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瑶一听,看着路亚琴说:大伯母,你同意了?

    路亚琴点头:那你每天要跟大伯母视频的。

    好。阮瑶哄着路亚琴。

    阮瑶外派的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江艺欢听说阮瑶外派的事,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想逃避什么?

    阮瑶没有跟江艺欢说过那天傅易扬发火拒婚的事,也不打算说,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阮瑶不想再提了,

    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我就是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公司派我去学习,那是好事。这名额,还是我老领导给我争取来的,我不能让他丢脸。

    江艺欢笑起来:那你去吧。想我了给我打电话,不就是万把块钱的机票吗?姐妹咬咬牙就省出来了。

    阮瑶听完,笑得不行:嗯。我报销一半。

    对了,你什么时候走?你走之前,我总要为你践行的。

    对不起,你可能赶不回来。明天就走。

    这么急?

    嗯。我其他同事都已经在那了,我这已经是特殊中的特殊了,你不知道,我还没去,已经开始有人议论我了,所以,我更不能让我领导丢人。

    好吧,那等我有空去看你。一路顺风。

    好。

    和江艺欢打完电话,阮瑶收拾了一下行李。

    她看了看窗外浓重的夜色。

    路灯下,柳条发出了新芽。

    那是早春的气息。

    阮瑶忽然浑身充满了希望。

    她有预感,这一趟出门,一定会有收获。

    一定。

    傅易扬是阮瑶走后一个月才知道阮瑶外派了。

    那段时间他在执行任务,特意请了假回来,去拜访路亚琴,算是为上次的事道歉,顺口问了阮泽一句,阮瑶回不回来吃,因为他带了礼物。

    阮泽笑起来:你这礼物得放一放。忘了跟你说了,瑶瑶外派出国了,得一年才回来。

    什么?傅易扬着实一惊。

    第11章

    陆军某军区。

    四月,草长莺飞,绿柳吐芽。

    训练场上,士兵们一个个背着背囊,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地跑向十公里越野跑的终点。

    报告。一名小士兵跑过来,向正在掐表的人敬了个礼,掐表的人看了小士兵一眼。

    队长,首长找你。

    什么事?

    不知道。

    行,知道了。

    傅易扬把表给教导员:跑完让他们去吃饭吧。

    交待完毕,傅易扬才朝着领导办公室去。

    报告。傅易扬打了声报告。

    易扬,进来进来。费志明端着茶杯,朝傅易扬招招手。

    领导,您找我。傅易扬进门。

    费志明放下茶杯,笑了笑:哎,你下午休假?

    是!傅易扬这一声是,把费志明吓了一跳。

    现在是我们闲聊的时候,不用这么正式。正好,送个人走。

    傅易扬一听,眉头皱起来:又送谁?

    费志明一听,嘿了一声:什么叫‘又送谁’?怎么?不可以送啊?

    哪敢。

    还说不敢!放心,这次不是给你牵线,就我老同学的一个徒弟。最近不是到了一批军用车吗?人派了技术员过来,这不是要下山吗?本来呢,我是让程前送的,但他临时有任务,你帮忙送一下。

    傅易扬和程前都是老费的得力干将。

    那批车子来的时候,本来老费是想叫傅易扬负责的,但傅易扬这段时间在训练新兵,不得空,所以交给了程前,程前还专门找过傅易扬,说能不能两人换换,傅易扬让他哪凉快哪呆着去,为此程前敲诈了傅易扬一顿饭呢。

    傅易扬一听,眉毛倒是松了几分,问:男的女的?

    费志明一听,吹胡子瞪眼起来:怎么?女的你就不送了?

    没有。

    费志明哼了哼。

    傅易扬是他一手带起来的兵,他还不了解吗?

    话少,但心思可深的狠。

    女的。不过这次真不是给你牵线啊。人家是刚学习回来的,一下飞机就到咱队里来了,一会儿对人家客气一点。

    行。傅易扬淡淡地应了一声。

    从老费那出来,傅易扬正准备往宿舍去,看一群士兵在那扎堆,不知道在看什么。

    哎,你们有没有觉得,程队长对那女技术员有点不一样啊。

    哪不一样?

    你见过程队这么对女人没?

    没有。

    这不就结了。我看程队,肯定是对人家有意思。你不知道,今天那车,本来是我去测试性能的,最后我们程队自己抢着上。几个士兵热情高涨地讨论着。

    干什么呢?傅易扬往那一站,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