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泽喝着茶水,点了支烟。

    傅易扬也从烟盒里摸了支烟,默不作声抽了起来。

    半支烟后,傅易扬先开口:有话就说。

    阮泽呵了一声:该说点什么的是你吧?

    傅易扬嗯了一声,淡淡道:你想听什么?

    阮泽:

    阮泽没好气地问:什么时候的念头?

    去年。

    阮泽一听,讽刺了一句:够早的啊。

    怎么?家里逼急了,所以找了瑶瑶当挡箭牌?阮泽认识傅易扬多年,始终觉得他这个人,除了军事,没什么有兴趣的。阮泽这么气,就是还有点担心,傅易扬没那么喜欢阮瑶,到头来,只不过是屈从于家里的安排。

    傅易扬还是平平静静地说:不是。没人能逼我。除了喜欢,没什么事能让我妥协。

    去年,阮瑶走后,傅易扬久久不能平静。

    阮瑶没理他,他惦记了好久,以前能一个月不看手机的人,那段时间,只要条件允许,总会看一眼手机。

    看她有时候发了朋友圈,又不回他信息,他不是抽上半包烟,就是去做俯卧撑。

    阮瑶在国外拍的照片,他能看上半天。

    一看到她和男同事的合照,他能郁闷上半天。

    就这么自我折磨了一年多,他才看清了一些东西。

    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阮泽听完傅易扬的话,有些怀疑地看看傅易扬,哼了哼,阴阳怪气地说:原来你还会喜欢人。

    傅易扬看阮泽那样子,无奈地说:阮泽。

    干嘛?

    不管你答不答应,阮瑶都是我的人了。

    阮泽:

    傅易扬说这话时的神态,让阮泽想起高中的时候的篮球赛,有学弟问傅易扬他们能拿冠军吗?

    傅易扬也是语气平静,却让人感到杀气腾腾。

    你最好别欺负她。阮泽最后警告了一句。

    嗯。

    两人算是说开了。

    阮瑶买了饮料回来时,就看他们默不作声抽烟。

    还好,今天没打起来。

    她刚才还担心了一路。

    饮料拿回来,阮瑶为了缓和气氛,举了举杯子:哥,要不,走一个?

    阮泽顿了顿,坐直了身体,端起杯子。

    傅易扬也端起杯子。

    三个人碰了个杯。

    阮瑶悬了几天的心,总算落下了。

    那天吃完饭,阮泽没回家,傅易扬送阮瑶回去。

    阮瑶看他们和好了,心情不错。

    她在厨房泡茶,背对着客厅的傅易扬,好奇地问:易扬哥,你跟我哥怎么说的?

    阮泽的脾气,阮瑶还是知道的,哪那么轻易说原谅就原谅,阮瑶走都做好持久战的准备了。

    她问完,客厅里没动静。

    易扬哥?

    阮瑶回头,看傅易扬在聚精会神翻什么东西。

    她这才想起来什么!

    她赶紧冲出厨房,跑过去,夺他手里的东西,东西没抢到,直接把人扑倒了。

    傅易扬躺在沙发上,一手枕着头,一手搂着阮瑶,一副很舒服的样子。

    他笑着问:买了吗?

    傅易扬刚才翻的是一本杂志,其中有一篇是介绍内衣的,大概是为了吸引眼球,那篇文章还介绍了几个斩男款!

    阮瑶还圈了几款

    不可否认,她确实希望自己能更加吸引他

    但这点小心思,现在却赤/裸/裸地暴露在他面前

    想到这里,阮瑶的脸红的能滴出血来,心跳也忽然加快。

    她撇过头,小声说:没、没有。

    傅易扬隔着阮瑶的t恤,粗粝的手掌搭在她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起来。

    阮瑶只觉得浑身发烫。

    我看看。他笑着说,语气中含了几分笑意。

    阮瑶像定住了似的,一动不敢动。

    第55章

    阮瑶的脑子像被糊住了似的,等反应过来,推开傅易扬想跑,傅易扬拉住了她,她一着急,掐了他一下。

    沙发上的人疼得嘶了一口。

    阮瑶一听,着急了,回过来问:易扬哥,没事吧?

    傅易扬笑着说:你说呢?

    看来是没事。

    阮瑶趁机挣脱了,得意地说:谁让你干坏事。

    傅易扬理直气壮地说:我干什么坏事了?看看女朋友也算坏事?

    你人都是我的。

    阮瑶:

    她小声反抗:谁是你的人了?

    傅易扬就是笑。

    阮瑶掐他:别笑。

    那天两人就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了,晚上,一个睡床,一个睡沙发,就这么睡了一晚上,一直到早上被门铃吵醒。

    大清早的,也不知道是谁。

    傅易扬穿着裤衩就去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