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瑶不管她,自己收拾自己的。

    丁嘉禾出门,去程前他们宿舍门口转悠转悠,伸腿扭脖子,锻炼了半天,也没等到人。

    终于,看到小马的时候,她忍不住拉住人:小马,程队和傅队呢?

    小马想了想说:去首长那儿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丁嘉禾半天没等到人。

    丁嘉禾没等到人,自己又回了宿舍。

    阮瑶的东西已经打包好了,喊丁嘉禾去吃饭。

    丁嘉禾又问了一遍:真不说?

    阮瑶:

    你要问多少遍?

    丁嘉禾挑眉,也不多问了,心想,傅队,不是我不帮你啊。

    ***

    另一边,傅易扬和程前接到任务,有野外攀岩队过来攀岩,有人被困在悬崖上,他们要连夜去实施救援。

    傅易扬指挥,程前辅助,两人带了几个人就进山了。

    山势险峻,救援并不简单,车开不进去,只能由当地向导带着进山。

    而且,当天夜里,山里下了雨,更加不好走。

    傅易扬和程前他们冒雨劈草开路,经过一夜救援,总算把两名被困人员抬下山。

    结束回来时,两人一身的泥。

    下了山,程前点了根烟说:得,回去天都亮了。

    这一夜,着实把两人累得够呛,回到宿舍,睡了几个小时,照常去工作。

    程前带人去试验场,集合的时候,没看到阮瑶,抽着烟,问了丁嘉禾一嘴。

    阮工呢?不会是睡懒觉了吧?

    丁嘉禾故作惊讶地说:怎么?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程前纳闷。

    丁嘉禾抬了下眉说:她工作结束了。早上回去了。

    啊?程前一惊,抖落了一地烟灰。

    完了,傅易扬早上出任务,估计还不知道阮瑶走的事情呢。

    此刻,毫不知情的傅易扬,正在虐新兵。

    之前,费志明让他带的新兵,马上要接受第一次检阅,傅易扬正在给他们做加强训练。

    做完一组俯卧撑热身后,傅易扬让大家休息五分钟。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新兵和傅易扬慢慢熟悉起来。

    从最开始崇拜,害怕他,到现在,已经时不时跟傅易扬开个玩笑了。

    你去问。

    你去问。

    猜拳猜拳。

    几个新兵凑一块,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傅易扬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坐到一边,喝口水。

    傅队。有人叫他。是刚才在那商量着什么大事的士兵中的一个。

    坐。傅易扬应了一声,以为他们有什么话要说。

    新兵坐下,犹豫了一会儿。

    傅易扬看看新兵,见不得当兵的扭捏样,皱着眉说:有什么话就直说。

    新兵这才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问:傅队,那个阮工是不是你女朋友?

    傅易扬一听,目光瞬间凌厉起来,瞪着新兵问:你问这个干嘛?

    新兵被傅易扬的目光震慑,老老实实地说:白波让我问的,他说,要不是的话,他打算无跟阮工要号码,把阮工介绍给他哥。

    新兵一口气说完,觉得事态不妙

    傅易扬听完,愣了几秒。

    新兵也愣了几秒,怀疑自己马上要被打了,赶紧赶在傅易扬开口前,起来:傅队,我随便问问的。

    傅易扬反应过来,拉住新兵。

    急什么。先做五十个俯卧撑。

    新兵:

    早知道就不来问了。

    新兵刚准备俯下身做,傅易扬说:等会儿。

    新兵一愣。

    傅易扬道:把白波叫来,你俩一起做。

    新兵:

    另外,让白波死了那份心。

    新兵:

    ***

    中午,傅易扬训练完新兵回来,刚走到宿舍,决定先去看看阮瑶。

    他还真不知道,这么多人打阮瑶主意。

    他一路跑到阮瑶宿舍,正好碰到丁嘉禾回来。

    奇怪,怎么只有丁嘉禾一个人?

    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吃中饭吗?

    等人走近了,傅易扬问:丁工,阮瑶呢?

    丁嘉禾喝着汽水,幸灾乐祸,说:阮瑶啊她走了啊。怎么?你不知道?

    那语气,那神情,丁嘉禾觉得自己不去做演员有点浪费天赋。

    走了?傅易扬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时候?

    早上啊。

    傅易扬脑子里嗡了一下。

    ***

    程前等傅易扬半天,没等到人,先洗了个澡,回来时,在门口碰到傅易扬。

    他嘿了一声:你可算回来了。我正好要跟你说个事,阮瑶她

    嗯。我知道了。傅易扬有些不快地走进宿舍。

    你知道了?程前倒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