让我们能够完美的解决这次危机。”吕良由衷的感谢道。

    江流儿扶了扶耳机,笑道:“没什么,这也是我应该做的事。”

    “等后续处理完之后我请你吃饭,你可一定要来啊。”吕良说道。

    江流儿有些为难,听语气对方不像是在客气,而是认真的,可他身为军事顾问,哪有那么多时间到处瞎溜达,只得拒绝道:“吕队长抬爱了,等改天再聚吧。”

    “行,那咱们改天再聚。”吕良没有强求,他的事情也有很多,而且也理解江流儿的难处。

    舱内的乘客已经下了一半了,周围聚集的特战队员也越来越多,他们正在对整个机舱进行排查,防止有什么隐患。

    刚结束和吕良的对话,梁海的声音在耳机中响起:“江顾问,抓紧时间回来吧,现在外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江流儿通过舷窗看了看正在离开现场的青木理惠,说道:“好,不过我还要在等一会才能回去。”

    “你又要干什么。”一听这话,梁海就知道江流儿肯定还要做什么是,不由得一阵扶额叹气。

    江流儿笑道:“嘿嘿,没什么,就是见到一个老熟人,想要去打个招呼,放心很快就回去了。”

    不待梁海回话,他直接挂断了通讯,随着惊慌的人流朝外面走去。

    可是当走到舱门处时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滴答……滴答……”

    仿佛幽静的深夜有一座钟滴答响着,江流儿眉头微皱,侧耳倾听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