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门,转身就要走。

    傅易扬一进门,赶紧先从背后把人抱住。

    还生气呢?

    阮瑶哼了一声:有你这样开玩笑的吗?

    傅易扬也知道自己玩笑开大了,忙说:我的错。别气了。

    阮瑶不作声了。

    知道他没转业,她就安心了,刚才太激动,这会儿整个人也虚了起来。

    她站着不动,任由傅易扬抱着。

    屋子里安静得出奇。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易扬忽然问:亲戚走了吗?

    阮瑶:

    她轻点了一下头。

    下一秒,傅易扬就打横抱起她往卧室走了。

    折腾完,两人躺在床上。

    这会儿才有心思好好聊聊天。

    傅易扬摸着阮瑶的头发问:不后悔?

    阮瑶摇头:这有什么好后悔的。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

    傅易扬笑起来。

    他的女孩儿,比他知道的更懂事。

    阮瑶又说:你只要去做你该做的。我能自己照顾自己。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是你,包括你的职业,你不要为我做任何牺牲。我不喜欢。

    好。傅易扬摸摸阮瑶的脸。

    阮瑶又说:易扬哥。

    恩?

    我以你为傲。

    傅易扬一听,整颗心都软了,忍不住低头吻住阮瑶的唇。

    他是有多幸运,才能被她这么爱着。

    他情不自禁吻了吻阮瑶的额头。

    对了。阮瑶想到一个事。

    怎么了?

    我误会我哥了,还把他骂了一顿阮瑶这时候才想起事情的严重性。按照阮泽记仇的性格,估计这会儿气得牙痒痒呢。

    原来是这个事。

    傅易扬笑笑:没关系。

    阮瑶看看傅易扬。

    他也骂我了。扯平。

    阮瑶:

    ***

    扯平是不可能扯平的。

    第二天,阮瑶还是给阮泽打了个电话,赔罪。

    阮泽在电话里哼哼唧唧地说:道歉啊?行啊。让傅易扬请我吃饭。

    这有什么问题。

    阮瑶立马就答应下来。

    当天晚上,挑了本地最好的酒楼,三个人去吃饭。

    想到昨天自己对着阮泽一通骂,阮瑶有些心虚。

    阮泽一来,她就开始献殷勤。

    哥,你今天累不累?

    阮泽哼了哼:还行吧。主要是昨天被人骂得头疼,不舒服。

    阮瑶:

    哥昨天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行不行?阮瑶知道阮泽吃软不吃硬,而且,自己哥哥,服软也不丢人。

    果然,阮泽很吃阮瑶这一套,哼了哼,也没说什么。

    不管怎么说,这事是因为傅易扬引起的。为了表诚意,一会儿让他叫我一声哥就行。阮泽对于昨天没清傅易扬那声哥,表示很遗憾,今天想借机再体验一把。

    阮瑶:

    几分钟后,傅易扬停了车过来。

    见他们兄妹俩坐着,以为他们还没和好。

    阮泽。他打声招呼,坐下。

    阮泽哼了哼,应了一声。

    等傅易扬坐好,阮泽咳嗽了两声。

    咳咳。

    傅易扬以为是要他倒茶,他倒了。

    阮泽接了:谢谢。

    茶也倒了,气也该消了吧。

    结果,阮泽又咳嗽了两声。

    咳咳。

    傅易扬问:你嗓子难受?

    阮泽冷冷道:不是。咳咳。

    傅易扬:

    阮泽再三提示,阮瑶装死。

    阮泽忍不住了,直接开口:阮瑶,你忘了什么事?

    阮瑶:

    阮瑶扒拉着菜,不说话。

    傅易扬察觉不对,问:怎么了?

    阮瑶怎么说得出口。

    傅易扬急了,问: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阮泽:

    阮瑶看傅易扬脸沉下来,赶紧解释:不是不是。易扬哥。

    阮瑶顿了一下,垂头,十分为难地说:你能叫我哥一声哥吗?

    阮瑶说完,完全不敢看傅易扬。

    心里把阮泽骂了一遍。

    哪有他这么幼稚的!提这种过分的要求!

    就在阮瑶忐忑不安之时,她突然听到耳边响起一声非常清晰的哥。

    阮瑶不敢置信,抬头看看傅易扬。

    傅易扬面带着笑,还拿着茶杯晃了晃:我敬你一个。

    阮泽:

    阮泽本来还挺得意,看傅易扬笑,觉得没好事,赶紧碰了碰杯子,见好就收。

    吃了这顿饭,兄妹俩就算和好了。

    阮泽一走,阮瑶才说:对不起,易扬哥,我哥有时候就是这么幼稚

    傅易扬笑笑:不是应该的吗?

    恩?

    等我们结了婚,按辈分,是该叫他一声哥。没事,让他提前体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