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瑶:

    那天回宿舍已经很晚了,偏偏丁嘉禾不知道去哪里逛了一圈回来,然后神秘兮兮地对阮瑶说:你猜我打听到什么了?

    阮瑶一头雾水。

    丁嘉禾深吸一口气说:傅队在国外进行了非人的特训。

    非人的特训?

    阮瑶看看丁嘉禾。

    丁嘉禾盘起腿,坐阮瑶床上:嘶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不用说,丁嘉禾肯定是去程前那里打听来的。

    阮瑶听丁嘉禾说着:据说傅队差点回不来,回来后还有些神经质,调理了好一阵。钢铁般的意志,原来是这么来的。

    阮瑶听着,倒吸一口气。

    掐指一算,应该是她大二时候的事了,那时候大概有两年,他都没消息。

    原来是参加特训去了,而且还经历了这么多事。

    然而,她什么都不知道。

    阮瑶心口一疼,忽然觉得自己很小家子气。

    因为那时候她以为是因为她的表白,他才不回来的所以才编了个谎话,说自己交了男朋天,好叫他放心。

    心疼了?丁嘉禾看阮瑶在那发愣,碰了碰阮瑶。

    阮瑶扯了下唇角,没有否认。

    结果,丁嘉禾说了句煞风景的话。

    还有个八卦,据说那时候有个女军官很照顾他,追了他很久。

    阮瑶听完,心里有点酸酸的,默不作声。

    丁嘉禾问:吃醋了?

    阮瑶摇摇头。

    她不是吃醋,是反思。

    在他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陪在他身边的人不是她。

    在那之前,阮瑶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她喜欢他,从很早开始喜欢,但她从没想过,自己是不是有资格站在他身边。

    第32章

    那天丁嘉禾说了傅易扬去特训的事,阮瑶就特别想再多知道一些傅易扬的事,总不能让丁嘉禾去打听吧?

    想来想去,那天趁宿舍没人,阮瑶给阮泽打了个电话。

    阮泽接到阮瑶的电话,还挺意外:怎么?想哥了?

    阮瑶笑笑:就你不想我。

    阮泽哼笑一声:是是是,我的错。

    阮泽原本早就来看阮瑶,临时出差计划有变,先去国外出差了,所以就没来看阮瑶。

    阮瑶在电话里问:哥,你知道易扬哥去特训的事吗?

    阮泽顿了一下:怎么了?

    阮瑶镇定了一下,说:没什么。听人聊起来,所以好奇问问。

    阮泽也没怀疑,随口应着: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当时你不正谈着恋爱吗?哦,对了,我这回出差看到潘骏了,混得有模有样的。

    阮瑶:

    谁要跟他聊潘骏了

    阮瑶没从阮泽嘴里问出傅易扬的事,倒是被阮泽逮着聊了好一会儿潘骏,阮瑶怕聊多了露馅,赶紧挂了电话。

    刚挂了电话,丁嘉禾急急忙忙跑回来,喘着气叫阮瑶。

    阮瑶

    怎么了?阮瑶一脸惊讶看着丁嘉禾。

    丁嘉禾缓口气说:你猜我见着谁了?

    阮瑶摇头。

    丁嘉禾扶着床,憋着气说:那个女军官。正在你看窗外。

    阮瑶回头,看了眼窗外。

    春光明媚,生机勃勃。

    苍翠的山下,一对俊男靓女正在有说有笑地走着。

    女孩儿还时不时娇俏地打男人一下,男人也只是笑着。

    阮瑶心里有点酸。

    ***

    中午,丁嘉禾推着阮瑶去军医那最后一次换药。

    换完药,正好碰到小马。

    丁嘉禾拉着小马问:小马,你怎么了?

    小马摸着头打招呼:丁工,阮老师,我没怎么,是给唐昕月拿的。

    唐昕月?

    丁嘉禾想了一下,记起来了,那个女军官,一打听才知道,唐昕月是女飞行员,这次过来,是来做指导,顺便给新来的女孩子们鼓鼓劲儿,刚才切磋的时候,被一个女同志误伤了眼睛,让人过来拿点药。

    小马拿了药就飞快地走了。

    阮瑶拆了纱布,动了动膝盖,没事了。

    正好到饭点了,两人直接去食堂吃饭。

    刚到食堂,远远看见有人打了饭走。

    那人不是别人,是傅易扬。

    丁嘉禾看看阮瑶,问:要不要去看看?

    阮瑶安静地摇摇头。

    吃饭吧。对了,下午我哥过来,我跟程队请假了。

    丁嘉禾说好,然后偷偷打量了一下阮瑶,看出来了,她不太高兴。

    ***

    下午,阮泽过来,阮瑶要去镇上。本来阮泽跟她说,让她去找傅易扬的,现在她不想去找他。

    阮瑶站在门口发愁,想着怎么去好,忽然有人朝她按喇叭。

    阮工,你去镇上?我带你?是焦季。

    阮瑶点了下头,搭了个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