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瑶忍不住捏了他腮一下:哦。

    傅易扬忽然心痒,想着反正是在外面了,也不算在军区了。

    阮瑶。

    嗯?

    亲我一下。

    阮瑶:

    阮瑶脸皮薄,左右看看,确认没有人看见。

    傅易扬等急了,催促起来:快点。一会儿来人了。

    阮瑶再次谨慎地左右看看,确认没人后,刚准备亲上去,车窗忽然被人敲响。

    阮瑶吓了一跳。

    程前摸了摸鼻尖说:来的不是时候?

    阮瑶:

    后面,傅易扬冷冷的目光射来

    程前:

    阮瑶把头低下去,不说话。

    不一会儿,程前上车,一起上来的还有刚才阮瑶看到的女人。

    阮瑶透过后视镜,看了那女人几眼,有点眼熟,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后面,程前和女人说着话。

    律师我帮你找好了。过两天我会先和律师聊,你别担心。

    嗯。谢谢你。

    程前笑了一下,没再说其他。

    阮瑶听他们的对话,似乎好像也没那么亲密。

    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到了镇上,四个人吃了顿饭,阮瑶才知道,原来这就是程前那个初恋,因为工作上的一些事来找程前帮忙。

    吃完饭,程前带人去宾馆安顿,阮瑶和傅易扬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阮瑶问:易扬哥,那我们去干嘛?

    傅易扬笑笑:走,带你去买几样东西。

    说完,傅易扬直接拉起阮瑶的手走在路上。

    阮瑶想起刚才他在车里索吻的事。

    刚才那么急,现在倒是不着急了。

    阮瑶侧头看看傅易扬,他目视前方,走着。

    原来傅易扬带着她走了一段路,去了一家超市。

    来这干嘛?阮瑶疑惑。

    去。要什么自己拿。过两天我要大演习,顾不上你。

    阮瑶想说自己什么都不缺,但傅易扬执意要她去买,她便进去看看。

    拿了几盒泡面,又拿了点零食,其他也没什么了。

    拿完东西,傅易扬掏钱包结账,阮瑶忽然感觉也不赖。

    买完东西,程前还没回来,两人找了个地方坐了一会儿。

    月亮高挂在树梢上。

    适合亲亲我我。

    阮瑶看看傅易扬,傅易扬看看阮瑶。

    最后还是傅易扬问:想什么?

    阮瑶摇头。

    总不能说自己在想一些带颜色的东西吧

    她学着傅易扬的话问:那你呢?想什么?

    傅易扬笑了笑,低头,看着阮瑶的眼睛说:想吗?

    什么?阮瑶没反应过来。

    傅易扬心痒难耐,不再隐忍,吻住了阮瑶泛着光泽的朱唇。

    见到她时,便开始心痒,刚才在队里不方便,这会儿,他不再克制。

    太久没见,他近似疯狂地索取。

    喘过气,又再次吻了起来,如此反复,也不知道吻了多少次,他时而浓烈,时而轻柔,阮瑶像一艘满载幸福的小舟,时而摆动,时而停顿

    如果可以,真不想结束这个吻啊。

    第49章

    像一滴雨落尽沙漠里。

    一个吻也不能解渴,但总比没有好。

    回到队里,傅易扬又忙得不见人影,阮瑶连见他的机会都少,尤其是演习开始后,阮瑶更见不到他,不过,阮瑶也不是来玩的,她有自己的任务制定技术比武的科目并不简单,加上这次是和另一个军区一起比,还得兼顾双方的需求,把阮瑶累得够呛。

    那天她还来姨妈了,疼得晚饭都没吃,在宿舍待着。

    丁嘉禾打来电话慰问她。

    那你一个人在宿舍啊?丁嘉禾问。

    阮瑶捂着肚子说:嗯。

    傅队呢?

    演习呢。

    丁嘉禾顿了顿,问:要不要我去看你?

    阮瑶一愣,问:你确定是来看我的?

    丁嘉禾呵呵了两声:不然难道是去看程前那王八蛋的?

    阮瑶嗯了一声问:那你什么时候来?

    丁嘉禾想了一下,说:我得问问领导安排,看我能不能给你做个伴。

    如果是这样,阮瑶真是求之不得。

    说实话,一个人待着这里,确实挺无聊的。

    给丁嘉禾打完电话后,阮瑶觉得稍微好受点了,自己去打热水。

    拎着水壶到了外面,碰到军医。

    阮瑶笑着打了声招呼:孟医生。

    老孟看看阮瑶手里的水壶,问:小阮,打水啊?

    阮瑶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老孟觉得不太对,问:身体不舒服?

    阮瑶摇头: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老孟到底是医生,察觉到什么,对阮瑶说:赶紧回去休息吧。注意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