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清早的,卿长渊还这么深情款款地注视着自己。

    想想昨日的柔情似水荡气回肠,如果每次都这样,自己给他当金丝雀也可以嘛。

    小心翼翼地掖着被子边,云奚心中默念,“…快亲亲。”

    卿长渊收回停滞在半空中的手。

    云奚默念:“亲亲亲亲。”

    卿长渊起身,黑金的龙袍遮掩住遍体红痕,如水银泄地。

    云奚默念:“亲亲亲。”

    卿长渊强忍不适,好似身后有洪水猛兽般,走得飞快。

    被扔下的被子兜了满头,云奚:“?”

    人呢?

    就,刚刚还在这的。

    他那么大一个金丝雀呢?

    作者有话要说:

    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屈原

    ——

    卿长渊:我不对劲

    云奚:我金丝雀呢?

    白无尘:我不能…

    ——

    富贵特别乖…跟旺财两个极端,某光第一次看到小猫咪洗澡动都不带动一下的

    旺财特别特别生气,它气哭了,一边哭一边追着富贵打(第一次见旺大佬哭,心疼飞惹)(放在两个房间的)

    ——

    云崽悄咪咪地掀开被子…

    纯读者.阳光男孩 1个地雷

    无燹 4瓶营养液

    咕咚咕咚吧唧吧唧mua

    第079章 一辈子也就这样长

    继金丝雀捕捉计划因为侍寝失败后, 云奚再次进行了金丝雀二次捕捉计划,金丝雀三次捕捉计划…

    顶着树杈杈,云奚眼睁睁看着即将走到跟前的卿长渊蓦然回首, 拔脚就走, 悲伤的泪水顿时充满了眼眶,无声呐喊:“卡机嘛!——”

    很好,走得更快了呢。

    毅然决然的背影宣告了金丝雀四次捕捉计划的失败。

    从期待希冀,到悲痛欲绝, 只是一个转身的距离。

    云奚往后一坐,“睡了就跑,坏蛋!”

    简直各种无能狂怒:“到底他是暴君我是暴君, 为什么躲着我!”

    司命真诚回答:“肯定是因为你的眼神太凶恶, 意图表露得太明显, 打草惊蛇了。”

    饿狼一般的目光, 是个人都能察觉到。

    帝君又不是傻的。

    将撑好的麻袋重新折起来, 云奚愤怒且委屈地看了扶贵一眼, 问:“你说, 我凶吗?”

    一双水波潋滟的眼横过来, 让人联想到秋天的池塘,春天的细雨之类, 干净到极致的场景。

    再配着一张唇红齿白浓墨重彩的少年脸…不得不说,很好看。

    看得扶贵几乎抖成活筛子。

    他本就胆小, 目光再落在云奚叠着麻袋的手指上, 胆子都要破了。

    皇后娘娘不会套不着陛下, 改套他泄愤吧?

    小侍人咽了口口水, 不敢吭声。

    此时无声胜有声。

    云奚心好痛。

    痛得回去吃了一大堆东西, 再试图把自己卷在被子里滚成饭团。

    一边翻滚一边伤春悲秋, 云奚焉哒哒:“世界一点都不温柔,那就只好自己对自己温柔一点了——”

    “缩在被子里,想象着是他拥抱我时的温暖——”

    …

    司命好奇:“卿长渊何时抱过你?”

    云奚一顿,涕泗横流:“嘤嘤嘤嗷。”

    就,真心实意地怜爱了。

    又滚了不知道多少遭,扶贵戳了戳饭团,道:“娘娘,给您。”

    云奚探出头一看,好家伙,一麻袋的石头。

    是才捡不久的,上边还沾着星星点点的泥巴。

    扶贵解释道:“娘娘,花园里拾来的,给您砸着玩。”

    怎么办呢,皇后娘娘也就砸人家屋顶的时候提起点劲儿。

    云奚吸吸鼻子,热泪盈眶,“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扶贵,你好样儿的。”

    好样儿的扶贵真心实意:“奴是怕娘娘忧虑过度,丧心…哦不,为爱痴狂。”

    云奚:“…”

    他想收回上句话。

    好家伙,这是怕他想得宠想疯了啊。

    见云奚气鼓鼓凶巴巴,扶贵试图找补。

    但越想找补越找补不清,反而很实诚地就“妃子失宠八成会疯”一论,提供了不少力证。

    扶贵年纪轻,入宫入得早,自小便在宫里当侍人,从老一辈的侍人们口中也听过不少宫廷秘闻,其中最多的,就是哪哪个不得宠的妃嫔,关在冷宫中疯癫终老。

    提了几嘴,云奚便如嗅着味儿的耗子,越听眼睛越亮,“故事故事!说个听听!”

    没得法,小侍人说书便也这样开始了。

    起初,扶贵的语气温缓平和,“奴也是道听途说来的,说的是先皇下江南时,在荷田间迷路,正巧遇见一位采荷女…”

    渐渐的,扶贵的语调低沉悲哀,“也不知是不是被冤枉了,但那女子祸害皇嗣,被打入冷宫…”

    最后,扶贵嗓音阴森悚然:“话音未落,青脸女鬼便伸出十爪,森森的白骨直剖出…”