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听到这里的动静,赶紧跑过来看看。

    蒲绿见阮泽发疯似的揍傅易扬,先跑过去拉住阮泽:阮泽,别打了。

    阮泽正气头上,谁拉都没用,直接用力甩开蒲绿:别拉我。

    他这下甩得不轻,蒲绿直接滚到了一边,还撞了一下。

    程前一看,着急了:蒲律师,没事吧?

    阮泽闻声,这才停下手,转头看看蒲绿。

    蒲绿摇头:我没事。

    程前一看,手都磨破了。

    阮泽一看程前拿着蒲绿的手看,甩下了傅易扬,转身走到蒲绿面前,拨开程前,把人抱起来:我来。

    程前站起身来,掐腰看阮泽,嘿了一声,回头看傅易扬。

    没事吧?

    傅易扬摇头:没事。

    阮瑶在一边看傅易扬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心疼起来:易扬哥,你没事吧?

    傅易扬笑笑:没事。

    程前倒是纳闷了,问:阮泽发什么疯呢?

    傅易扬摸摸阮瑶的头,只是笑笑:没事。打一下他就舒服了。

    程前哼了一声:毛病。

    傅易扬只是看着阮泽。

    估计没几个人知道阮泽的想法。

    傅易扬眯起眼睛。

    那已经是很多年的事了,那一年他们大四,阮瑶上学早,刚上大一,阮泽带着阮瑶,一起出来玩。

    久而久之,阮泽的朋友,很多都知道阮瑶。

    阮泽倒也没放心上,以为大家都当她妹妹。

    直到有一天,阮泽发现,一个朋友,居然打着阮泽的名义追阮瑶。

    阮泽还是在酒吧里无意间听人聊天知道的。

    你还没把阮泽的妹妹搞到手?之类。

    阮泽当时就跟人打起来了。

    从那以后,阮泽交朋友很谨慎,也很少带阮瑶出来玩,除了几个特别熟悉,特别信任的,其他人阮泽都不会把阮瑶介绍给人认识。

    傅易扬就更不用说了,两家人都这么熟悉了。

    所以,阮泽今天的怒火,傅易扬意料之中。

    本来好好的一场流星,最后居然成了大型负伤现场。

    等傅易扬他们回到帐篷边,阮泽和蒲绿正坐着。

    阮泽抽烟,不想跟任何人搭话,抽完烟,直接钻进了帐篷里。

    阮瑶:

    阮泽直到走,也没再说过一句话。

    阮瑶觉得很愧疚。

    那天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她对傅易扬说:易扬哥,我想回家一趟,看看我哥。

    不管如何,她哥也是关心她,阮瑶心里很过意不去。

    傅易扬不放心,但也知道自己劝不了阮瑶,笑了笑:行。你先回去,我过两天就来。

    阮瑶点了下头。

    她请了几天假回去。

    回到家,不见阮泽,于是问路亚琴:大伯母,我哥呢?

    路亚琴也犯愁: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忙,好几天没回来了。

    阮瑶心想,完了。

    他肯定是生气了。

    想了半天,吃完饭后去找阮泽。

    到公司也没找到人,只好去他公寓找人。

    阮泽有个公寓,只有阮瑶知道。

    阮瑶怕阮泽躲着她,自己找上门去。

    到了那儿,她直接敲门。

    里面传了一道女声。

    来了来了。

    听着还有点熟悉。

    阮瑶还在想是谁,等门一开,愣了半天。

    蒲、绿、姐姐?

    阮瑶扫了蒲绿一下。

    她穿着男士衬衣,牛仔裤。

    那应该是她哥的衣服?

    蒲绿也尴尬了一下,把人叫进来:阮瑶,进来。

    阮瑶有些懵的进来,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等蒲绿泡了茶,她小心翼翼地问:蒲绿姐姐,你和我哥?

    蒲绿笑笑:嗯。我们在同居。

    阮瑶没忍住,一口热茶喷了出来。

    她坐了一会儿,知道阮泽上午去外地了,下午会回公司,跟蒲绿聊了两句,赶紧走了。

    她出门前,抱了抱蒲绿:你能回来,我很高兴。

    谢谢你,阮瑶。

    从阮泽那里出来,阮瑶去阮泽公司等他。

    下午亮点,阮泽回来了。

    看见阮瑶,当没看见。

    阮瑶:

    哥阮瑶叫了一声。

    阮泽假装没听见,拿起文件看。

    过了半宿,他才有些不满地说:还知道我这个哥?怎么不去找你情人哥哥。

    阮瑶:

    其实这两天蒲绿说了几句,阮泽没那么气了,但是还是想看看他们的态度。

    阮泽见阮瑶不说话,又问:多久了?

    阮瑶低头说:两个多月。

    阮泽一听,差点跳起来,他扔下文件,瞪了阮瑶一眼,压了压火:谁追的谁?

    这就有点复杂了。

    阮瑶不知道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