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黄西露出友好的笑容,和蔼道:“朋友,敢问你贵姓?”

    陆英面色一凝,这家伙表现的太怪异了,先把他拿下再说。

    抬脚,狠狠踹了过去。

    “哎呀!”黄西惨叫,肚子挨了一脚,感觉肠子都要断裂了。

    也是这一脚,把他踹的从藤条中挤了出去,落地,混了一圈,他忽然感觉手上摸到一个东西。

    是那把掉下来的剑。

    顿时,黄西大喜,有剑在手,他有自信干掉陆英。

    一手抓住剑柄,黄西来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双手握住剑柄,杀气腾腾的冷喝道:“老子送你一程,路途有点点寂寞,但没关系,不久之后,我会把和你有关系的人都送下去陪你的。”

    话罢,黄西几步冲了过来,一剑又一剑的朝着藤条中刺进去,但从剑尖传来的空荡荡的感觉,让他心头不禁一沉,没刺中。

    陆英滚到藤条里面贴着岩壁站着,冷笑道:“刺不着,你剑太短了。”

    黄西哼了哼:“给我出来。”

    “你傻逼了吧,老子会出来给你杀吗?”陆英讥讽。

    这可把黄西气的浑身发抖,一抖那些伤口就裂开,血液溢出,疼的他面色抽了抽,咬着牙强行忍住疼痛,提剑不断劈下。

    “哧啦哧啦!”

    藤条在那锋利的剑身下,宛如豆腐般不断破裂。一瞬间,半截半截的藤条在空中不停的乱飞。

    陆英咧嘴一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有藤条被砍掉了,他才能快速冲出时而不受束缚。

    他也无奈,柳枝在密集的藤条失去了灵活度,压根劈不断软柔却牢固的藤条。

    这下好了,有人帮他代劳了。

    没一会儿功夫,藤条被劈了一大半,黄西面色一喜,双脚一点地,跳了起来凌空一剑劈下。

    气势如虹,剑光一闪,直至陆英的脑袋。

    陆英一摸腰间,猛地一甩,咻地一声,柳条狠狠抽在剑身。

    “当。”

    钢铁般的声音响起,陆英手一抖,虎口裂开了,一丝丝血液渗出。

    “碰!”

    黄西落地,握剑的手在颤抖。他面色阴沉着,剑差一点被抽的脱手而出。

    嗯?

    这是?

    忽然的,他发现脚下踩着一个小盒子,顿时心头一喜,这是他的暗器。

    眼里露出一丝冷意,黄西急速后退一步,一脚踢在小盒子上,旋即双脚猛地一蹬地,身子凌空往后翻。

    那小盒子直奔陆英而去,淡淡的月光下,难以分辨出是何物体。

    但见黄西在地上踢来的,陆英以为是石头之类的物体,索性一柳枝抽了出去。

    柳枝轻飘飘划出一条线路,直抽在小盒子上。

    “嘭!”

    小盒子立即破碎,十几根细细的银针乱射而出,速度非常之快。

    陆英下意识抬手护住脆弱的眼睛,同时双腿一蹬地,身子朝一边移动而去。

    “嗤嗤!”

    “啊!”

    陆英发出痛呼声,他在移动中被刺中了胸口和手臂。

    毕竟那银针射击的速度太快了,又是近身的情况下,他能躲开就神奇了。

    而同时,黄旭那凌空翻终于要落地了,只是他没有发现脚下是一片枯黄的杂草,杂草外面是道坎,十几米的高度,下面全是锋利的石头。

    那些石头的棱角长达十几厘米,密密麻麻的竖起。

    “碰!”

    终于,黄西着地了,只不过坠力很大,他控制不住身子倒退,一下踏空了,身子直直掉了下去。

    “啊!”

    悲惨的叫声响彻在山间,黄西躺在那些锋利的石头上抽搐着,满脸都是痛苦之色。

    锋利的石头棱角刺穿他的背破肚而出,殷红地热血顺着石头棱角而下,流淌在石头间,他的生机慢慢消失。

    眼神渐渐溃散,黄西知道自己要死了,他无力再去挣扎了。

    这一刻,他脑子里不是记恨陆英,而是恨那一个女人。

    那女人抛弃了他,选择了别人。

    承受着几年的相思之苦,黄西的心态慢慢转变,他才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张颖,如果……如果你不跟别人,我们……我们一起平淡的生活,那……多好啊!”

    黄西眼睛流出一行泪花,嘴角溢出一个难得的笑意,似乎又想到了和那女人相识的日子,忘记了她的绝情离去。

    他的眼帘沉重无比,仿佛是灌铅似的,脑袋也晕晕沉沉的,但黄西硬是不让自己闭眼,直勾勾的盯着天上的月亮。

    生机已断,但他眼睛却没有闭上,就这么死了。

    “喂,你不会就这么挂了吧?”

    上面,陆英趴在地上,冒出一个脑袋看着下面,有些难以接受,陆英不想黄西死,只想把他抓到警察局去。

    “你也是可怜虫,连喜欢的女人都跟别人跑了。”陆英叹了叹气,随后又补充了句:“不过你这样的,女人跑了很正常。”

    “嗯?”

    陆英摇了摇脑袋,感觉晕晕沉沉的,好沉重。

    我这是怎么了?

    嗯?那银针上有毒!

    陆英咬着牙齿挪了挪身子,担心自己掉下去,不待被毒死就跟着那家伙去了。

    挪到里面去,陆英再也坚持不住,脑袋一偏靠在草地上,晕了过去。

    人虽然晕了,但他却仿佛感觉身体越来越不是自己的,不听自己使唤,想站起来就是站不起来,甚至想动动手指都动弹不了。

    这感觉好难受,有些让人害怕,但是也好奇妙,他思维是灵活的,说直白了就是清晰的。

    想什么他自己都知道,就是使唤不了身子。

    家传的草木灵学!

    木养于草,草润于水,水盛于气,气饶于木!静于心,心源于跳,跳于大地,地养于草木水气心!

    心是大地之心,气是阴阳二气,阴阳衍行生命,命来源于万物,其中最数草、木、水、气……

    陆英默默念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意识只感觉过了许久许久……

    天边一抹白光冒出,那皓月早已落入山头,星辰点点消失不见,山间雾气腾腾。

    黄西的尸体早已冰冷了,血液流干了,一只只老鼠在他尸体上乱窜着,兴奋的不得了。

    有几只黄毛老鼠在陆英身旁眼巴巴看着,踌躇着,就是不敢爬上他的身子,似乎对他很恐惧,但又对他很贪婪。

    一轮骄阳冒出山头,火热的光线驱散了雾气,带来一个朝气勃勃的清晨。

    阳光洒在陆英脸上,清晰可见,他那脸上青黑两色并存着,明显中毒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