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个工作狂,今天非要把问题弄清楚,阮瑶只好解释了一通,等解释完,半个小时过去了。

    阮瑶急得不行,拎着包就跑了。

    阮瑶一到楼下,就找到了傅易扬,赶紧跑过去,什么都没说,先说了声对不起。

    傅易扬其实早不气了,看她上班这么辛苦,倒是心疼:上车。

    ***

    阮瑶坐在副驾驶上,以为傅易扬还在生气,不知道怎么哄他了。

    她想了想说:易扬哥,我给你唱首歌?

    傅易扬一听,淡淡地嗯了一声。

    阮瑶清清嗓子,唱起了《两只老虎》。

    傅易扬笑得不行。

    阮瑶一看傅易扬笑了,心想,他肯定不生气了。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傅易扬摸摸阮瑶的头,问:累不累?

    还好。我们这是去哪?

    几个大学同学聚餐。你要是累,我们就不去了。

    去去去,我不累。

    傅易扬:

    傅易扬是真没想到,阮瑶这么想去,他回绝的信息也就没发出去。

    聚餐的地点是一个大排档。

    阮瑶跟着傅易扬到了聚餐的地方,老远就有人跟他们挥手,等两人走近了,忽然有人问:傅哥,这是嫂子?

    傅易扬笑笑,拉了一下阮瑶的手:这是阮瑶。

    众人咦了一声。

    阮瑶的脸瞬间涨红了。

    除了她哥意外,她还是第一次接触傅易扬的朋友圈子。

    嫂子,坐坐坐,喝什么?饮料还是果汁?

    傅易扬一听,倒是笑了一下。

    果汁,谢谢。

    那人要了一打果汁。

    因为是很久不见的朋友,大家喝酒聊天,畅所欲言,喝了不少。

    中途,有人叫傅易扬去放水。

    两人放完水,朋友问:这是阮泽的妹妹?

    傅易扬淡定地嗯了一声。

    朋友嘶了一声,问:完了,我觉得阮泽可能要弄死你。

    傅易扬若有所思,笑了一下:那也没办法了。

    朋友:

    这帮当兵的,最近都累的够呛,也没吃多久,而且,今天大家一个劲儿灌傅易扬的酒,看差不多了,才放人走。

    阮瑶带着傅易扬回去时,傅易扬已经有点醉了。

    她还是第一次见他醉。

    他喝酒一向有度,不会轻易喝醉的。

    出租车上,阮瑶摸了摸傅易扬的脸,居然有点烫,想着是喝酒喝的,她也没在意。

    大晚上的,她也没多想,把人带回了自己那里。

    易扬哥,等会儿啊,马上就到了。阮瑶扶着傅易扬去自己那里,把人放沙发上了,才意识到什么。

    今晚怎么睡的问题。

    他睡沙发?

    可是沙发好像不够大。

    阮瑶拍了一下脑门,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这个问题,门铃响了起来,应该是她叫的外卖来了。刚才在路上,她在app上买了点醒酒糖,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阮瑶拿了外卖,拿出醒酒糖,看了看,不管管不管用,先让傅易扬吃下吧。

    她拿着糖,坐到傅易扬边上,把人扶起来:易扬哥,吃颗醒酒糖

    阮瑶的话没说完,已经被人反过来压在沙发上了

    阮瑶伸手推了推傅易扬,奈何他人高马大,根本推不动,最后只好放弃。

    两人窝在沙发里,阮瑶轻轻拍着傅易扬后背:易扬哥,你起来一点。

    傅易扬没动。

    阮瑶又拍了拍:易扬哥,你

    别动。男人开口了。

    阮瑶:

    阮瑶真不动了。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他们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不知道过了多久,阮瑶的手臂都麻了,才又轻轻呼唤了一声。

    易扬哥,你好点了吗?

    傅易扬忽然半撑起身子,把阮瑶吓了一跳,更要命的是,电灯忽然在此刻灭了

    屋子里更显得静谧了。

    过了好久,阮瑶才适应了光线。

    黑暗中,她看不清傅易扬的脸,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不知过了多久,轮廓越来越近,直到他的唇碰到她的。

    阮瑶还以为他会像上次一样,来势汹汹,没想到,他只是轻轻一吻。

    阮瑶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了,鬼使神差的,她也抬头吻了傅易扬一下。

    大概是阮瑶的回应勾起了傅易扬的躁动,他低头,再次吻住了阮瑶,这回是不肯轻易放过她,两人呼吸交错

    他一边吻一边还不忘问:想我了吗?

    阮瑶软呜呜地说:想,很想。

    这话落入傅易扬耳朵里简直是蛊惑,瞬间让他顿失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