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顺笑了一下:真不去啊?我请客。

    这些人平时热闹惯了,来这三十八线穷乡僻壤,两人就无聊了,所以申请去市里转转,说是市里,大家也没报希望,就是去打个牙祭。

    丁嘉禾挥挥手:多吃点啊。

    顾文顺看她们挺坚决,没再说什么,三个女同志,只有田苗去了。

    出去的路上,五位男同志还在讨论要不要给她们带点回来。

    结果,田苗笑了笑说:她们昨晚进过城了。

    顾文顺倒是看看田苗:谁带她们去的?

    田苗说:程队和傅队。

    顾文顺就没再说什么了,只有意味深长地笑笑。

    ***

    另一边,阮瑶和丁嘉禾在宿舍里,没事干,手机还是局域网,无聊得快发霉了。

    丁嘉禾忍不住感慨:这部队生活还真挺枯燥的。

    阮瑶认同地点了下头。

    丁嘉禾忽然从床上坐起来,阮瑶吓一跳,问:你干嘛?

    丁嘉禾嘿嘿一笑:走走。在屋里太闷了。

    阮瑶不管她,自己看自己的小说。

    丁嘉禾一个人转了一会儿,看见一个小战士不知道在那干什么。

    她轻手轻脚走过去,一看,那小战士在那写毛笔字呢。

    哎哟,小马,你这字很传神啊。

    小马一听,羞了,赶紧把自己的字盖起来。

    丁嘉禾哈哈大笑:盖什么盖,都看到了。

    小马这才把手拿开,涨红了脸说:丁工,你别笑我。

    丁嘉禾看看小马的字,问:大家都去训练了,你怎么在这‘偷懒’?

    小马赶紧摇头:不是不是。我不是偷懒。我昨天训练,脚扭了,队长让我休息一天。

    丁嘉禾这才看了看小马的脚,还真肿了。

    喜欢书法啊?丁嘉禾又问。

    小马憨厚地点了下头:我家在山区,以前没条件,来了这里,大家都发展点爱好,我就想练练字。

    丁嘉禾看看小马的字,一言难尽。

    她忽然想到什么,对小马说:给你找个师傅要不要?

    小马一脸兴奋:那当然好啊。

    丁嘉禾忙转身回宿舍,拉阮瑶出来。

    阮瑶问:你带我去哪?

    丁嘉禾神秘兮兮地说:学雷锋,做好事。

    阮瑶也不问了,跟着丁嘉禾出去。

    丁嘉禾把阮瑶带到了一个会议室。

    看。

    阮瑶往里一看,见小马正低头认真练字。

    丁嘉禾拍拍阮瑶的肩膀说:书法家,去指点指点。

    我算什么书法家。

    别谦虚了。白老师的关门弟子,还不够格吗?

    阮瑶的书法确实写得不错,那是被打出来的,下了苦功夫的。

    小马这孩子挺认真的,就是方法不对,你去提点提点。

    阮瑶笑了一下,跟着丁嘉禾进去。

    咳咳,小马,我把老师给你请来了。

    阮瑶瞪丁嘉禾一眼:别给我戴高帽子。

    小马转头一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丁工,阮工。

    阮瑶看看小马的字,确实缺了点东西。

    阮瑶拿起笔,先在纸上试了一下,笔不行,纸也不行。

    一边,小马却兴奋起来:阮工,你的字好漂亮。

    丁嘉禾过来一看,也忍不住夸赞起来。

    阮瑶,深藏不露啊。丁嘉禾只知道阮瑶会书法,还真没见过她写,今天一看,算是见了世面,哎,卖字不?我给你去接单。

    阮瑶:

    阮瑶看看,虽然纸不行,笔不行,墨不行,但将就用用也行。

    小马早就一脸崇拜,对阮瑶说:阮工,你真愿意教我吗?

    阮瑶看看小马,不忍拒绝,点头道:只要你不嫌弃。

    这还嫌弃啊?你这都比我们那写字最好看的老师的字都好看了。

    面对小马朴实的称赞,阮瑶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笑笑。

    小马没什么基础,都是自己瞎练,阮瑶便从基础教起。

    学基础是最枯燥的,好在,小马实诚,让他怎么练,他就怎么练。

    一上午很快过去了。

    连丁嘉禾都忍不住在一旁学起来。

    结束后,阮瑶记下这事了,想着什么时候有空回去一趟,给小马带点好的笔墨纸砚过来。

    她家里其他没有,这些多了去了。

    她这么想,中午吃饭的时候,居然接到阮泽电话,说过来出差,顺便看看她。

    阮瑶高兴了,忙说:那你给我带点东西过来。

    阮泽好奇:带什么?

    阮瑶说:一会儿给你列个单子。

    行行行。

    和阮泽说好以后,阮瑶高兴地挂了电话,一回头,见程前和傅易扬进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