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老傅快急死了,昨天全程都在加速,一般人还真不敢坐他的车。程前轻巧地说着,但阮瑶已经可以想象,傅易扬当时一定很着急。

    这么一想,心里更加过意不去了。

    丁嘉禾听完,也很过意不去,小声问:那你们岂不是很累?

    程前听完,打了个哈欠说:你说呢?

    丁嘉禾听完,沉默下来。

    一路还算顺利,阮瑶烧退了,也没去医院,到了军区,去军医那看看。

    老孟说没什么事了,再吃两天药估计就好了。

    丁嘉禾一听,总算松口气。

    回宿舍路上,丁嘉禾对阮瑶说:这次真是多亏了傅队和程队。回头得请他们吃顿饭。

    阮瑶点了下头,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件事。

    傅易扬出发前说的事。

    不过,他好像不记得了一样,没再提过。

    也许是因为她生病了,所以没提?

    总之,阮瑶觉得怪怪的。

    这种怪怪的感觉,一直持续到了她要离开。

    阮瑶的任务接近尾声,丁嘉禾的也差不多了,大家都准备回去了。

    这段时间,傅易扬很忙,但还是每天抽空来看阮瑶,但就是没提他出发前说的事。

    他没提,阮瑶也不好意思说,这件事就好像没发生过。

    阮瑶要回去那天,是傅易扬送他们去的机场。

    丁嘉禾和潘骏知道他们要依依惜别一下,特意走开了。

    阮瑶和傅易扬坐在机场里。

    阮瑶见他不说话,急了,直接问:易扬哥,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傅易扬笑笑:最近比较忙,不一定能回去。过段时间,我回去看你。

    阮瑶点了下头,看着傅易扬。

    没了?

    就这样?

    傅易扬好像没明白她的意思,说完就不说话了。

    阮瑶:

    阮瑶喝了一口咖啡,又问:还有其他吗?

    没了。有事打电话。

    阮瑶:

    算了。

    看来他就是随口一说

    因为这个插曲,直到上飞机,阮瑶都不太高兴。

    到了飞机上,丁嘉禾偷偷问:怎么样?你们聊什么了?

    阮瑶没好气地说:什么都没聊。

    丁嘉禾:

    不应该啊

    那天傅易扬的紧张,丁嘉禾都是看在眼里的。

    阮瑶想了一会儿,问丁嘉禾:你说,他是忘了还是反悔了?

    丁嘉禾一愣,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你别胡思乱想了。说不定他想给你一个惊喜呢?

    阮瑶听完,苦笑了一下。

    也许吧。

    阮瑶带着这样的期待,又过了半个月,这半个月,两人该通电话通电话,但是,傅易扬就是绝口不提结婚的事。

    阮瑶真的急了。

    等了半个月,终于等到傅易扬回来看她。

    两人去看了个电影。

    看电影的时候,阮瑶心不在焉的,跟丁嘉禾发着信息。

    丁嘉禾:【你问问也行。或许他就是忘了】

    阮瑶想问,又觉得开不了口。

    那天傅易扬送完她得回家,到楼下时,阮瑶下了下决心。

    易扬哥。阮瑶看着傅易扬。

    嗯?傅易扬转头,怎么了?

    阮瑶盯着傅易扬数秒,还是问不出口。

    说了,好像是她在逼婚似的。

    她不想这样。

    阮瑶笑笑: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发信息。

    好。傅易扬吻了阮瑶一下。

    阮瑶藏起自己的心思,下了车,看着傅易扬的车走了才上楼。

    丁嘉禾发信息问她问了没。

    阮瑶说没。

    丁嘉禾:【】

    ***

    阮泽好久没见阮瑶了,不放心她,约她出来玩。

    两人约着去打壁球,出了一身汗。

    休息的时候,阮泽擦着汗问:怎么了?陪哥出来不高兴?

    今天去接阮瑶的时候,阮泽就觉得她没精神。

    阮瑶喝着果汁摇头:没有。太久没运动了,有点累。

    阮泽才不信阮瑶的鬼话。

    他喝了口果汁,来了个突袭。

    是不是傅易扬欺负你了?

    阮瑶赶紧摇头:没有。易扬哥对我很好。

    阮泽听完,挑了下眉,暂时信了阮瑶的话。

    嗯。他要是欺负你,跟哥说。我帮你去打他。

    阮瑶:

    阮瑶看了阮泽一眼:哥。

    嗯?

    你最近心情不好?

    阮泽哼了哼:好的很。

    阮瑶笑着说:哦。那你怎么那么暴力?

    阮泽:

    阮泽呵了一下,起身:走,再打一会儿。

    那天,兄妹俩玩得挺晚,吃了晚饭才散伙。

    阮瑶到家,还没来得及脱鞋子,又接到丁嘉禾的电话,问她出不出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