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经历了什么,都好疼!

    云奚龇牙咧嘴地紧紧捂着肚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唰地一下就往后躺。

    卿衡之人都懵了,“云奚?云奚你还好吗?听得到我说话吗?云奚,不要闭眼,不要闭眼!”

    云奚就没听卿衡之这样大声地说过话。

    他弱叽叽地倒在滂香滂香的怀里,艰难地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我…我好疼…我、我是要死了吗?”

    这就是人的死吗?

    他还没欺负完帝君,怎么就要死了吗?

    卿衡之就没这样慌张过,他努力保持着镇定,可声音都是哑的,“不要胡说——快,快去叫医师!叫医师来!”

    云奚艰难地,把掉在一旁嗷嗷直叫的狗崽塞进卿衡之的怀里,“…卿郎,你先听我说……”

    卿衡之哑声:“云奚…”

    不要说。

    他什么都不想听,他的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撕开了扯碎了。好疼。好疼。

    云奚握紧了他的手,黯然道:“我怕我再不说,就来不及说了…”

    他无力极了,睫毛轻轻颤动着,比最脆弱的翅膀还要脆弱,“叫我奚奚…卿郎,我死了,你…你一定要把我们的狗子好好抚养大,你…唉,你还是不要再嫁…”

    卿衡之大怮,不住地应:“好,我会好好把它养大,我不再嫁…我只嫁给你,奚奚,奚奚你不要睡…”

    他眼前什么都没有,只云奚那张惨白的脸,只云奚蹙起的眉。

    怀中人的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好像在透过他看着什么遥远的地方,云奚喃喃道:“…我真的…我真的好想再活五百年…”

    卿衡之整个人都抖,那道剑光袭来时,他想到最糟糕的也不过是自己身死罢了,却完全没想到,云奚会替他挡。

    毫不犹豫地,替他挡了。

    卿衡之颤抖着手,要去捂云奚的伤口。

    …嗯?

    等等,云奚的伤口呢?

    伤口呢?

    作者有话要说:

    卿衡之:?我都要哭了你伤口呢?

    云崽:你猜

    ——

    你个小垃圾你玩不起你没有实力啊—网梗

    帝本主义—以帝君为本。瞎诹的。

    来来来,喊起来,我们永远支持社会主义~我们是社会主义接班人~

    ——

    不要养肥呜呜呜哒咩哒咩(扒紧裤jio,试图勾搭,不留下来裤子都扒掉那种

    ——

    受宠若惊给大家跳个双截棍叭,嚯嚯哈嘿~

    闻阑 1个火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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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青 1个地雷

    一条咸鱼 1瓶营养液

    16812889 1瓶营养液

    神奇的二狗子 1瓶营养液

    悄咪咪一人送一个香吻~mua(依旧是粉红水嫩的双唇,一双小鹿般的眼睛……

    第019章 卿郎,你背我

    伤口在手上。

    更准确地说,是在指尖。

    云家夫妇晚来得子,将云奚养得极好,他一双手不沾春水,白皙柔软,比别人家的女孩子还要娇贵,也就是过于柔软娇贵,不然也不至于被玉佩轻轻划一下,就见了血。

    对,被玉佩轻轻划了一下。

    还是他自己的玉佩。

    云奚对此很不能理解。

    本身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大家都是石头,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手呢?!

    越想越委屈,云奚吸吸鼻子,焉哒哒地指控:“我再也不戴玉佩了。”

    卿衡之:“好。”

    云奚哼唧唧:“你也不许戴了。”

    卿衡之:“…好。”

    云奚委屈屈:“我们府里都不许戴了。”

    卿衡之应道:“嗯。”

    顿了顿,有些犹豫地问:“那我们,先把伤口处理一下?”

    说着就试探地伸手,要去拉云奚藏在怀里的那只负伤小爪爪。

    云奚不吭声了,把脸更用力地埋在卿衡之颈窝里,完好无损的那只手紧紧拽着卿衡之的衣角。

    眼泪水吧嗒吧嗒,湿透了卿衡之的肩。

    好不容易扒拉出来的手蜷成个拳头。

    医师:“…”

    医师无奈地望向卿衡之,希望他能助自己一臂之力。

    可卿衡之眉头皱得愈发深,好似在产房外因为听到妻子惨叫而担忧不已的丈夫。

    看着云奚指缝间未干的血渍,卿衡之呼吸微滞。

    这人皮肤很白,近乎透明,上面突兀的寥寥几点猩红,更显出一种触目惊心的痛感。

    卿衡之轻轻地给他吹吹,“乖,手松开,叫医师给瞧瞧,好上药。”

    吹得云奚一个激灵,“疼…”

    卿衡之温柔得声音里都能掐出水,“马上就不疼了,乖。”

    医师:“…”

    就没见过这么宠孩子的。

    半个时辰前,一群人大半夜地浩浩荡荡地冲去他家中找,嚷嚷着说刺客给云家少爷捅了一刀。

    提着大包小包,裤腰带都没系好就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